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賠償結果,無論是曹晏還是袁氏都顯得很滿意。
攻下汝南城,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許多,曹晏基本上不再進入戰場,而是坐鎮汝南城中。
徐榮被他派出去,率領萬人負責收復上蔡,陽安,朗陵等地。
文欽鮦陽被派出,負責收復安城,慎陽,新息等地。
最後,曹晏又將文欽派出,讓他一路向汝陰進軍,直至與張遼匯合攻入汝陰,最後再合軍拿下沛國。
而曹晏自己,則是率領赤面鬼騎,坐鎮汝南城。
雖然此時的他手裡只有五千赤面鬼騎,以及三百重騎兵,但整個汝南世家都安靜的很。
他們都是汝南有權有勢的世家,對於戰場發生的事情都有了解。
那三百重騎在戰場上到底做了什麼事情,他們很清楚。
當然,其他方面也還需要用人,曹晏不可能讓赤面鬼騎去守城。
不過人派出去了,他還可以練不是麼。
袁軍投降的士兵可不少,將他們打亂編入徐榮軍中,他自然能夠抽調出一部分用於守城的士兵。
雖然說,就現在這種情況,守城其實也沒有太大必要,只是為了防止城內躁亂就是了。
....
「什麼?我的汝南就這麼被拿下了?」
淮南,袁術臉色無比陰沉。
「汝南十餘萬大軍,我還派出了三萬精銳將士支援。」
「如此局面下,不求擊敗曹晏,但求據守城池擊退曹晏都無法做到?」
面對袁術那副殺人的眼神,逃回淮南的將領痛哭流涕。
「主公,我也沒有辦法啊,那張勳送信與我,邀我一同合圍曹晏。」
「然而不等我趕到,便已經收到了他被曹晏擊敗的消息。」
「明明他才和那曹晏交手不到半日,五萬將士竟就這麼潰敗了。」
聞言,袁術臉色稍緩。
若是如此,那倒是怪不得他,只怪那張勳,五萬人就這麼潰敗了。
不對,不是五萬人,是八萬人。
鮦陽五萬人,繁陽還有三萬人呢。
兩處互為犄角的情況下,居然被曹晏在短短几天內就拿下來了。
「哎,主公,如今局面,汝南失陷已成定局。」
「我軍如今該做的是抓緊招兵買馬平定江東,如此我軍方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袁術手底下的謀士閻象此時站了出來。
「不錯,我軍如今確實該加以防備才是。」楊弘同樣站出勸解。
「淮南易守難攻,加上曹晏剛剛攻下豫州根基不穩,短時間內定然不會再掀起戰事。」
「如此,正是我軍整軍待戰的發展良機。」
袁術聞言,幽幽嘆了一口氣。
「就依二位吧。」
「我軍防備工事,發展籌略便交給二位將軍了。」
老家被人拿下,袁術一時間好像失去了所有心氣,身體無力。
「主公保重啊。」
二人也知曉,失去汝南對於袁術的打擊有多大。
富可敵國可不是開玩笑的。
無極甄氏,徐州糜氏這些商賈世家都可被評價成是富可敵國的程度。
袁家四世三公,其財富比起這些商賈世家只多不少,他們才是真正的富可敵國。
失去了汝南,這意味著從今往後,袁術的發展就無法得到袁氏助力了。
哪怕還有些許資源送來,但也斷然達不到以前那種不缺錢糧的地步。
從現在開始,袁術就要真正的做到靠自己發展了。
從一個完全不需要擔心後勤問題的諸侯,變成一個需要考慮各種發展的諸侯。
其中落差,不可謂不大。
另一邊。
在曹晏攻下汝南的同時。
「公瑾,如今我已經拿下廬江,然那袁術卻背信棄義,不願遵守諾言。」
府邸之中,周圍無人,只有兩名男子飲酒談論。
孫策剛剛為袁術打下廬江,然袁術承諾的廬江太守卻完全沒有兌現的想法,這不禁讓他感到氣憤。
「年前,其稱只要我能攻下廬江,就給我廬江太守。」
「為此,黃蓋韓當他們還前往汝南與曹晏交手。」
「然如今我父親留下的四位老將,韓當祖茂皆被曹晏斬殺,只有黃蓋周泰活了下來。」
「如此局面下,那袁術竟然還不想兌現承諾!」
說到這裡,孫策憤怒的用力拍打起案桌,向自己這位至交好友發泄心中情緒。
「兄長稍安勿躁,袁術無謀,其如今背信棄義,既如此,我等也就不必再為其考慮了。」
「袁術自大而無謀,發展至今多賴袁氏助力,如今失去汝南,其已然死到臨頭矣。」
「兄長不若想些辦法,另謀出路?」周瑜建議道。
「再不濟,也讓自己有一些自保之力,將來那曹晏攻過來,也不至於為袁術白白陪葬納。」
「此前兄長提議前往江東祭奠伯父,那袁術不是已經答應借你兵馬了嗎?」
孫策聞言,頓時贊同的點頭。
「公瑾所言,正合我心意。」
說到這,孫策站起身走向自己的臥房。
「公瑾且稍等便可。」
等到孫策回來,只見他手中抱著一個木盒。
「此為何物?」周瑜有些疑惑。
「此乃家父所留,當年虎牢關討董,家父第一個進入洛陽,於一座枯井得此物。」
孫策說話間將玉盒打開。
周瑜望著玉盒,等到看清裡面的事物,驚訝的說不出話。
「這是....難道...」周瑜語氣顫了顫。
「不錯,此物正是傳國玉璽。」孫策肯定了周瑜的猜測。
「此前我已經和袁術談妥,我欲前往江東祭奠家父,但求兵馬保母親幼弟平安。」
「用此物與袁術抵押,向他借些兵馬,以及黃蓋周泰的自由。」
聞言,周瑜眸間轉動,皺眉開口:「哎呀,不妥呀。」
「不妥?」孫策疑惑的看向他。
「以玉璽換兵馬。」周瑜語氣急切道。
「只怕是你日後退了他兵馬,那袁術也不會將玉璽歸還納。」、
「不會?」孫策冷笑一聲。
「斷然不會!」周瑜肯定道。
「嗯?」孫策狐疑的看了周瑜一眼。
「如果不是他不換我玉璽,而是我不換他兵馬呢?」
「兄長切勿戲言,為了些許兵馬,怎能與那傳國玉璽相比呢?」
周瑜語氣急切,好似真的不希望孫策做這件事情。
「嗯?」孫策看了一眼周瑜。
周瑜見此,也看向孫策。
兩人互相對視著,不約而同的都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