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三弟,如今我等寄人籬下,此事固然讓人唾棄。」
「然我等卻也不可不從啊。」劉備悠悠一嘆。
「依我看,袁紹此人,看似英明神武,實則內地里不堪大用。」
「曹晏來了,又有一座城池要淪陷了。」關羽沉聲道。
「曹操正在進軍冀州,曹操此時追擊,恐怕不僅僅是單純的追擊,更是為了拿下中山國。」
「依我看,我等不如離開河北南下,前往幽州等地發展如何?」
「嗯,為兄也是如此想法。」劉備贊同的點點頭。
「北方之地,大半已落入曹操手中,若想再進行圖謀,也唯有前往荊州等地了。」
「既然如此,我等不若立刻出逃?」張飛眼眸一亮。
劉備聞言,立刻搖頭。
「不行,軍令如山,如今我等寄人籬下,若是如此離開,恐怕要遭人唾棄。」
「依我看,待會你我兄弟三人不如帶兵抵擋曹晏一陣,待到兵敗之時,再收攏敗軍離開冀州。」
劉備的想法很快就得到了兩位兄弟的認同。
既然袁紹不仁,那就不能怪他們不義了不是。
抵擋追兵他們也做了,他們又沒有拜入袁紹麾下,只是暫時投奔。
既然如此,用一萬大軍來抵擋曹晏,然後餘下的一萬大軍,他們帶往荊州,也可當作自己的初始資本。
隨著劉備三兄弟做好決定,三人很快行動起來。
等到夜色,袁紹立刻帶著五萬大軍往漢昌一帶趕去。
而劉備則是讓兩位義弟安排好一切,三人開始備戰曹晏。
察覺到袁紹要離開的曹晏,自然是立馬率領赤面鬼騎追擊。
只是在半路的時候,卻被劉關張三人留住。
不得已,曹晏不得不和三人交手。
「有些不對勁,這二人完全沒有進攻的欲望,打起來的時候完全是在防守。」
和關張交手的曹晏眉頭微皺。
關張二人都是超一流武將,二人合力只想著防守的情況下,一時之間曹晏也難以拿下二人。
按照武力值的差距來說,曹晏這種基礎武力值破百的武將,極限狀態更是比二人高出不知道多少。
想要拿下關張二人,哪怕是他們合力,四五十個回合也足夠了。
如果是曹晏憤怒爆發之下,甚至二三十個回合也不是不能拿下。
可那是正常情況,如果對方二人只想著防守,打法求穩,曹晏一時之間也難以取勝。
這種情況下,就和曹晏當初第一次和呂布對戰的時候一樣。
那時候的曹晏壓根就沒想著擊敗呂布,全程只想要怎麼拖住呂布,所以他才能和呂布打上一百回合不落下風。
直到後面體力不足,這才被呂布以硬實力擊敗。
如今沒有曹晏帶領,赤面鬼騎的實力自然也下降一個檔次。
沒能那麼輕易就貫穿由劉備帶領,提前布置好各種拒馬兩萬大軍。
好在雖然只防守的二人變得更加難纏,但三人之間的硬實力差距還是不小。
花費了六十個回合之後曹晏也成功將二人擊敗。
與此同時,另一邊赤面鬼騎和劉備軍的戰鬥也隨著結束。
赤面鬼騎畢竟是赤面鬼騎,哪怕劉備提前擺下各種拒馬一定程度抹平了騎兵對戰步兵的優勢。
但硬實力上的差距還是無法抵擋的。
最終在察覺到軍隊已經有了潰散跡象,加上看到關張二人已經落敗。
劉備立刻帶著還未完全喪失鬥志的士兵們撤離了戰場。
「竟還真的被拖住了。」
「追!」
曹晏臉色微沉,沒有去追擊劉備,而是向袁紹逃離的方向追去。
為了阻擋曹晏,袁紹已經將所剩不多的騎兵都交給劉備他們了。
加上他對冀州並不熟悉,想要追上劉備並不現實。
與其如此,還是追擊袁紹更合適。
起碼現在的情況,袁紹的威脅還是比劉備更大。
現在劉備即便是南下荊州,可劉表那邊還沒那麼早死呢。
他想要拿下荊州,在這幾年裡並不存在可能性。
曹晏的追擊花了一個夜晚的時間就找到了袁紹。
大軍撤離留下的痕跡,畢竟根本無法抹去。
只不過曹晏並未再發起襲擊,剛剛大戰一場,加上耗時追擊,戰馬的消耗不少。
聽到追兵來了的袁紹也放慢了前行的腳步。
他又一次留下上萬大軍攔截,隨後便再度離開。
一來一回,曹晏兩次間追上袁紹,雖然沒能真正造成威脅。
但也讓袁紹連同劉關張那兩萬人在內,損失了共計三萬餘人。
而且原本袁紹計劃兩日趕到南皮。
可在曹晏的追擊下,他硬生生花了兩天的時間才走了一半路程進入漢昌。
進入漢昌城後,因為因為城池阻擋的原因,曹晏這才無奈放棄了追擊袁紹。
不過他卻也沒有因此而感到任何失望,扭頭便向著中山各縣發起了攻擊。
劉備想的也沒有錯。
曹晏雖然是在追擊袁紹,但他的主要目標還是冀州。
冀州富庶,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拿下一個中山國,其價值遠比代郡高的多,甚至代郡涿郡加起來,也才堪堪比得上一個中山國罷了。
「該死,曹晏竟敢欺我至此。」
「張郃,如今曹晏想要拿下中山國,我給你留下三萬兵馬,讓你據守漢昌可能做到?」
漢昌城內,休息了一夜的袁紹總算是恢復了些許精神。
起床用膳後,他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召集諸將謀臣開會。
「若是野外對弈,末將不如那曹晏。」
「可若是據城而守,末將還是有把握守住漢昌不被曹晏拿下的。」張郃沉聲開口。
「好,既然如此,那漢昌便交給你了。」袁紹點點頭。
曹晏那廝個人武力太強,在野戰方面確實很有優勢。
不過攻城戰,個人武力可不會帶來多大的加成。
哪怕曹晏再強,無非也就是身先士卒,帶領將士們先登罷了。
可若真的身先士卒,那可是非常危險的。
爬雲梯的時候,落下幾根滾木巨石什麼的,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抵擋。
而且攀爬的時候,哪怕他的武藝再高超也難以發揮。
「儁乂,能守則守,若不能守,見到曹晏親自攻城,便給我想辦法幹掉他。」
袁紹惡狠狠的說道。
被打成這樣,他心裡對曹晏的怨恨已經超過了當年的情誼和心中的愛才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