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就是萊利在斯庫魯人激進派的秘密基地里,發現的意外收穫。
在公眾面前活躍,處處針對托尼的奧巴代亞,其實是斯庫魯人假扮的。
先提一嘴……
霍華德夫婦遇害,是在1991年。
再加上,漫威出的短劇《WHAT IF》里,紅色衛兵與巴基一起行動的那集裡,有過奧巴代亞參與了暗殺霍華德夫婦行動的橋段。
使得萊利一直順理成章地認為,這個宇宙的奧巴代亞,也是板上釘釘的反派角色。
但萊利明顯忘了,斯庫魯人進入地球,是在1995年。
完全有充足的時間,在那個科技尚不發達的年代裡,對僅僅是個普通人的奧巴代亞下手,將他取代替換。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早在1998年的時候,接手神盾局的尼克·弗瑞,認為像史塔克工業這麼大體量的一家軍火生產公司,一旦投敵叛變了,會給本國,乃至國際社會,帶來巨大的惡劣影響。
所以,尼克·弗瑞就向斯庫魯人秘密下達指令,要求他們想辦法混入史塔克工業的高層,實時監控史塔克工業的一舉一動。以便在發現事情不對勁的苗頭時,神盾局能夠在第一時間裡,重拳出擊,將危機扼殺在搖籃里。
理論上來講,這是防範於未然,是一件好事。
畢竟,誰也無法確定,在霍華德夫婦死後,史塔克工業的下一任繼承人,會不會是個支持戰爭,渴望大發國難財的戰爭瘋子。
但要命的是……
尼克·弗瑞在下達指令的時候,只要求他們混入高層管理圈,卻並沒有限制他們要怎麼混入進去。
再加上,神盾局在那個年代裡,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事件,需要尼克·弗瑞做出決策。使得忙昏頭了的尼克·弗瑞,很快將這件事,跟給斯庫魯人找新家園的承諾一樣,徹底忘在了腦後。
這就導致了,斯庫魯人在接收到尼克·弗瑞的指令後,很快將自己的目標,鎖定在了奧巴代亞的身上。
然後憑藉神盾局的資源,以及千變萬化的獨特能力,很快就在那個監控攝像頭尚未普及的年代裡,輕鬆綁架了奧巴代亞,並替換了他的身份。
當然,最開始的時候,這名「奧巴代亞」還是老老實實履行自己的職責,努力扮演著「奧巴代亞」的身份,並兢兢業業監視著史塔克工業的一舉一動。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親眼目睹人類生產的各種大範圍殺傷性武器,是如何作用在人類自己的同胞身上,加之尼克·弗瑞承諾的新家園,至今依然遙遙無期。
使得「奧巴代亞」對人類漸漸失去了信任,選擇加入激進派的陣營。
然後,為了讓同族在進攻地球的時候,能夠獲得充足的武器裝備。「奧巴代亞」便動起了取代托尼,掌管史塔克工業的野心。
這才有了和十戒幫交易,要求他們在中東地區,襲擊並殺死托尼的那筆交易出現。
至於為什麼不和取代奧巴代亞一樣,直接綁架托尼,並複製他的天才頭腦,為斯庫魯人所用,而是選用這種費時又費力的暗殺行徑……
理由也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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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他們做不到。
他們每一次派出去,負責暗殺或者取代托尼的同族,都會在任務執行到一半的時候,莫名其妙失去聯繫。
等到再次發現他們的時候,他們已經是一具具死相悽慘的屍體。
顯然,他們根本想不到,蜘蛛俠除了力量強大以外,還掌握了時間穿越的能力!
從而靠著他們留在秘密基地里的行動日誌,精準截胡了每一次針對托尼的行動!
