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等會兒給李叔說一聲早點返港,早點出發吧,我不想坐車去港市太累咯。」
看了下手錶夏大哥自信地說:「哪裡用你說,昨晚休息前就和李叔說過,放心,待會兒就能出發回去。」
「那就好,獎勵你顆小番茄吃。」
「酸酸甜甜真好吃,老婆挑的就是好吃。」夏大哥張嘴繼續等待投餵。
夏大嫂插了兩片菜葉子塞到老公嘴裡,不忘給他沾醬料,「多吃點。」
他們倆一人一口吃早餐時,樓下喻超揉著腦袋緩緩坐起身。
「露露,要不要起來回床上睡?」伸手拍拍睡在他旁邊的人。
夏朝露聽到他的聲音,習慣性把手探入喻超衣服里,對著他腹肌抓了又抓。
喻超明顯感覺到一股熱血衝到下半身,大早上刺激他,當他坐懷柳啊。
強忍著把夏朝露的手抽出去,引來夏朝露不滿的哼哼聲。
姐姐嘞,你再不滿我也不敢。在你家船上,他是有賊心沒賊膽。
大早上,不易刺激。
喻超快速清醒過來,抱起人送她回房間。沒看到睡在地上的夏青陽,差點一腳踩上去。
媽祖娘娘啊,他差點犯了大錯。
那一腳踩下去,嘖嘖,會出大事...的吧!
愉快出行很快結束,回港最後一段體驗了什麼叫放風箏。
飛在遊艇上空叫不停的喻超,活了十多年才知道飛在半空那麼可怕。
「小姑姑我看小姑父玩得挺開心。」
「是吧,我也覺得。」把手當做喇叭狀對著喻超喊,「阿超,飛起來咯!」
得到喻超大聲回應,「放我下來!」
「陽陽,看阿超玩得多開心,都不要下來。」一來一回的對話,牛頭不對馬嘴。
終於回到船上,喻超一屁股坐在甲板上大喘粗氣。
「阿超好玩不?刺激嗎?」夏大哥及時上前詢問他體驗感。
「真,真好玩!」就差咬牙切齒說出這句話,他以為小命要交代在天上。
以後乖乖在陸地上待著,上什麼天。
停好船李叔找到喻超,「阿超你有相熟的收購站點嗎?沒有我就幫忙把魚獲處理了。」
「有的李叔,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看夏大哥和夏大嫂他們沒有說處理魚獲的事情,他以為他們要把魚獲帶回去留作紀念。
所以也沒先找阿榮哥,既然問了當然樂意幫忙處理。
「阿榮哥,煙仔來收嗎?」
「收啊,不過最近價格不高,你碰上煙仔魚群了?管那玩意兒幹嘛,多搞點大黃魚啊。」
喻超問了一句話而已,汪健榮不停歇的輸出中。
「停停停,派人來遊艇上收吧,不是我的船,是你知道的遊艇。」說完就掛掉電話。
不給汪健榮繼續問話機會,沒完沒了的,至於找不到船,不存在的。
到了碼頭停靠位置,哪裡會忽略他們船的道理。
「喂,餵?臭小子掛那麼快幹嘛,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話不停在抱怨,動作不停。
找幫工到碼頭上先,瞧瞧看他在搞什麼鬼。咦?有蹊蹺。
阿超說的話有問題,他講的是遊艇而不是漁船且是他知道的。
有意思,最近和他提到過的船只有那艘。
是兄弟啊,知道他喜歡特意讓他過去,要是能借他出去浪浪更好。
萬一有可能呢,等他馬上到,拖鞋夾緊快步走向碼頭。
喻超站在遊艇上風騷地給汪健榮打招呼,「阿榮哥真厲害,反應那麼快。」
「滾,你的樣子像極了勾欄院裡的龜公。」汪健榮受到嚴重迫害,眼睛要瞎。
看向汪健榮身後喻超無語道:「貨又不多,你叫那麼多人來幹嗎?」
「一人抱一條魚行不行,他們樂意。」原本跟出來的人只有兩個,有人看他走得快知道有好事跟過來湊熱鬧。
汪健榮也沒阻止他們,至於安的什麼心只有他自己知道。
「來吧,我帶你們去冰艙。」
李叔給他說要賣魚獲的時候,夏大哥就給他說了要留下大黃魚。
還有活水倉幾條釣魚還有石九公,都要留下自己吃。
出售的只有煙仔,在船上已經處理好的煙仔等它熟成便可食用。
「只有煙仔嗎?」汪健榮不死心,哪裡有人出海只收穫煙仔哦。
回頭給汪健榮一個『你是傻子』的眼神,哪個好人家出海只會有一種魚獲。
「有大黃魚,但不賣。」
「你還不如說只釣到煙仔,有不賣比沒釣到更過分好不好!」跟在後面的他想撓死喻超。
收拾完自己物品,出了房間她就看到汪健榮給他打招呼,「阿榮哥來了啊。」
「露露啊,你瞧瞧喻超乾的什麼事!」變身告狀精汪健榮夾著嗓子告狀。
夏朝露嘴角抽了抽,哥,你大體格夾著嗓子說話沒比喻超好多少。
「呵呵,阿榮哥,不氣,阿超人就這樣。」
雖然不知道因為啥,但是大哥,你嘴都要被釣成翹嘴了,還夾嗓子告狀。
「阿榮哥,夠了啊,你噁心我就算了,把露露噁心吐了我可不樂意。」
打招呼而已,整那麼噁心做甚。
「怎麼能說哥噁心,明明是友好交流。」
「現在年輕人交流方式都這麼特別嗎?」跟在夏朝露後面出來的有夏大哥。
他笑著問喻超,旁邊夏大嫂挽著老公胳膊,「年輕人的事你摻和什麼。」
「好好好,年輕人會玩,我去搞定機票。」給幾人擺擺手先離開。
「我丟,阿超你怎麼沒說船上還有別人?」一個接一個人冒出來,汪健榮尷尬的要命。
喻超無辜了,「你也沒給我說的機會。」
勾著喻超脖子往前走,「他們是誰?」
「露露的大哥和大嫂,還有她侄子,這會兒不知道在哪裡,等會兒應該能見到。」
「可以啊臭小子,連家長都見過了,準備過明路咯?」給了喻超胸前一下。
「痛痛痛,阿榮哥輕點,你比我矮能不能別勾著我脖子,勒得慌。」喻超假裝咳嗽,想把汪健榮的胳膊拿下來。
「侮辱人是吧,長得高了不起是吧。」
他的抗議不僅沒鬆手,換來加大力度的勾他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