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瑞獸現蹤，四方驚動！
對於巫佑長老的表情變化，也在沈燦意料之中。
可他並沒有因忽悠住了巫佑長老而高興，他這純純就是用最適合巫佑長老的方式，勾引了巫佑長老。
巫佑長老是願者上鉤，可人家丹雀族其他長老可不是巫佑長老。
他也不知道巫佑長老這張皮，還能披多久。
最終，人族還是要靠自己才行。
巫佑只是蹲在人族祖庭，所給人族帶來的好處，已經足夠多了。
此刻的巫佑長老，可沒有注意沈燦的神色變化，他激動的搓著自己的老爪爪，那叫一個高興。
「老夫之前告訴你那幾個辦法，每一個都不容易，沒想到你還辦成了。」
「老夫明白了，方法困難不假，你這是打著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念頭去做的，不做有可能身死族滅，破釜沉舟方才能絕處逢生。」
聽到巫佑長老的絮叨，沈燦真的想說，巫佑長老你別這樣，我真沒想這麼多。
沒有在巫佑長老這裡停留太久，沈燦就離開了老前輩的住所。
滅掉了上重古國，還是跨地域大遠征，雖說中間事情波折不少，但他很期待這次成功之後的影響。
不知道餚了上重吉國老祖這份量的戰利品，人族能不能震懾一些傢伙。
不過震懾歸震懾，人族的發展萬萬不能停滯下來。
都走到這個地步了，退一步都不行。
沈燦的身影隨之出現在了聯盟大殿。
「廟祧。」
炎姜這個聯盟長算是住在了聯盟大殿這裡，沈燦一出現，他就察覺了。
炎姜從來都沒有感覺這般暢快過。
通天道木境坐鎮的中荒大族，就這樣在廟祧的謀劃下，煙消雲散。
「涇河擴充的怎麼樣了？」
「這些年來一直都沒有停下，涇河老龍王更是日夜不停在涇河流域內轉悠。
尤其是新增的涇河支流，老龍王都重點關照過。」
「現如今，整個涇河流域面積比之前擴張了三分之一。
咱們人族依託涇河，開墾和改造出了大量的田畝、藥圃、果園、草原。」
「涇河一些主要分支，還有要衝之地，祭祀所需的高台也已經修築好了。
祭祀的時候，這些地方可以同步開啟祭祀，涇河龍族那邊也很配合。
這些地方也都安排了我族和龍族一起過去鎮守，保證在祭祀之前不受到破壞。」
炎姜說著，抬手間張開了一張龐大無比的地圖，上面標註了涇河流域龐大的流域圖。
一條條涇河支脈，蛛網般的水路，標註的清清楚楚。
配合著地圖，沈燦將如今涇河所流經的區域範圍看的清清楚楚。
人族和龍族近些年對涇河的改造，超乎想像的大，不僅流域面積增加，開闢新支脈，連主要河道都進行了擴充。
對於涇河流經的一些惡氣叢生、白骨葬地等等地方，都進行了改良。
在涇河內和涇河兩岸，大規模培育了眾多植物、靈物和各種生靈。
使得涇河流域內生機盎然。
「傳訊給涇河龍王，就說時機已經到了，準備祭祀吧！」
「聯繫敖摩、贔真他們，讓他們路上快點。」
之前聽從真龍令出去的敖摩贔真，早就幹完了龍族的活，沒回來是為了多見見世面。
現在是時候讓他們趕緊回來了，涇河龍王卡在天聖境的晉升，還有涇河之靈的提升，後續都需要他們幫忙。
當然，這同樣也是機緣。
「好，我馬上聯繫涇河龍王那邊。」
炎姜也沒有詢問沈燦為啥突然這麼著急，他感覺廟祧這般做自然有廟祧的道理。
沈燦的道理很簡單，中荒、東荒各族不是押解著上重老祖回來了嗎。
剛好這麼多種族都在這裡，讓大家一起作為觀禮者，看看人族和龍族是如何祭祀涇河之靈的。
有這麼多中荒和東荒大族作為觀禮者，消息想不傳出去都難。
將來，事情傳到不周山，也能有見證者。
那些後續沒趕上覆滅上重古國的種族，這樣也相當於沒白跑一趟。
這次祭祀涇河，幫助涇河龍王，也算是為後續古獸山做準備。