以至於經歷了無數次的失敗後,一度懷疑內部出現奸細,在給托尼通風報信的斯庫魯人激進派首領,只能放棄了這種徒勞無功的送死行動。
轉而讓「奧巴代亞」動用史塔克工業的財力,為托尼精心準備了一套客死他鄉的暗殺服務。
在這個基礎上,被斯庫魯人激進派首領哄騙,一起去攻打托尼別墅的暴徒手中,為什麼拿著史塔克工業出品的武器,又為什麼能在短時間內,集結起這麼多人。
以及「奧巴代亞」在召開股東大會之前,一直反覆觀看手機屏幕時,究竟是在等待來自誰的好消息。
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不是嗎?
當然,不同於站在會議室里的這個「奧巴代亞」……
真正的奧巴代亞,跨出駕駛艙的動作,帶著十年裡持續積壓的怒火。
在本人的親自要求,以及萊利的幫助下,他身上穿著的西裝,還是十年前遇襲時,穿著的那一套高定西裝。
雖然現在看起來,這個款式與造型,已經有些過時、老氣。
但每一寸布料,都完美貼合奧巴代亞的身材,襯托著老派貴族的氣質。
配上那深刻的法令紋,如鷹隼般銳利的雙眼……
這,才是董事們記憶中,那個不怒自威的鐵腕經營者!
下一秒,奧巴代亞如同發怒的雄獅般,縱身撲向了眼前的冒牌貨。
而看見正主出現,知道自己身份已經暴露的「奧巴代亞」,原本還想偷偷逃跑,卻被萊利發射蛛絲,捆綁了個結結實實。
只能眼睜睜看著奧巴代亞那壯碩高大的身軀,猛撲欺壓在自己身上。掄起沙包大的鐵拳,一下又一下,狠狠猛砸著自己的臉!
在此期間,每一拳砸下的時候,奧巴代亞的腦海里,都會浮現出自己剛剛被萊利解救,恢復意識時的畫面。
對於奧巴代亞來說,他只是普普通通的睡了一覺,醒來時,就被人偷走了足足十年的人生!
所以,在通過萊利提供的影像資料,清楚看到頂著自己這張臉的冒牌貨,是如何與十戒幫的恐怖分子們有說有笑。
又是怎麼在透露了托尼行蹤安排之後,再三強調,要求十戒幫不留活口,務必當場擊殺托尼的時候。
奧巴代亞眼神恍惚間,無助得像個孩子。
更是一度試圖自我催眠,自欺欺人地認定,這是萊利在跟自己開玩笑。亦或是自己現在經歷的一切,只是一場荒誕的夢境。
直到畫面一轉……
奧巴代亞從那冷冰冰的畫面中,親眼看著陷入昏迷的托尼,是怎麼被十戒幫的人帶走。然後在那衛生環境堪憂的山洞裡,進行驚心動魄的搶救手術。
進而看著印象里,那個在自己面前,總是一副意氣風發模樣,像極了已故老友的孩子,是如何血肉模糊間,被人在胸口開了個大洞。整日掛著個簡陋的電磁鐵,才能勉強維持生命體徵,在骯髒又陰冷潮濕的山洞裡,受苦受難地艱難求生。
反觀畫面的另一頭,刻意被萊利剪輯出來,用於對比的"奧巴代亞",正在和軍方將領握手,嘴角帶著勝利者的微笑。仿佛托尼遭受的苦難越多,對他而言就越是一種好消息……
這對比鮮明的畫面,讓如今本就怒不可遏的奧巴代亞,在下意識扭頭幾分,看了眼托尼胸口處,正不斷泛著亮光的反應堆之後,越發感到自己的心在滴血!
