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的夏朝露迫不及待打開手機,調出一個頁面給喻超看。
一大堆密密麻麻的曲線圖,標的各種數字能看花眼。
「這是什麼?」喻超秉持好孩子態度,不懂就問。
以為喻超盯著手機研究看出點花樣,沒想到問的如此坦蕩。
夏朝露吃進嘴的芋頭沒咬住掉回碗裡,「一點沒看明白嗎?」
誠實的搖搖頭,線狀圖他認識,具體走向代表什麼意思他完全不知道。
「這是你錢多錢少的指示圖。」夏朝露拿紙巾擦著嘴巴說。
他的錢?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喻超愣了片刻隨即想到。
「股票?」猜到結果但不確定。
「是的吖,你的錢現在是我在掌管。咱們這頓飯不嚴格的來說是白嫖。」
原來她的喜悅是買對股票賺來的錢啊。
那確實值得慶賀,他今天拿到兩百多萬呢,他也開心。
「哇,我們家露露好厲害,需要再補充點本錢嗎?」喻超也想含蓄的分享他賺錢的喜悅。
「又大賺了嗎?」夏朝露驚奇道。
誰懂啊,有個能賺錢的男朋友,像是撿到寶一樣。「快說來聽聽。」
相對比賺了多少錢,夏朝露更想聽喻超講其中的過程。
特別是釣旗魚那段,驚險刺激的經歷,哪怕是聽喻超描述,她都能跟著緊張、興奮。
「這次大黃魚的魚群是我從來沒見過的壯大,不止是我,阿賀哥還有阿明哥也說從未見過。」
手機里有幾張過秤時候的照片,喻超最遺憾是沒把大黃魚鋪滿甲板時拍照。
給夏朝露看到的是十幾箱摞在一起的照片。
足以讓夏朝露驚呼,還有那條二十多斤重的大黃魚,抱在手裡更吸引人的是喻超傻樂樣子。
「啊,我也想跟船出海,超超你船買來那麼久,我從來沒有坐新船出海釣魚哦。」
照片看得她手好癢。
「不能怪我啊,平時時間對不上,主要是夜不歸宿太難了。」
如果想晚上不回去,夏朝露能想辦法糊弄過去,但是晚上夏青陽的查寢就很難。
她真的很努力糊弄夏青陽,每次做壞事一定會被他套出來。
這讓她當姑姑的很沒面子。
「算了,我就發發牢騷。等大黃魚季節過去,我們去碼頭海釣吧,好久沒釣魚手癢了。」
女朋友想釣魚他哪裡會拒絕。
「不然周末去碼頭釣吧?」想想浪費一天而已,問題不大能陪夏朝露玩一天。
「不用,我們不能浪費賺錢的好時候。」想兩人一起度過甜蜜時光,她是個懂事的女朋友。
怎麼可以在賺錢路上當絆腳石。
賺到錢,夏朝露突然有種上癮的感覺,賺錢的過程和賺到錢的結果。
其中有莫名地吸引力勾搭她。
「我可以星期五晚上出海,星期六回來一起釣魚,等晚上了再出海就行,不耽誤事情。」喻超想了下時間安排,不是不可以。
「別,不浪費時間浪費油啊,一來一回燒的油不是錢嘛。」夏朝露再次拒絕。
「不過我可以星期天打車到魚排,在魚排上釣魚等你回來吖。」
在汪家魚排上釣魚,安全各方面喻超肯定放心。
「行啊,我提前帶過去零食,給你放在阿榮哥那邊,你過來的時候什麼都不用帶。」
周末還有好幾天他已經在想給女朋友買啥。
「好吖,魚竿你提前幫我帶過去吧,我要用路亞竿抽板。」
提醒喻超不要忘記她的魚竿。
兩人在一起後,夏朝露把買的漁具放在喻超這裡。
好像兩人今年還沒一起海釣過,夏朝露想著開學到現在有兩個月。
他們彼此忙著自己的事情,能坐下一起吃飯都是因為能約學校食堂。
如果現在是在上班,豈不是兩個月見面次數掰手指都能算出。
不行不行,長時間不在一起容易感情變淡。
敲定好周末行程,他們重新吃東西。夏朝露帶來的不止有甜品,還有燒鵝飯。
時間短,看包裝袋應該是校門口那家,他們家也就燒鵝和叉燒好吃。
白切味道差點意思,估計是食材問題。
突然想到問題,「小超超,你不問我賺了多少嗎?」
「你不也沒問我賺多少。」
知道賺錢夠給他買燒鵝吃就好,喻超沒指望夏朝露能掙多少錢。
本錢三十萬,還有她侄子那邊的三十萬,才一兩個月時間能有多少。
「除去本錢有三四萬吧,我沒算拋掉要付出去的手續費。」夏朝露報了大概數字。
主要是,手續費她忘記是多少了。
「那真不少啊,露露這麼厲害,這麼短時間有這樣成績,看來以後生活不用愁。」
真心誇讚夏朝露,喻超雖然賺的更多,但家裡有能力讓錢生錢的賢內助,值得開心。
被喻超夸的尾巴要翹起來,不經意的問他,「你昨晚收穫有多少。」
「扣掉七七八八,到手兩百來萬吧。」喻超嘴裡燒鵝嚼的香。
配上卡里餘額感覺更香了。
「哦~有兩百多...萬?」前面夏朝露聽的淡定,等她複述一遍內容。
說到萬的時候,她頭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不是兩萬,是兩百...萬?
「是啊,搞到兩條大貨,汪叔幫我出掉一百二十萬,還要扣掉佣金。剩下那些魚獲一共賣了一百多萬,分紅給阿賀哥還有阿明哥。
打到卡里還有兩百多啊,具體應該是219萬3千塊錢。」調出兩筆轉入卡里的信息提醒。
「啊啊啊,啊啊,啊!」夏朝露突然的尖叫嚇得喻超夾燒鵝的手一抖。
燒鵝順著手抖動作掉到桌面上。
三秒食物不髒的原則,喻超迅速夾起塞入嘴裡。
「你現在收入兩百多萬已經這麼淡定了嗎?」夏朝露發泄完胸口的氣,問喻超。
嘴裡吃著東西,回答夏朝露的話含糊不清,「我已經激動過啦。」
激動的夏朝露看不了他的鬆弛感,捧著喻超的臉,對準他吃燒鵝而油膩的嘴巴親下去。
好吧,被親的喻超感覺全身僵住。
緩過神的喻超慢條斯理吐出骨頭,擦乾淨嘴巴。
一臉真誠的問她,「露露,還能再親一次嗎?沒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