畢竟，涇河祭祀的再好，涇河已然是龍族的了，人族可以借涇河繁衍生息，卻無法讓涇河和人族牽扯更深。
沈燦也不清楚不周山那邊，什麼時候會有大興山川之靈的法旨，但他明白這事情趕早不趕晚。
就像印靈等種族一樣，確定和人族會盟了，已經晚了！
法旨來了干，那是遵從詔令，只有苦勞。
提前干，這就是大功。
功勞這種事情，自然要讓更多生靈見證和知曉。
不周山的真神強大是不假，但東荒南域離的太遠了。
沈燦帶領人族單純只幹活的話，不想辦法宣傳一下，想進步也困難。
就在沈燦準備離開的時候，炎姜在桌案上翻出一枚玉簡，遞給了沈燦。
「廟祧，最近祖庭外面，有區域草木突然旺盛了許多。」
這種草木茂盛枯萎等景象，在大荒再常見不過，造成這種場景的情況更是數不勝數。
這點小事，自然是不至於傳到炎姜這個聯盟長面前的。
但這次例外。
「廟祧，咱們之前為了對付上重古國，尋找了東荒大地上的一些靈性種族，本就想著聯合這些被各族抓捕為祭品的種族，建立統一戰線。
另外，咱們人族還昭告了四方，可以拿出使得即將坐化生靈惡念纏身的秘法。
當時也有為了拉攏靈性種族，乃至聯繫上瑞獸一族的想法。
純血瑞獸我沒有見過，但咱們族內養了大量的瑞獸後裔。
對於瑞獸的一些習性，我也有些了解。
瑞獸所在，多有祥瑞之相。
所以就讓下令讓巡荒使在各地都觀察了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祥瑞的異象。」
沈燦神識沒入到了玉簡中，發現祥瑞異象，近期在人族廣袤的大地上，出現了數十次。
鵲河主城治下，流月伯部千畝普通黍米瘋長，從普通米蛻變成了靈米。
咸陽王部外西山叢林，草木瘋長，枯樹吐出新芽，部分普通草木蛻變成靈植、靈樹。
火龍王部治下，南猿部落，有兩千畝臨水稻米變成了靈米，部落培植的藥草藥力大增C
子月主城——斷山主城——元璞主城——人族祖庭之外——
炎姜的玉簡內，不僅標註了清晰的地點，還標註了這些異象出現的時間，連起來剛好呈現出一幅路徑圖。
大致是從東往西，從北往南的路徑。
這些異象，單一拿出了任何一個，並不算起眼。
畢竟人族如今地域廣袤，每一座主城下方都有著數千計的部落。
黍米蛻變成靈米，若有心人族巫師也能做。
加上人族地域本就有大量瑞獸後裔，往日裡這種情況，在人族地域上也有出現。
但這些異象，往往都是沒有規律的，這一個那一個不成路徑，間隔時間也長短不一。
這次不一樣，在極短的時間裡就遍及了人族領地各處，還形成了清晰的路徑。
可以說，這份異象圖已經可以證明了，有瑞獸來了。
只不過，這瑞獸沒有露面，而是走遍了人族查探了一圈。
「廟祧，我並不覺得這是瑞獸故意留下的蹤跡。」
炎姜看著沈燦放下了玉簡，接著說道：「我更傾向於是瑞獸不經意間造成的。
他太強了，哪怕收斂了氣息，可身為瑞獸自帶著「祥瑞」之氣。
每到一地暫且落腳觀察，哪怕只是停留了很短的時間，可他自身瑞相天成，在不經意間就影響了落地區域。
哪怕只是一縷祥瑞之氣」在不經意間釋放出來，也足夠影響落腳地附近的區域。
甚至這位瑞獸自己的潛意識中，就沒有自身會造成異象的這種想法，覺得這種變化稀疏平常。」
炎姜的判斷，是基於異象中的普通黍米、稻米蛻變成靈米。
這些蛻變後的靈米，也都是低階靈米，也就適用於一二階的族人。
對強大的生靈來說，一二階的生靈和普通不入流的生靈，根本就是一樣的。
「根據收集到的這些消息，聯盟內巫師研判了一下，若真有瑞獸前來，這位瑞獸極有可能避世許久，有點不食煙火。
「巫師們的判斷，我也贊同。」
炎姜說完後，就沒再多言。
他將族內巫師還有他的判斷說了出來，剩下的就是廟祧去決斷了。
人族如今依舊屬於是風口浪尖上，打響了抗擊以靈性種族為祭品種族的第一擊。
這個時候，得到瑞獸的支持還是很重要的。