以至於回過頭望向眼前的冒牌貨,繼續重拳揮舞間,雙目赤紅一片的奧巴代亞,忍不住怒聲嘶吼著。
「十年……你偷走了我整整十年的人生——!!!」
一拳落下,直接砸歪了「奧巴代亞」的鼻樑。鮮血直流間,遭受重創的「奧巴代亞」,再也維持不住自己的偽裝,隨著身體表面的一陣扭曲、變化,變回了斯庫魯人原本的模樣。
「你用我的臉……用托尼對我的信任,害他差點丟了性命!」
每一拳都伴隨著飽含怒火的話語,讓斯庫魯人的面容,在重擊之下不斷扭曲,綠色血液開始四散飛濺。沾染在奧巴代亞的西裝上,進一步渲染著這位年邁老者的滿腔恨意。
"那是霍華德的兒子……我捧在手心裡,親眼看著長大的孩子!你怎麼敢這樣對他——!!!"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奧巴代亞清晰記得,自己最後一次見到托尼,是在1998年的聖誕晚宴上。
那時的托尼,剛滿二十八歲,正是志得意滿的巔峰時期,端著香檳在派對中央高談闊論,眼睛裡閃爍著和他父親一樣的光芒。
而奧巴代亞,則是站在宴會的另一頭,舉杯微笑著,像過去十幾年一樣,默默為這個驕傲的年輕人,擋下董事會的明槍暗箭。
然後就是黑暗。
漫長的、沒有盡頭的黑暗。
等到再次醒來時,自己已經出現在了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並被眼前攙扶著自己,自稱「蜘蛛俠」,穿著奇裝異服的古怪陌生人,告知自己來到了2008年,已經沉睡了十年之久。
人這一生,又能有幾個十年。
更不用說,在這看似只是睡了一覺的情況下,托尼差點被頂著自己這張臉的冒牌貨害死!彼此之間的關係,更是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想到這,再次揮拳落下的奧巴代亞,直接打在了冒牌貨的下巴上。
霎那間,伴隨著斯庫魯人整張臉的嚴重扭曲、變形,會議室里迴蕩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聲!
可奧巴代亞對此,仍然感覺不夠解氣。舉起自己的拳頭,便準備繼續猛砸下去。
卻在這時,被托尼上前幾步,從身後捉住手腕,制止了奧巴代亞的行動。
「好了,奧比,已經足夠了……再打下去,你自己的手,會廢掉的。」
言語間,托尼望向眼前這名老者的目光,也是格外複雜。
直到萊利通知他之前,托尼一直以為,作為幕後黑手的「奧巴代亞」,已經徹底利慾薰心,不再顧念舊情。
卻從未想過,那個如同父親般,陪伴、疼愛著自己的長輩,並非是被金錢蒙蔽了雙眼,不再疼愛自己……
而是早在十年前,就已經遭人暗算,受困在那暗無天日的秘密基地,孤獨度過了漫長的十年歲月。
更諷刺的是,托尼但凡仔細想想,就能知道「奧巴代亞」針對托尼的計劃里,究竟存在多大的漏洞。
別的不說,奧巴代亞但凡真的有取代托尼,執掌史塔克工業的野心……
那麼,早在霍華德夫婦被暗殺的那一年裡,失去父母庇護的托尼,在這個充滿爾虞我詐的商業圈裡,估摸著被奧巴代亞賣了,還得發自內心地給奧巴代亞說聲謝謝!
更是有大把的機會,可以矇騙那時才二十一歲左右,根本不懂商戰複雜規則,並且身後除了奧巴代亞以外,幾乎無人支持的托尼!輕易獲取托尼手中繼承的大量股份!
又怎麼會強忍心中悲痛,盡心盡力培養托尼。直至托尼能夠承受父親遺留的重任,立刻心甘情願選擇退位,將權利歸還給托尼?
