【果然,還是我熟悉的曹晏。】
【為了不處理政務,使勁忽悠曹昂這個侄子,讓他去負責處理政務。】
曹昂不清楚曹操和曹晏的商議,但觀眾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現在聽到曹晏接連不斷的忽悠,忍不住發起一條條彈幕。
【誰說我們家曹晏不愛動腦子的?這不是挺靈光的嗎?】
【這可是曹昂,被曹操當成接班人來培養的,能被忽悠成這樣,可想而知曹晏的謀略。】
【你不說還好,一說我就莫名的為曹操陣營擔心起來。】
【作為繼承人的曹昂,比曹晏還要大上幾歲,結果被他忽悠成這樣,真要面對那些謀士,還指不定怎麼樣呢。】
【樓上你,這你就想多了,曹昂能被曹晏忽悠,那是因為這本質來說,對曹昂是沒有害處的。】
【全權負責處理政務,雖然聽著累了一些,但也是真能學到東西的。】
【這就跟你去那些公司學習,讓你從底層做起學習一樣,而且曹晏還不會無緣無故找事情。】
【而且從另一點來說,曹昂如果真的做出了政績,那也是他自己的功勞,曹操是能夠看到的。】
【好吧,當牛馬比上司搶功勞搶多了,看到曹晏忽悠曹昂的一幕就有些忍不住。】
【人家曹昂那可不是牛馬,作為曹操的繼承人,誰會貪墨他的功勞?】
【人家這實習是真實習,政績也是真政績。】
【如果我在公司里上班,公司能夠派一個可靠的員工兜底,然後又不搶我的功勞,再累我也得笑醒。】
在觀眾們的討論聲中,曹晏和曹晏也來到了豫州境內。
豫州有六個郡國。
潁川郡、汝南郡,梁國、沛國、陳國、魯國。
如今處於曹操掌握中的郡國,分別為潁川郡,魯國,陳國,梁國。
雖然從郡國數量上來說,曹操已經掌握了豫州大半。
但實際上,除去潁川之外,其他幾個郡國並不大。
潁川,魯國,陳國,梁國四個郡國加起來,也就和汝南,沛國旗鼓相當罷了。
而且豫州刺史所治,還處於汝南境內。
汝南又是袁術老家,想要攻進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袁家四世三公,昔日諸侯討董,被董卓砍了二百多口人看似很多。
但實際上那只是位於朝堂之上的嫡系一脈。
董卓的手可伸不到汝南郡,影響到紮根汝南已久的袁氏。
「如今豫州治所位於汝南橋城,我等尚未掌握,也只能定下新治所了。」
「子修,豫州只有兩個郡,既如此便定新治所於潁川吧。」
「潁川多世家大族,然其中大半家族都有子弟投靠我曹家,如陳群荀彧等人更是占據高位。」
「定治所於潁川,雖然不能完全掌控那些世家,但他們也不會太過為難我們。」
「而我則是屯兵長平,此地位於陳國境內,乃是我我軍掌握四郡國之中心,四通八達。」
「進可直逼汝南,退可馳援潁川、魯國。」
拿著地圖,曹晏和曹昂陷入了商議之中。
聽到曹晏要前往成平,自己進入潁川,曹昂不由皺了皺眉。
「放心,最開始的時候我當然是要和你一同前往潁川的。」
「等到潁川安穩下來,我再前往長平屯兵。」
看出曹昂的擔憂,曹晏不由解釋起來。
「潁川世家大族眾多,更有潁川書院,學子無數。」
「定潁川為治所,於你而言,同樣有著許多好處。」曹晏道。
「潁川多人才,其新一代的學子,更是多為潁川各個世家大族的嫡系接班人。」
「你若能掌握這些人,未來面對這些世家大族也能少不少麻煩。」
「若是你能在其中發掘一些人才,你也就有了屬於自己的班底。」
曹昂聞言,眼睛微微一亮。
「多謝叔父教導,昂已明了。」
「不過你也要記得,世家子弟可用不可信,對他們要留個心眼才行。」曹晏見此提醒了一句沒有多說。
已經進入豫州境內的二人正處於潁川與陳國交界處,如今既然定下主意,便直接向著潁川出發了。
雖然說是二人一同進入,但實際上裡面的麻煩都是由曹昂負責處理的。
曹晏跟隨一起,只不過是為曹昂提供武力上的支持。
以軍隊鎮壓潁川,保證潁川那些世家不敢生出什麼不該有的心思罷了。
雖然說曹操如今勢大,但袁家畢竟是世家頂流。
難免有一些潁川世家在落入曹操統治之後,依舊和袁氏聯繫,想要迎回袁術。
「二位便是昂公子,還有驃騎將軍晏吧?」
「昂公子和曹將軍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老朽已經備好宴席,不如先去暢飲一番休憩片刻如何?」
「如此一來老朽也可盡一盡地主之誼。」
曹晏二人的行蹤並不是什麼秘密,二人剛剛來到潁川,便有人早早的在城外迎接。
大眼一看,人數還不少,足足有數百人。
潁川有四大家族,荀氏,韓氏,鍾氏,陳氏。
從迎接的人數來看,能夠看出這些人分為了四個隊列,每個隊伍有幾十人。
除此之外,還有大大小小其他世家在潁川太守的帶領下在此等候。
曹晏沒有開口,而是看向身旁的曹昂。
見此一幕,在場之人頓時鬆了一口氣。
曹晏的名聲雖然談不上差,但也算不上好。
天下第一武將,更掌握天下第一騎兵的赤面鬼騎。
是的,天下第一騎兵。
因為前不久,公孫瓚親率白馬義從於界橋被麴義率領八百先登死士大破。
自此,整個大漢尚且能與曹晏赤面鬼騎爭奪天下第一騎兵的白馬義從徹底消散人間。
雖然還有殘餘,但所剩的白馬義從已經不成氣候。
而西涼鐵騎,并州鐵騎都已經被赤面鬼騎擊敗,赤面鬼騎自然而然的就成了天下第一騎兵。
面對這樣一個天下第一武將兼第一騎兵主將的曹晏,任何一位世家掌權者都不想面對。
曹昂回頭望了曹晏一眼,見他沒有任何開口的想法。
雖然在兗州,他並不缺乏面對世家的經歷。
但兗州畢竟是曹操的根基,其中根本沒有幾個人敢於反駁曹昂,哪怕是世家也一樣的。
這種一上來就在明目張胆試探的行為,他幾乎沒有遇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