但這瑞獸幾個意思，來了不露面，還在人族領地上到處跑。
考察人族？
「他們早晚有露面的時候，咱們做咱們的，不要受其影響。」
沈燦暫時也沒想明白瑞獸來都來了，為啥沒有露面。
他確實是想要聯繫上瑞獸，增強人族的扛風險能力。
人族還是太勢單力薄了。
以至於他現在都不敢離開祖庭。
之前詛咒他的那個大巫師，不知道是哪一個勢力派來的。
弄不清的話，他真不敢亂出門。
本來以為是上重古國，但在上重古國遭遇的詛咒和之前完全不同，證明了第一次受到的詛咒，並非來自上重古國。
沈燦雖說抓回來兩道氣息，但這兩道氣息很薄弱，為了能在反詛咒的時候得到最大效果，他並沒有著急動手。
僅僅只是讓這兩道氣息的主人受點傷，那可太便宜他們了。
沈燦要他們死！
祖廟左祭祀坊域內，沈燦本尊從台子上睜開雙眸。
「織女。」
聞聲，織女從半空中的隕石上落了下來。
為了保證第一時間應對襲來的詛咒，兩重防詛咒大陣並不會撤離。
各位巫師可以輪班，但需要保持滿位。
沈燦也怕突兀的來一個通天道木境的大巫師給他施法，若不時刻準備著，就會遭殃。
「你悄悄掌控陣法，以星光之力籠罩祖庭和祖庭之外——看看能不能找到他。」
沈燦將瑞獸的事情說給了織女，他猜測瑞獸在人族領地轉遍了，如今極有可能就在祖庭或者祖庭周圍。
如今，人族的祖庭大城也覆壓十數萬里方圓，廣袤無比，建築如林，生靈無數。
瑞獸可以影響草木，但不能影響土石疙瘩。
祥瑞之氣是什麼類型的能量，其實沈燦也說不準，單純的感應是感應不到的，看似不存在，但卻真的能影響草木生靈。
既然他暫時不出來，沈燦也想瞧瞧看能不能將其找出來。
其實，他也清楚聯盟內匯聚的這麼多種族，也並不是各個都能自主，也指定背後牽連著其他大族。
但沈燦並沒有在意這些。
誓約一定，在諸族會盟的大勢之下，一兩個有問題的種族只能順應大勢做事。
再說便是背後有牽連大族的問題」種族，其背後大族也不一定不是靈性種族，只要是靈性種族，那和人族基本都沒有不能調和的矛盾，不必在意。
再說，他覆滅上重古國，也不是見不得生靈的事情。
本就明明白白告訴大家，上重古國拿人族祭祀，這是血仇，他就幹上重。
被各方關注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人族要做的就是趁勢而起。
「廟祧，這樣的話，不如再順道升級一下護城的星辰大陣。」
「好。」
原上重古國。
原古國祖庭。
聞靈族二長老站在綿延幾十萬里的大坑面前，略顯沉默。
他是來過上重古國的，這麼大一個祖庭大城，現在變成了這麼大一個大坑。
「族主，上重古國滅了，上重老祖不知所蹤。
7
聞靈二長老傳訊給了族主，「另外族內準備的兵馬也不用動了，上重古國已經徹底滅了。」
「——對，就是消失的意思。」
他來的路上，沿途經過的上重古國城池，不是被刮乾淨了，就是已經被某種族圍獵中。
從王城到小城，從礦脈到藥圃靈田，全都在被瓜分中。
比部落祭祀後，分賜胙肉還要乾淨。
人族可真狠啊！
聞靈二長老手中的巫寶，在他說完上重古國已經消失後，停頓了好幾個呼吸。
「我知道了，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發現。」
「儘量弄清楚上重老祖的下落，還有其是怎麼被人族拿下的。」
聞靈二長老應和了下來。
自知曉人族帶著他那幫烏合之眾」對上重古國動手後，他馬不停蹄地前來，就是為了弄清楚上重老祖的下落。
想要看看和之前傳出的消息是否一樣，人族是否真的有拿捏即將坐化老祖的手段。
自人族那邊傳出消息後，他們可是沒少打聽，連人族組成的聯盟內都有他聞靈古族安排的釘子。
可惜，人族實在是狡詐無比，在訂立大道誓約的時候，竟然讓所有參與的生靈，在行動過程中保密。