「……別太自責,他畢竟複製了我全部的記憶,你沒能認出來也很正常……更何況,人心是很複雜的。也許給你當了十多年的二把手之後,我的確會起別的心思也說不定?」
在托尼的安撫下,奧巴代亞身形顫抖間,怒火這才得以漸漸平復下來。
慢慢放下血肉模糊一片的拳頭,像扔垃圾一樣,將那隻剩半口氣的斯庫魯人,隨手扔棄在地上之後。
奧巴代亞這才轉過身,哪怕隔著鋼鐵戰衣的面罩阻隔,也能憑藉托尼的語調變化,敏銳洞察托尼的內心想法。並儘可能保持語調的平緩,像開玩笑似的,緩解托尼內心的自責與懊惱。
只是,在多看了兩眼,托尼胸口的弧形反應堆後,難以想像自己印象中,哪怕只是打個針,都能咋咋呼呼個沒完的孩子,究竟忍受了多大痛楚的奧巴代亞,到底是沒忍住內心湧現的衝動。
一邊顫顫巍巍伸出手,隔著特殊材質的玻璃,撫摸托尼胸口正中央,安裝了弧形反應堆的部位。一邊張開嘴,似乎想說點什麼。
可最終,奧巴代亞只是伸出雙手,給了托尼一個大大的擁抱。
而一向嘴硬傲嬌的托尼,則是在察覺到奧巴代亞的動作意圖後,立刻解除鋼鐵戰衣的著裝。與眼前這位熟悉又陌生的老人,久違擁抱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原本氣場拉滿的萊利,在目睹這對亦父亦友的組合,僅僅是一個擁抱,便解除長達十餘年的誤會,一切感情盡在不言中的溫馨畫面,也感覺自己心中的火氣消散了大半。
連帶著身形迅速縮水,變回普通蜘蛛俠模樣的同時,順勢將自己的手,搭在了默默觀望的保鏢身上,若有所指打趣道。
「真是感人至深的一幕啊,事實證明,就算性格彆扭如托尼,其實只要把話當面說清楚,也不會有那麼多的狗血誤會……你不這麼覺得嗎,隊長?」
沒錯,喬裝打扮一番後,跟隨在萊利身邊的保鏢,正是剛剛退出神盾局,選擇加入十三區的史蒂夫·羅傑斯。
在發現真正的奧巴代亞,已經被斯庫魯人取代的驚人真相後,早早預料到這一幕的萊利,才會特意把史蒂夫帶上。
為的,就是給史蒂夫提前打上一劑預防針,讓他親眼目睹,看似性格極端又臭屁的托尼,不過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死傲嬌。
以確保,未來某一天,巴基出現的時候,史蒂夫的第一反應,是找到托尼,老老實實分享自己調查到的情報之餘,尋求托尼的幫助。
而不是打著為巴基好的名義,將真相一拖再拖,導致整個復聯爆發內戰,就此分崩離析。
當然,整個事件從頭到尾,也不算是完全處於萊利的預料範疇之內。
就比如,奧巴代亞脫離鐵霸王的駕駛艙,親自動手暴揍斯庫魯人的這一幕,就是萊利壓根沒想到的。
畢竟,在沒有注射超級士兵血清的情況下,被囚禁了十年之久。
哪怕斯庫魯人出於以防萬一——比如像萊利幹掉「尼克·弗瑞」那樣,必須再次複製記憶,填補這份空缺——靠著不斷給奧巴代亞輸送特製的營養液,在這十年期間,維持住了奧巴代亞的生命體徵。
但奧巴代亞的身體,還是像久病在床,缺乏運動的病人那樣,不可避免出現了肌肉萎縮,力量大幅度衰弱的症狀。
理論上來講,這甚至連病症都算不上,而是身體的一種自適應變化。
就像年老了,五感的感知能力,總會或多或少出現衰退跡象一樣。
以至於就算萊利動用馬符咒,也無法幫助奧巴代亞,恢復這被盜走的十年人生,對他身體造成的影響。
除非萊利願意把狗符咒拿下來,一直給奧巴代亞掛在身上。
但黑化狀態的萊利,顯然沒這麼大方。
所以,萊利給奧巴代亞選擇了另一種補償方式。
那就是,讓托爾帶著奧巴代亞,突襲冒牌貨暗中保留的武器生產線。奪走開發已經接近尾聲,只差能源問題沒有得到解決的鐵霸王。
然後讓托爾化身人型移動充電寶,為鐵霸王提供充足的能源,讓奧巴代亞得以駕駛鐵霸王抵達史塔克工業大樓外。
最終,與得到消息趕來的托尼,一起闖入會議室,來了一出鋼鐵雙雄神兵天降的戲碼。
如此一來,既能釜底抽薪,提前帶走冒牌貨的最後一張底牌。也能賦予身體狀態不佳的奧巴代亞,親手復仇的資本!
