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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圓夢大師上線

2025-11-20 01:26:57 作者: 鹹魚周巨懶

  當然,在看到主公一家的出現時,不僅各位柱們當場表露出失態模樣,在場的鬼殺隊成員們,更是無一例外停下了各自的動作,都被這匪夷所思的一幕徹底震撼。

  他們對於主公產屋敷耀哉的尊敬與愛戴,是發自內心的。

  主公的「犧牲」,更是他們勝利背後,埋藏最深的痛楚之一。

  但此刻,這本不可能被填補的痛楚,因為主公的平安回歸,被瞬間撫平。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海嘯般洶湧的狂喜呼喊聲,和對創造這場奇蹟的萊利的無盡感激之情。

  他們爭先恐後走向主公,直到保持一定距離,紛紛躬身行禮。

  許多隊員甚至激動得單膝跪地,以此表達對主公歸來的最高敬意與歡迎。

  產屋敷耀哉輕輕撫摸著懷中孩子們的頭,安撫著他們激動得難以自抑的情緒,然後抬起頭,目光溫和而有力地掃過在場的每一位隊員。

  「諸位,無需擔憂。正如大家所見,糾纏我族的詛咒,已隨無慘的滅亡而煙消雲散。我們……回來了。看到大家安好,慶祝著這來之不易的勝利,我心中無比欣慰。辛苦了,我的孩子們。」

  他的話語,如同溫暖的春風,徹底驅散了殘留在這勝利喜悅中的最後一絲陰霾。

  而這,僅僅只是這場「驚喜」盛宴的開端。

  就在眾人還沉浸在主公歸來的巨大震撼與喜悅中時,次元壁再次蕩漾起來。

  這一次,走出的是一位女子。

  她穿著洗得發白但整潔的樸素和服,容顏清秀溫婉,眼神純淨而帶著一絲天然的怯懦與迷茫,與她所處的環境格格不入。

  她的氣質賢淑而柔弱,與「野性」二字毫不沾邊。她有些不安地環顧著這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的庭院,看著那些雖然帶著笑容卻大多身帶傷疤、氣息精悍的劍士們,雙手緊張地交握在身前,指尖因用力而微微發白。她只是一個普通的、甚至有些膽小的女人,從未見過如此多的陌生人,尤其是這些經歷過血與火淬鍊的戰士們,哪怕他們此刻都在歡笑,那無形的氣場也讓她本能地感到畏懼。

  然而,一種更強大的力量支撐著她,讓她沒有退縮。她記得那位名叫萊利的、奇裝異服的青年對她說過的話——「穿過這道門,你就能見到你的孩子。」 為了這個渺茫而珍貴的承諾,她努力壓下心中的恐慌,鼓起生平最大的勇氣,微微踮起腳,那雙清澈又帶著怯意的眼眸,急切而又小心翼翼地在人群中搜尋著,尋找著那個在她記憶中永遠停留在嬰孩模樣的面孔。她看得那樣專注,那樣充滿期盼,以至於忽略了周圍所有好奇的目光。

  人群中,正在為眼前奇蹟而愣神的嘴平伊之助,幾乎是在看到這個女子的瞬間,整個人如同被一道閃電劈中!他猛地摘下了頭上的山豬頭套,露出的那張俊秀面龐上,充滿了極致的震驚、茫然,以及一種從未有過的、近乎恐懼的瑟縮。他龐大的身軀甚至微微後退了半步,那雙總是充滿戰意和不屑、如同山林野獸般桀驁不馴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盯著那個女子,瞳孔劇烈地顫抖著。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記憶深處早已模糊的、屬於母親的那份獨一無二的、溫暖而溫柔的氣息,與眼前女子那清秀溫婉的容顏、那怯怯尋找的眼神,瞬間重合!

  一股源自血脈最深處的酸楚與悸動,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腔里爆發,衝垮了他所有的防備。這個一直宣稱自己「沒有母親」,由野豬養大,信奉「山中之王」信條的少年,在此刻,面對著這生命最初的源頭,那被他潛意識深深埋藏的渴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

  「媽……媽……?」 一個極其微弱、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的音節,終於從伊之助乾澀的喉嚨里擠了出來,輕得幾乎被周圍的喧鬧淹沒。這個音節陌生而滾燙,灼燒著他的喉嚨。他往日所有的囂張、莽撞、大大咧咧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想要靠近,卻又害怕被拒絕、害怕自己這副「野人」模樣會讓母親感到失望甚至厭惡的,屬於迷途孩童般的無措和惶恐。他僵在原地,像一尊突然被賦予了情感的雕塑,動彈不得,只是呆呆地望著那個同樣將目光投向他,眼中漸漸泛起淚光和難以言喻的激動與確認的女子——琴葉。

  琴葉的目光,終于越過了重重人影,定格在了那個摘下頭套、露出俊朗面龐卻寫滿驚慌的高大少年身上。儘管歲月流轉,嬰兒已長成少年,但那眉宇間的輪廓,那血脈相連的感應,讓她瞬間就確認了——這就是她的孩子!她拋下一切、拼死保護、扔下懸崖希望他能活下來的孩子!他真的還活著,還長得如此高大!

