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加速前進!」
另一邊。
駐守在大軍左翼的麴義張郃早已得到消息。
麴義帶著先登營直接往代城北城門所在趕去。
而張郃則是率領一萬騎兵往大軍右翼支援,打算形成包抄的局勢。
而位於中軍的袁紹,早已經在第一時間便命令大軍前往支援。
只可惜,大軍中軍多為步卒,前往右翼支援的速度並不快。
最終,張郃與劉備等人匯合的時候,曹晏已經脫身而出,更別說袁紹他們了。
「該死,竟讓這廝逃了!」
袁紹得知己方損失,忍不住開口大罵起來。
明明已經猜到,甚至提前將劉關張布置在大軍右翼。
可就是這種情況下,曹晏竟然還能完成奇襲安全脫身,實在氣人。
「我方損失如何?敵方損失如何,可有統計出來?」
袁紹發泄了好一陣,心態恢復些許,這才沉聲詢問。
「主公,我方損失人馬一萬餘人近兩萬人,其中發現赤面鬼騎屍體...一百多具。」一名文士答道。
「什麼!」
袁紹破音,不可置信的看向身旁文士。
「你是說,這一場我已經提前有所預料的夜襲,我軍損失了近兩萬人?」
「我用兩萬人的損失,就換了一百多個赤面鬼騎?」
「嚴格來說,是一百五十四位。」文士道。
「我在意的是這個嗎?蠢貨!」袁紹怒極反笑。
「今日之事,若是傳出去,天下人該怎麼看待我袁本初?」
「想我袁本初一世英明神武,如今竟在已經提前預料到敵軍動向的情況下。」
「居然還被打了一個兩萬人換一百...五十人。」
「這豈不是說我袁本初的軍隊對曹晏而言和那黃巾賊黑山賊沒有兩樣?」
最後這句話,袁紹幾乎是在一種破音的情況下嘶吼出來的。
「主公息怒,如今我軍尚未失去全部機會。」許攸連忙開口勸解。
「雖然沒能留住曹晏,但麴義將軍已經帶著先登營前往代城南門埋伏。」
「曹晏奇襲剛剛建功,必然回城心切,如此一來,麴義將軍未必不可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雖說我軍損失兩萬人,但若能將曹晏斬殺,這兩萬人也並不算貴重。」
「我軍如今立刻追上去,配合麴義將軍,或許還有機會將其活捉。」
聞言,袁紹這才恢復了些許。
「此曹晏一人,當抵十萬大軍也。」
「若能得將如此,何愁天下不定?」
恢復過來的袁紹忍不住感慨。
「主公莫憂,如今河北已然快定,只差幽州。」
「只要我等活捉曹晏,等到未來擊敗曹啊瞞,未必沒有機會讓曹晏在主公麾下為將。」
許攸笑著開口道。
「這倒也是。」袁紹點點頭。
他和曹操畢竟是好友,如果對方兵敗了,他應該也不會殺了曹操。
如此一來,以後將曹操囚禁在身邊看官,自可讓曹晏為麾下將領。
只不過,這些都不過是他的一廂情願罷了。
曹操真的會敗給他嗎?
且不說那能不能在曹操大軍襲來之前拿下曹晏,從而擺脫三面齊攻的處境。
光是現在曹操的體量,和只持有并州冀州的袁紹未必沒有一戰之力啊。
與此同時,另一邊。
麴義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便已經出發,已經成功趕到代城城南的一處密林埋伏起來。
先登營雖然是弓弩營,但畢竟是特殊軍隊,裡面的軍士都是立過大功之人。
哪怕如今袁紹對麴義有幾分不滿,卻也不會在解決赤面鬼騎之前打壓其。
因此先登營實際上是配馬的,他們說是強弩營,但更像是游射騎兵。
裡面的每一個將士,都經歷過專門訓練,近戰方面都是一把好手。
而且因為他們使用的乃是強弩,這就導致他們還有一般的游射騎兵沒有的優點。
並不會如同真正的游射騎兵一般,經過幾輪騎射後便因為體力消耗太大而失去近戰能力。
「將軍,敵軍已至。」
隨著耳邊傳來探子的聲音,躲藏在密林中的麴義立刻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白馬義從雖然成名多年,組建的時間比曹晏更早。
但曹晏畢竟還有本人的名聲加持,所以在他看看來。擊敗赤面鬼騎的含金量是比白馬義從高的。
「所有人,搭載弩箭,聽我號令。」
麴義低聲下令,安靜等待了起來。
而曹晏這邊。
剛剛突圍而出的他便要打算直接從城南入城。
可隨著靠近,他很快就發覺了不對勁。
因為剛剛奇襲成功,戰馬體力消耗巨大。
所以他們在安全脫身和敵軍打開足夠安全的距離後,就已經不再是全速前進了。
雖然戰馬的鐵蹄聲還是持續不斷,但不至於讓人聽不到其他聲音。
「周圍的環境,安靜的有些詭異了。」
「有嗎?」王雙疑惑。
「你聽,除了我們的馬蹄聲,周圍可有蟲鳴鳥叫?」曹晏道。
「如今可是夏時,蟲獸最多的時候。」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因為最強武將系統的原因,曹晏便格外的愛看兵書。
因此他也刻意研究過一些事情,談不上研究,應該說是關注。
比如這蟲鳴鳥叫,歷朝歷代有多少名將謀士死於埋伏曹晏很清楚。
「這...或許是被我們戰馬的鐵蹄聲驚擾了呢?」王雙撓了撓腦袋。
「嗯...未必沒有這種可能。」
對於王雙的說法,曹晏表示贊同,但心中還是提起了警惕。
「讓幾個弟兄快馬前進,去前面探探路。」
「用兵之道,在于謹慎,若是中了敵軍埋伏,那我等便要陷入萬劫不復之地了。」
王雙聞言,雖有所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
很快,曹晏便點了十幾個比較機靈的騎士充當探子。
很快,安排出去的探子便有人返回做出匯報。
「稟將軍,前方有一處密林,在那密林中隱隱可看到一些人影輪廓,只是看不清晰。」
「小的怕打草驚蛇,於是便決定先回來稟報將軍。」
聞言,曹晏臉上露出讚賞之色。
「做的很不錯。」
「謀而後動,憂而後行。」
「汝之才思於沉著,可為一方小將無虞。」
探子聞言,嘿嘿一笑。
「都是將軍教的好,若不是將軍經常讓我們看聽那些軍中故事,我們也不知道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