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范陽城外,袁軍陣地早已經亂作一團。
曹晏手底下皆為騎兵,張遼昨日午時便已抵達范陽與劉和匯合。
他自然也不至於說今天早晨才抵達范陽。
之所以現在才發起奇襲,只不過是因為他在等待時機罷了。
袁軍共有兩萬大軍,雖然因為張遼損失了近兩千人,然雙方將士還是差距不少。
赤面鬼騎雖然精銳,但曹晏可捨不得讓他們在這裡損失太多。
騎兵打步兵,他可以隨便來。
但騎兵打騎兵,那可就是真的在燒錢對拼了。
不過這一切,隨著昨夜午時的到來,早已經發生了改變。
因為赤甲鬼騎到了。
有三百重騎兵,配合上他手底下的兩千人,還有張遼麾下兩千人。
他完全有把握在沒有什麼太大損失的情況下,將袁軍擊敗,乃至是徹底吃下這支軍隊。
「那是什麼怪物?」
此時,文丑剛剛組織好大軍。
一萬騎兵,他召集了七千人用於應對曹晏,留下三千人給顏良防備范陽城內的張遼突然殺出。
然而就在他剛剛走上戰場的時候,卻是發現在戰場中出現了一群怪物。
那是一群穿著鐵甲,連同馬匹也裹著厚厚盔甲的怪物。
他們在戰場上如入無人之境,奮力屠殺著文丑麾下的士兵。
他看著對方像是騎兵,於是便親自率領騎兵和對方廝殺了一波。
然而別看對方只有三百人,那為首之人武藝也不及自己。
可真打起來,他卻發現自己完全沒有優勢。
一波對衝下來,敵軍幾乎沒有損失,而己方騎兵失去了上千人。
「該死,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從來沒有過重騎兵這個概念,哪怕是董卓的飛熊軍,也只是著重保護要害的重甲騎兵罷了。
重甲騎兵和重騎兵看似只有一字之差,然而實際上差距可太大了。
重甲騎兵,只是士兵披掛重甲,身上仍有部位露出,馬匹更無什麼保護。
而重騎兵,那是一種除了雙眼之外,完全沒有任何弱點的鋼鐵怪物,連馬匹都被厚厚的馬甲保護刀槍不入。
不信邪的文丑再一次衝殺和三百重騎交手。
這一次,他觀察的真切,著重往對方面容上攻擊。
可這一切,依舊沒有太大的作用。
能夠成為重騎兵的鬼騎,個人武藝都在七十點以上。
他們距離文丑這種超一流武將雖然還有差距。
但在全身沒有什麼太大弱點,只需要保護面部的情況下,短時間和文丑交手完全沒有問題。
雖然說繼續打下去,文丑應該能夠戰勝對方。
可問題是,文丑根本沒有這個機會。
因為在他對其中一名重騎兵交手,眾人發現他武藝強大的時候,立刻便有其他重騎攻了過來。
面對一位重騎,文丑尚能擊敗,面對兩位重騎,他根本沒有辦法。
所謂久守必失,面對兩個只有一處細小弱點的怪物,哪怕是他拖下去也必敗無疑。
畢竟力氣可以有差距,但肉體受傷那是真受傷。
只是兩次交手,文丑原本的五千人便只剩下不到五千人。
而且不止如此,這兩次交手,近乎把他手中的軍隊打的沒有任何士氣。
「撤退!」
久經沙場的文丑當機立斷做出決定。
不過這個時候,哪裡是想要脫離戰場就能脫離的?
曹晏既然派出了赤甲鬼騎,他自然是提前等待。
文丑第一次和重騎兵交手的時候,他便已經帶著赤面鬼騎殺出。
第二次交手的時候,他更是已經進入戰場。
看到文丑想要撤退,他立刻帶著赤面鬼騎攔在了對方身後。
雖然人數上存在差距,但赤面鬼騎何等精銳?
而如今文丑麾下的騎兵又處於士氣低落的狀態。
雙方只是一交手,便是單方面的屠殺。
畢竟赤面鬼騎個人武力,最少六十以上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加上曹晏帶來的各種特性加持,發起奇襲時帶來的士氣提升。
僅僅一個照面,文丑軍便被打掉了大半人馬。
雖然也對赤面鬼騎造成了一定損失,但這種損失很有限。
「該死,這曹晏竟當真如此恐怖?」
文丑帶著剩餘的兵馬,死死盯著前方率軍衝鋒的曹晏。
面對重騎沒有機會,在認出曹晏之後,文丑自然也想過實行斬首行動。
然而雙方僅僅是交手一招,他便發現自己已然有落入下風的跡象。
如此前狼後虎的局面下。
思索良久,文丑決定放棄從正面突圍。
「突圍,從側面突圍。」
面對打定主意要從側翼逃跑的文丑軍,赤甲重騎自然是毫無辦法。
雖然正面交手,他們甚至能夠三百重騎打三萬輕騎。
但如果對方打定主意不和他們交手的話,重騎兵面對輕騎兵還真無法追上。
哪怕曹晏為這三百重騎配備了最好的優質戰馬也沒有辦法。
曹晏看著選擇突圍的文丑,思索片刻。
也只是象徵性的追擊了一小段距離將他們趕出正面戰場,並沒有一直追擊。
追擊騎兵可不是什麼明智的想法。
哪怕自己這邊同樣是騎兵,想要追上對方也要花上許久的時間。
更別說,現在還有正面戰場需要處理。
讓文欽曹休繼續率領重騎兵衝擊正面戰場,將敵軍士氣打到潰散。
曹晏自己則是率領赤面鬼騎直衝敵方中軍大營。
而另一邊。
從范陽城出來的張遼剛剛出城便遇到了率兵攔截他的顏良。
認出此人並非文丑,張遼當即和顏良交戰在一起。
「此人應當就是顏良了,文丑那所謂的義兄。」
交手數回合,張遼當即判斷出了對方的身份。
對方武藝完全不弱於文丑,能有如此實力,除開顏良自然不可能再有其他人。
好在張遼自己雖然被文丑擋住了,但赤面鬼騎可不是吃素的。
別看只有兩千人,卻要應對三千騎兵,還有那些步卒。
但實際上,在人數沒有形成絕對差距的情況下,赤面鬼騎面對其他騎兵完全是一種碾壓的姿態。
「赤面鬼騎名不虛傳。」
一輪衝鋒下來,察覺到己方人馬的損失,顏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還不是曹晏親自率領,是敵方主將張遼被自己擋住的局面。
如果是曹晏親自率領的赤面鬼騎,該有多麼兇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