若非如此,萊利才懶得跟冒牌貨扯那麼多嘴皮子。早就一拳貫穿心臟,當場撕碎他的偽裝了!
只不過,萊利原本以為,身體狀態不佳的奧巴代亞,會選擇用鐵霸王,一拳錘死那個冒牌貨。
卻沒想到,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才剛看見頂著自己那張臉的冒牌貨,奧巴代亞就直接從駕駛艙里走了出來,想都沒想便飛撲了上去!
動作之敏捷,力道之強勁,讓人完全想像不到,這是被囚禁了十年之久,已經出現嚴重肌肉萎靡的老人!
也就不奇怪,托尼為什麼會突然出手,攔著點奧巴代亞……
因為冒牌貨死不足惜,但要是因此,把奧巴代亞的身體折騰出什麼毛病來,那托尼不得心疼壞咯!
「我總覺得,你小子話裡有話啊……不過,現在看起來,你說得對,我會記住這個教訓的,長官。」
起初,史蒂夫對於邪得發正的萊利,的確感到心裡發怵。更是不止一次懷疑,自己加入十三區的決定,會不會是剛出狼窩,又入虎穴。
但在這一天一夜的近距離接觸下來,確定萊利本人,和「尼克·弗瑞」提供的情報描述,有著巨大的反差出入。並且殺伐果斷的個性,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戰士,明顯更符合戰場出身的史蒂夫的胃口。
使得史蒂夫和萊利相處起來,明顯變得放鬆、親昵了不少。更是難得放下那一本正經的撲克臉,眼底浮現幾分笑意,向萊利行了個軍禮。
「嗯哼,但願如此。」
眼見史蒂夫答應下來,知道史蒂夫肯定會說到做到的萊利,這才滿意點了點頭。
隨後一邊挪移目光,看向系統儲物空間裡,隨時都能讓自己心智變回正常狀態的馬符咒。以及馬符咒旁邊,靜靜躺臥著的紙質記錄檔案。一邊短暫思索片刻,琢磨史蒂夫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提前體驗了《美國隊長2》的劇情,應該不妨礙在這個基礎上,順水推舟地向前推進一些劇情。
讓萊利在籌措了一番言辭後,轉頭與史蒂夫四目相對,收斂起開玩笑的心思,一字一頓認真說道。
「在那個秘密基地里,我們的收穫可不止如此……如果你做好心理準備,並且真的有記住我說的話。那麼,等我恢復正常以後,我會給你安排一項特殊的調查任務,讓你有機會和老朋友見個面?」
「哦?老朋友……關於什麼的?」
「冬日戰士。」
而在托尼與奧巴代亞互相擁抱,萊利則是與史蒂夫碰頭,暗搓搓謀劃下一步的行動時。
因為蜘蛛俠的「威脅」日益增長,加上美國隊長「叛逃」的打擊。
潛伏在神盾局裡的九頭蛇成員,感覺當下的事態發展,已經漸漸超出了自己的掌控範圍。
陰差陽錯之下,竟是和萊利想到了一起,安排特定人手,前去喚醒冰封已久的冬日戰士。
目標也很簡單……
偽裝成蜘蛛俠的模樣,前去暗殺為萊利提供最多幫助的布萊克警長!
從而挑起兩人,乃至蜘蛛俠與十三區之間的信任危機,讓九頭蛇得以坐收漁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