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原本沒有打算屠城,而是想用城內的靈族,來填補炮灰的數量。
但沒想到靈族抵抗的如此激烈,這徹底將魔族激怒,所以沒有留下任何的活口。
不過對於靈族而言,戰死遠好過變成魔族!
黃靈城淪陷的同一時刻,與黃靈城同為玄靈王城門戶的地靈城,同樣在魔族的進攻下淪陷。
這個消息很快便傳回王城之中,惹得王城內人人自危。
雖然王城無論是從守軍數量,亦或者是城牆的堅固程度,以及器械的數量和強度上,都要遠超過這幾座守城。
但誰也不能保證,魔族就一定攻不下王城。
畢竟連幾座擁有重兵駐守的大城,都在兩天內淪陷,全城族人皆被屠殺,連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
城內的靈族,雖然生活在與魔族交戰的年代,但卻是在防線的後方。
這裡自從萬族內戰結束後,便進入徹底的和平時期,這個時期持續數十年。
如今魔族突然出現,並且以極快的速度,接連攻陷族地的城池,無論換做是誰,此刻都會感覺到無比的驚恐。
「你們聽說了嗎?魔族馬上就要來了!」
「黃靈城!地靈城接連陷落,這太恐怖了!」
「我當然知道,希望王城能夠擋住魔族的進攻,否則我們就死定了!」
「要不然!我們逃到皇城去吧?哪裡應該比王城安全!」
「逃?你想要怎麼逃?現在全城戒嚴,誰也不能夠出入,況且真的能夠出去,誰又能保證,安全抵達皇城呢?」
「現在可是戰時,所有城市都進入警戒狀態,傳送通道更是直接關閉!」
「你如果這個時候出去,跟送死有什麼區別呢?沒準剛出城,就跟魔族大軍碰上!」
「臥槽!你這是詛咒我啊!」
玄靈王城的街道上,因為魔族即將抵達的消息,城內的局面皆是熱議紛紛。
雖然王室成員知道這件事情,但卻沒有過多的干預。
因為這件事情瞞不住,既然如此的話,不如任由其自由的發展。
反正整個王城已經被封閉,現在誰也不能夠隨意的出入。
況且這種時候離開王城,跟直接送死沒什麼區別。
城內的居民只要腦子沒有問題,肯定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鬧事。
「諸位!與其想如何逃跑,不如想如何跟魔族拼命吧!」
「畢竟魔族一路所過皆是屠城,沒有任何的活口倖存下來!」
「即便是真的有活口倖存,肯定也會被同化成魔族,然後變成炮灰。」
「所以不要想著逃跑,因為我們沒有退路可言!」
「這一戰要麼擋住魔族的進攻,要麼王城淪陷我們跟魔族拼命!」
「當然!你們若是想要成為魔族的話,大可以直接投降!」
此時許多靈族居民,開始上街宣揚魔族的殘酷。
畢竟城內大部分的居民,基本沒有跟魔族接觸過,他們只知道魔族殘酷,但卻不知道有多殘酷。
現在這些人讓他們認清什麼是魔族,在魔族的面前,絕對沒有任何活路可言!
這樣做的目地,主要是激起城內居民的反抗。
雖然這些居民未必能夠跟魔族廝殺,但幫忙運送點物資還是沒問題。
甚至真的到城破人亡的時候,在死亡的威脅下,這些居民同樣能夠爆發出強大的戰鬥力。
「嘶!魔族果真有如此的恐怖嗎?你可不要騙我啊!」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好說,我願與玄靈王城共存亡!」
「沒錯!算上我一個!若是魔族真的攻進城,我願意第一個拼命!」
在部分靈族的煽動之下,王城內居民的情緒很快被調動起來。
畢竟不反抗就是死,雖然反抗大概率也是死,但最起碼死的壯烈一點!
這兩者之間,還是存在著很大差別。
「啟稟朔夜親王!黃靈城和地靈城接連淪陷,城內的守軍無一生還,全部以身殉城!」
會議廳內,一名神君將前線傳回的消息,全部稟告給朔夜。
「嘶!這麼快!王城的門戶,徹底被魔族打開了!」
朔夜倒吸一口冷氣。
祂原以為這兩座城池,能夠多堅持片刻,沒想到依舊是兩天。
這個數字仿佛是提前商量好一般。
當然!朔夜也沒有懷疑,這兩座城的守軍會投降魔族。
兩天的時間,或許真的是極限了!
「諸位!商議一下吧!接下來該怎麼辦!」
朔夜開口說道。
「朔夜親王!魔族突襲族地的事情,可跟老祖匯報過了?」
此時一名親王開口問道。
「嗯!從魔族開始進攻的時候,這裡的消息,便被傳遞到前線!」
「但不知道為什麼,前線遲遲沒有回應!」
朔夜點點頭說道。
「呼!諸位!魔族來勢洶洶!即便是老祖知道這個消息,短時間內也不可能回援!」
沉默片刻後,朔夜再次開口說道。
祂說的全部是實話,畢竟從前線趕回來,也需要時間!
況且誰知道前線現在是什麼情況,不久前,據說萬族聯盟準備收復失地。
若是計劃順利的話,現在萬族的聯軍,應該正在攻打魔域。
這或許便是遲遲沒有回信的緣故!
「如今玄靈王城內,有我們八位神王坐鎮!魔族只要沒有神帝,王城應該能夠守得住!」
此時一名親王開口說的。
玄靈王城的實力,絕對不是黃靈城能夠比擬。
不僅僅是駐軍的數量和實力,哪怕是神王境界的強者,黃靈城都拿不出來一位!
黃靈城的最強者,不過是神君境界的實力!
越靠近王城或者族地深處的城池,駐守的軍團越多,同樣強者的數量也越多!
靈雲城這種位於族地邊緣,最強者不過是神主境界而已。
黃靈城和地靈城因為靠近王城的緣故,所以有神君境界坐鎮。
「我擔心的就是這一點!若是魔族有神帝的話,我們該如何應對?」
朔夜的話,如同驚雷般炸響。
「神帝!不可能吧!魔族會讓神帝來進攻靈族?」
會議廳內的親王,不可思議的看著朔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