  「伊之助……?」 琴葉的聲音輕柔而帶著哽咽,她試探性地呼喚著這個名字,這是她唯一能給予孩子的祝福(伊之助在日語中有「一、壽」,寓意祈福)。她不再猶豫,也忘記了周圍的陌生與恐懼,眼中只剩下那個看起來不知所措的少年。她向前邁出了一步,又一步,腳步有些虛浮,卻異常堅定。


  伊之助看著她向自己走來,更加慌亂了。他下意識地想後退,想戴上頭套躲起來,身體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塵土和汗水的訓練服,又摸了摸自己亂糟糟的頭髮,一種從未有過的、名為「自慚形穢」的情緒攫住了他。

  「餵……伊之助!」 灶門炭治郎最先反應過來,他敏銳的鼻子早已嗅到了伊之助身上那劇烈波動的、混合著恐懼、渴望和巨大悲傷的氣味,也嗅到了那位溫柔女性身上與伊之助同源的血脈氣息和純粹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母愛。他用力推了伊之助一把,低聲道:「快去啊!那是你的母親啊!她在叫你!」

  我妻善逸也難得沒有吐槽,他看著伊之助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又看了看那位雖然害怕卻依舊努力走向兒子的溫柔女子,難得正經地催促道:「就是啊豬頭!愣著幹什麼!你媽媽在等你啊!」

  在同伴的鼓勵和推動下,在母親那越來越近、充滿淚光卻無比溫暖的目光注視下,伊之助終於克服了那巨大的惶恐。他不再後退,而是像用盡了全身力氣一般,猛地向前沖了過去。他的動作依舊帶著野性的莽撞,卻在即將靠近琴葉時,硬生生地剎住了腳步,高大的身軀微微佝僂下來,仿佛想將自己縮小,減少一些壓迫感。

  他抬起頭,那雙總是瞪得溜圓的眼睛裡,此刻充滿了水汽,像一隻迷路許久終於找到家的小獸,怯生生地、帶著哭腔再次確認:「你……你真的是……媽媽?」

  

  琴葉的淚水終於滑落,但她卻在微笑。她伸出手,沒有絲毫猶豫,輕輕撫上伊之助的臉頰,那動作溫柔得仿佛在觸碰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她的手掌溫暖而略帶粗糙,是曾經勞作的痕跡。

  「是的,伊之助……是我,是媽媽。」她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帶著無盡的憐愛和失而復得的喜悅,「對不起……對不起,媽媽沒能保護好你……讓你一個人……吃了這麼多苦……」

  感受到臉上那真實的、溫暖的觸感,聽到那記憶中模糊卻此刻無比清晰的溫柔聲音,伊之助心中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潰。他再也忍不住,「哇」地一聲,像個真正的孩子一樣,放聲大哭起來。他猛地低下頭,將自己埋進母親的肩頸處,高大的身軀因為劇烈的哭泣而不斷顫抖。

  「媽媽……媽媽……」他反覆地、含糊不清地喊著,雙臂緊緊地環住了母親纖細的身體,仿佛要將這些年缺失的擁抱全部補回來,又害怕這只是一個美好的幻夢,一鬆手就會消失。

  琴葉也流著淚,卻用力抱住了兒子,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如同多年前哄著還是嬰孩的他入睡一般,一遍遍地柔聲安慰:「沒事了,伊之助……沒事了,媽媽在這裡……媽媽找到你了……」

  這反差巨大卻又無比自然的一幕——高大野性的少年,在柔弱溫婉的母親懷中哭得像個孩子——讓周圍原本喧鬧的人群再次安靜下來,許多人看著這感人至深的相認場面,眼中都閃爍著感動的淚光。就連一向暴躁的不死川實彌,也默默移開了視線,嘴角緊抿;悲鳴嶼行冥更是淚流滿面,低聲誦念著佛號,為這對跨越生死重逢的母子祈福。

  炭治郎和禰豆子也依偎在一起,為他們的小夥伴感到由衷的高興。善逸擦了擦眼角,嘟囔著:「真是的……搞得我也想哭了……」

  伊之助緊緊抱著母親,仿佛要將這些年缺失的溫暖全部汲取回來。他聞著母親身上那淡淡的、乾淨的皂角香氣,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獨屬於記憶深處的溫暖味道,這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所有的偽裝、所有的強悍在此刻土崩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血脈依戀。

  「媽媽……我……我一直以為……我沒有媽媽……」伊之助的聲音悶在母親的肩頭,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山里……野豬……它們養大我……我打架很厲害!我是山大王!」他像是在向母親證明自己活得很好,又像是在為自己辯解為何是這副模樣,語句混亂,卻透著令人心酸的真誠。

  琴葉的心像被針扎一樣疼,她更加用力地抱緊兒子,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嗯,媽媽知道,伊之助很厲害,很堅強……一個人長大了,成為了這麼了不起的孩子……是媽媽的錯,是媽媽沒能陪在你身邊……」她的淚水滴落在伊之助亂糟糟的頭髮上,「以後不會了,媽媽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真的?」伊之助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母親,像生怕她反悔。

  「真的。」琴葉用力點頭,用手帕輕輕擦拭著兒子臉上的淚水和灰塵,露出一個帶著淚花的、無比溫柔的笑容,「媽媽保證。」

  伊之助看著母親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陽光,瞬間驅散了他心中所有的不安和陰霾。他愣愣地看著,然後,一個有些笨拙的、卻無比真實的笑容,緩緩在他還掛著淚珠的臉上綻放。那不再是呲牙咧嘴的挑釁,也不是贏得比賽後的得意,而是一種純粹的、源自內心的、如同孩童般滿足而幸福的笑容。

  他再次將頭埋進母親的懷抱,這次不再是崩潰的大哭,而是像只終於找到歸宿的小獸,發出滿足的、帶著鼻音的哼哼聲,緊緊依偎著,仿佛要將自己融入這份失而復得的溫暖之中。

  這感人至深的一幕,為這場本就充滿奇蹟的宴會,增添了又一抹濃重而溫暖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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