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第一位部落統領撤離,其他部落的人也開始有樣學樣的離開白檀。
然而還不等他們走出多遠,僅僅是剛剛從城寨中離開一段距離,遠處便已經傳來了喊殺聲。
烏泱泱的鐵騎迎面向他們衝殺而來。
那是佩戴著赤色鬼臉面具,身披黑甲的赤面鬼騎。
「是曹晏,他竟真敢追殺至此!」
這些天,他們對於赤面鬼騎的印象已經很深。
僅僅是剛剛見到,他們便已經認出了敵人的身份。
「曹晏在此,何人敢來與我一戰?」
曹晏一馬當先,手持戈刃槍,腳踏傲影衝殺而來。
在烏桓尚未做出反應之時,便已經提槍挑飛數名烏桓騎兵。
「殺!別怕他,我們有兩萬騎兵。」
「他手中僅僅只有五千人,根本不可能是我軍的對手。」
城寨內,有烏桓部落的統領見到這一幕,當即大聲叫喊。
聞言,幾名已經來到城寨外的部落統領嘴角一抽。
說的倒是輕巧,可如今在外面的可全都是自己這些人的兵力。
不過這個時候也容不得他們搞小心思。
面對迎面而來的赤面鬼騎,哪怕他們再怎麼不願,也不得不上前迎敵。
「殺,為了驃騎將軍,為了赤面鬼騎的榮耀!」
看著敵人非但沒有逃跑,反而膽敢向己方反擊。
赤面鬼騎們不僅沒有因為人數劣勢而感到畏懼,反而變得更加興奮起來。
這些可都是戰功,更是榮耀啊。
斬殺漢人,那只能說是戰功。
可斬了異族的人頭,那可是值得吹一輩子的。
兩股騎兵迅速交匯,然而局面卻是詭異的呈現一邊倒的狀態。
人數更少的赤面鬼騎輕而易舉的就衝垮了烏桓騎兵。
「這些傢伙,根本不是人,無法與之力敵。」
「逃啊!」
原本憑著人數優勢,他們還能打一打。
可隨著有人崩潰,頓時就像是開關被打開了一般。
烏桓騎兵開始往兩翼的方向抱頭鼠竄。
此時此刻,赤面鬼騎斬殺烏桓騎兵的速度,甚至都沒有他們自己踩踏導致死亡的速度來的快。
「不要胡亂串,給我站好了。」
軍陣中,有將領大聲嘶吼。
然而早已經嚇破膽的烏桓騎兵們又如何會聽他的?
烏桓軍隊自從見到赤面鬼騎之後,就事事不順。
那麼那些領頭人物還好,這些底層士兵心中,赤面鬼騎那都快成為死亡的代名詞了。
如今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一戰,發現壓根打不過。
心中鼓起的那口氣,瞬間就已經消散一空。
「奮六鈞之力,破九天重雲!」
面對逃亡的烏桓騎兵,曹晏哈哈大笑著,口中念念有詞,一句又一句詞彙被他說出。
每殺一人,口中必然有一句話。
只可惜,當前這個時間段,並未有俠客行出世。
若是不然,此時的曹晏若是念著俠客行,倒是頗有俠客風範。
「嚴安在此,何人可為我一合之敵?」
看著念念有詞的曹晏,就連嚴安等人也變得肆意張狂了起來。
面對囂張的赤面鬼騎,烏桓軍們沒有任何反抗的想法。
沒過多久,城寨外的烏桓騎兵便已經逃跑一空,只留下城內的寥寥數千人。
「點火燒了吧,免得生出瘟疫。」
看著那些不遠處出城的烏桓軍,曹晏思索片刻後說道。
「點火之前個記得提前弄出一個隔絕火勢的隔離帶,然後把屍體丟進城內。」
嚴安聞言,立刻開始讓人行動起來。
望著外面赤面鬼騎的變化,城寨內的烏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直到無數的屍體被丟進來,隨著一根根火把被丟進城寨內,他們這才反應過來。
這些漢人竟然是想要活活燒死他們。
「好狠,不愧是寓意鬼神的軍隊。」
「隨我突圍!」
烏桓如今最大的一個部落單于,他見著外面的變化,急忙大聲呼喚。
然而他的行動已經晚了。
早點出城,雖然損失慘重,但畢竟是騎兵,還能有逃出去的機會。
如今曹晏都已經讓人點火,提前弄好隔離帶了。
自然是堵住了他們的逃離路線。
在這火海之中,想要逃出來,便需要直面赤面鬼騎。
人數優勢都打不過,如今人數劣勢,他們更加不可能打贏。
很快,白檀城寨內的烏桓便已經被曹晏屠戮一空。
讓人將那些屍體全部丟進城寨中焚燒殆盡後,曹晏當即拿出地圖。
如今白檀已經拿下,下一站便是直逼白狼山,順勢清掃途中遇到的烏桓部落了。
「將軍,要不要等等趙雲還有張遼將軍他們?」
「根據探子來報,二人如今已經入了漁陽,明日應該就能抵達此處了。」
嚴安看著沉思的曹晏,忍不住詢問道。
「到漁陽了?」
曹晏眼睛微亮:「既然如此,那便讓人給他們書信一封,讓他們儘快來白檀與我軍匯合。」
「過了白檀,便是烏桓腹地了,屆時以我們這些人力,雖然不至於不敵。」
「但想要將烏桓各個部落清掃乾淨,需要花費太多時間。」
「他們來的正好,可以大大減少這個過程。」
「剛好,如今白檀之火尚未熄滅,我等留在此地休整,正好防止火勢擴大。」
曹晏之所以統治趙雲和張遼,為的就是這點。
如今聽到二人將至,自然是忍不住露出喜色。
赤面鬼騎雖然能戰三萬烏桓騎兵占據上風。
但還真做不到三萬騎兵能夠做到的一些事情。
分身乏術啊。
「將軍英明,若是火勢擴大,難免蔓延到幽州之地。」
「屆時對我等而言,這場大火未必不是一個麻煩。」
嚴安拍了一記馬屁。
「你這傢伙,學精了哈。」曹晏瞪了他一眼。
「嘿嘿,這不是熟能生巧嘛。」
「我嚴安好歹也是將軍麾下的副將,所謂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這些年來巴結我的人可不少,聽他們說著說著,我自己也就記下了一些。」
嚴安撓著頭笑道。
「如果將軍不喜歡,那以後我就將這些話都忘了。」
「那倒不用,不過少說一些,我還是喜歡你以前的性子。」曹晏擺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