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曹晏看著來人,不由向糜竺詢問。
「這是家妹,糜貞,在商賈一道頗有天賦,只是可惜是為女子。」
糜竺對著曹晏做了一禮,隨後緩緩介紹道。
「當初驃騎將軍征伐徐州時,小妹就對將軍頗為好奇。」
「世間竟有人既擅長統兵征戰,還能研究出精鹽這種利國利民之物。」
「誰料想竟然得此寶馬,這才尋到將軍,家妹就不知從哪裡得到了消息。」
說到這裡,糜竺瞪了糜貞一眼。
糜貞見此,款款一笑,對著糜竺道歉一聲,隨後一雙媚眼直勾勾的盯著曹晏。
見此一幕,曹晏哪裡還不清楚糜竺打的什麼主意?
獻寶一事,恐怕不過是找個由頭,讓自己見見糜貞恐怕才是對方真正的心思。
如今自己身在豫州,家中妻妾都在陳國。
距離自己出征,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身邊正好缺了個照顧生活的女子。
糜竺明顯是瞧準時機,刻意以獻寶的名頭引自己來他家中。
不過既然別人上趕著送上門,那曹晏自然也不會抗拒。
所謂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人活一輩子,總要有一些癖好的,不然活著都沒有盼頭沒有意思。
曹晏不追求權力,錢財對於這一世的自己也沒有什麼重要的。
那他能追求的,也就是美人和名氣了。
糜貞本來也在他的收藏名單里。
雖然達不到蔡琰貂蟬這種必收的級別,但也算是待收榜了。
如今對方主動送上門來,那就隨了他們的意思收下就是。
不過現在這件事情並不是最重要的,對著糜貞點了點頭,曹晏的視線很快就放在了馬廄的方向上。
糜貞見此,有些失望。
反倒是糜竺對此一幕,非但沒有失望,臉上倒是露出了笑容。
「將軍,隨我來,寶馬就在前方。」
糜竺引路,曹晏跟在其身後,糜貞則是端著茶水走在二人身旁。
說是馬廄,其實裡面也沒有幾匹馬,一共也就三匹。
曹晏走過去,只是一眼,便注意到了一匹模樣和踏浪白駰差不多的馬匹。、
同樣都是白馬,同樣都是四蹄青黑。
坐騎:(未命名)
品質:絕品
負重:299斤
速度:80千米每小時
武力加持:衝鋒狀態提升百分之三十二武力。
坐騎特性加持:絕傲,墨影,魈攻。
絕傲:周圍每存在一匹馬時,此馬全屬性提升百分之一,體力消耗提升百分之一,最多提升百分之二十。
墨影:負重未滿的情況下此馬移動速度額外提升百分之二十,更加不容易被敵軍圍困,負重量每高出百分之一,效果降低百分之二。
魈攻:發起衝鋒時,前方有人阻擋非但不會感到畏懼,反而激起此馬凶性,衝鋒時的衝撞力得到提升。
看完這匹馬的屬性,曹晏眼眸微亮。
不愧是絕品戰馬,在屬性上比踏浪白駰高出了一大截,特性更是多出了一個。
而且從特性上來看,這匹馬的特性可比踏浪白駰強上不少。
曹晏現在的坐騎,也就是踏浪白駰的負重只有兩百四十三,但這個負重能力在戰馬里已經算是頂尖的一批了。
沒成想,這匹馬居然來到了接近三百斤的負重能力。
而且除此之外,這個絕傲特性也是牛的很。
最高能夠提升百分之三十的全屬性,雖然說體力消耗也會跟著提升。
可試想一下,陷入絕境之時,戰馬也跟著主人一起爆發,那將會是何等震撼?
「將軍對此馬可還滿意?」
糜竺看著曹晏盯著那匹戰馬看了許久,等到感覺時機差不多了這才走上前來。
「竺此番本就是為了獻寶,將軍若是看上,可嘗試馴服一番。」
「而且此馬尚且無名,若能被將軍馴服,得一賜名也是其之幸運。」
聞言,曹晏回過頭來。
這老小子,倒是會說話的很。
「此馬很不錯,我非常滿意,可有用於訓馬的校場?」
「將軍請跟我來。」糜竺恭敬道。
曹晏聞言,走進馬廄將這匹馬牽了出來。
雖說是絕品戰馬,但這匹馬實際上並不暴躁,或許是因為現在還沒有被人騎著的原因。
等來到校場,隨著曹晏翻身上馬,這匹馬立刻就變得狂暴了起來,開始胡亂奔跑。
糜竺糜貞二人怕被傷到,所以在進入校場之後,便找了個為圍欄圍起來的地方觀看。
看著曹晏跨坐戰馬,被帶著四處狂奔的模樣,糜竺不禁有些緊張。
雖然是獻寶,但若是曹晏沒能馴服,那這次可就是好心辦壞事了。
「兄長無需擔心,曹將軍乃是天下第一武將。」
「此馬若是連他都無法馴服,天下也難有人能夠將其馴服了。」
比起糜竺,糜貞倒是顯得安心不少。
「說的也是。」糜竺回過神來,臉上的神色放鬆了幾分。
「曹將軍訓馬,恐怕還需要不少時間。」糜竺道。
「我先出去讓人安排酒宴,今晚你知道該如何做的。」
「兄長且放心,妹妹自然是曉得的。」糜貞點點頭。
糜竺轉身,就在打算離開校場的時候,鬼使神差的回頭問了一句。
「可會怨我?」
「自然不會。」糜貞搖搖頭。
「既生在糜家,靠著家族培養成人,從小不缺吃穿用度,我自然知曉長大了要回報家族。」
「比起其他商賈女子,若能跟在曹將軍這樣的少年英傑身邊,妹妹已經感到很高興了。」
聞言,糜竺點點頭。
兄妹之間,感情肯定是有的,但比起壯大家族的機會其實又沒有那麼重要了。
之所以這麼問,並不是說如果糜貞不喜歡,他就讓對方不用刻意接近曹晏了。
恰恰相反,他只是擔心糜貞會因此記恨家族。
自古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雖然家族培養糜貞長大。
但漢室傳承幾百年,大大小小的家族不少。
其中不乏一些女子被送往富貴人家後,反而記恨家裡給家中招災的事情。
不過現在好在,他知曉糜貞並不是那種白眼狼一樣的女子。
只是事關家族興衰之事,容不得他不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