受制於大道誓言，他族安插進去的八階生靈，並沒有帶來太多有用的消息。
因此，上重祖庭這裡覆滅的具體過程，他也不清楚。
人族的動作太快了，雷霆萬鈞，眨眼就給上重古國抹平了。
「呦，來的挺早。
3
一道流光由遠及近，化作了一道渾身豹紋的身影，一雙五彩斑斕的眼睛從上重祖庭廢墟上收回，看向了聞靈二長老。
聞靈二長老側目看了一眼神紋族的大長老，開口回道：「來得早又有什麼用，人族動作太快了，上重老祖也不知道是徹底泯滅了，還是被人族帶走了。」
神紋族大長老眉心處的巫文扭曲起來，快速地交織成了一隻眼眸，朝著廢墟望去。
可惜看了一圈後，根本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
「奇怪了，打鬥的波動都不多，也沒有什麼惡靈氣息，上重老祖竟然真的乖乖地被弄走？」
神紋族大長老面露奇異，哪怕上重老祖再臨近坐化，只要那一口氣沒有咽下去，那就是活的啊！
堂堂通天道木，如此被欺上門來，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聞靈道友，你說人族這可以催化即將坐化生靈惡念纏身，進而惡靈化的手段，到底是真是假呢？」
「最好是假的！」
「若是真的，你我兩族以後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聞靈二長老留下一句話，化作流光遠遁而去。
「不好過？不過好的種族多了，誰先不好過誰著急。」
神紋族大長老看著聞靈二長老消失的方向，呢喃了一句。
都說聞靈族傳承有序，族內祭祀完整，方才使得族內歷代通道木境坐化後，轉成祖靈的概率比其他族都高。
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他族內的八階生靈都春秋鼎盛，那些族內有壽元不多的老祖的種族，才是最著急的。
隨後，神紋族大長老也離開了這裡，地皮都扒拉乾淨了，還有什麼好看的。
後續，陸陸續續有生靈到來，看完了廢墟後徑直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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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臨近上重生古國的七階種族，也終於察覺到不對，他們往日裡的生活和上重古國有牽連。
比如說獵場，礦脈，一連多日都沒有碰到上重古國的人，忍不住派人探查。
隨著周邊探查生靈不斷深入上重古國，很快就發現了覆滅的上重古國城池。
環上重古國周遭部落帶的各族生靈，一下子驚呆了。
上重古國滅了！
發現根本撿不到！
上重古國是真的被滅乾淨了！
經過十多天的發酵，上重古國滅族的消息，同時在東荒和中荒散開。
聯盟在覆滅上重古國後，並沒有要求大家不要傳出去。
甚至連押運上重老祖的事情，都沒有限制。
但是在場的各族生靈有一個算一個，都沒有說他們在押運上重老祖離開。
這是給丹雀族送的，要是途中出了意外，在場的生靈誰泄露的位置，誰倒霉。
大家心裡的帳算的相當明白。
上重古國覆滅，印證沈燦所言可掌控即將坐化老祖的話。
一時間，東荒、中荒、南荒、北荒很多八階種族，在得到消息後，紛紛回稟給自家老祖決斷。
以後，還拿不拿人族當祭品？
不拿人族，用什麼當替代品？
要是還用人族，會不會成為下一個上重古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