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那就拼一把!」
蘇麟沒有糾結太多,片刻後就做下決定。
只見他雙手攤開,火焰跟寒冰分別出現在兩手的掌心中。
一旁正在應付飛箭的易靈汐跟陸乘風二人都注意到了蘇麟的舉動。
當看見蘇麟同時召喚出火焰跟寒冰的那一刻,兩人立馬就意識到他要使用空間之力!
嗡……
下一秒,隨著蘇麟將雙手中的冰與火融合。
一個直徑十米左右的空間黑洞就這麼在他面前呈現出來。
黑洞被創造出來,蘇麟果斷釋放引力。
在引力的作用下,相隔數十米之外的木馬朝著這邊被吸過來。
「這?人的目標是鴻蒙銅母?」
陸乘風一下就看出了蘇麟的用意。
這一刻,他眼中閃過一抹冷厲的殺氣。
之前這?人使用空間之力時他曾見過,這招威力雖強,可用完後這小子會進入一種極度虛弱的狀態。
若能趁著哪個是時機殺了這?人。
不僅大仇得報,還能順勢把鴻蒙銅母收下!
「我勸你還是放棄這個念頭,我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你傷害他的!」
正當陸乘風盤算著要一箭雙鵰時,耳邊突然傳來易靈汐冷漠的聲音。
見她依舊這麼維護蘇麟,陸乘風內心不甘到極點。
或許比實力,他的確不如這個?人。
可若比身份比背景。
他陸乘風乃是陸家少主,將來要繼承陸家家主的人。
可偏偏女神就是從來都看不上他,反而對這個?人表現出很傾慕的感覺。
這讓陸乘風除了感到強烈的不服之外,心裡總是空落落的。
「我對你一片真心,甚至願意拿命救你,你為什麼總是偏向這個?人?」
陸乘風緊緊的攥著拳頭,陰沉著臉沖易靈汐質問道。
當初易靈汐在陷入黃沙中時,他曾不顧自己安危也要衝上去營救。
即便他知道這麼做很有可能會讓自己也陷入絕境。
可他還是這麼做了!
本以為自己的一片真心會被女神看見,或許能撬動女神的芳心。
哪怕只是撬動一絲絲,他都覺得死而無憾!
可現實卻是。
即便他當初冒著生命危險對易靈汐挺身相救,可易靈汐卻依舊沒有為他傾心一丁點!
「當初你願冒險救我,我很感謝你!」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做很好的朋友,但感情上的事勉強不來,我對你沒有心動,就算強行在一起也沒有任何意義!」
易靈汐直視陸乘風,帶有些許愧疚的眸子中同時還閃爍著一種堅定。
「沒有任何心動嘛?呵……」
陸乘風嘴角揚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就在兩人對話間,引力已經將木馬吸到空間黑洞近前。
蘇麟瞅準時機,關閉黑洞的同時一把抓住馬背上的鴻蒙銅母。
鴻蒙銅母是半流體狀的物體,抓在手上冰冰涼涼的。
雖然體積有臉盆大小,可重量卻格外的輕。
「搞定,拿到了!」
蘇麟大喜,順勢將鴻蒙銅母收進空間戒指中。
東西雖然拿到了,但因為使用了空間之力的緣故,此刻的他變得異常虛弱。
在黑洞關閉上的瞬間,體內的精氣像被全部抽走似的。
好在他反應夠快,立馬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幾顆丹藥一把吞進肚子裡,精氣這些恢復不少。
「此地不宜久留,快撤!」
辛犽催促道。
不用他說,蘇麟也已經是這麼打算的了。
既然鴻蒙銅母已經拿到,接下來就該開溜了。
不過,這事說起來容易。
想離開這片機關覆蓋的區域可不是什麼容易事。
地上有下陷的黃沙,這讓蘇麟三人只能懸停在空中,絕不能降落下來。
而天上又有不斷從四面八方射來的利箭,往外飛去的同時,三人必須時刻規避那些射來的利箭。
如果人多倒還好。
多人的情況下,平均每個人需要應付的利箭數量就會被均攤的很少。
可現在他們就只有三個人。
每一波利箭發射出來都是四五百支。
相當於每個人需要應付一百多支利箭的襲擊,數量多了,危險係數就會翻倍!
尤其是蘇麟。
他的實力雖說是三人中實力最強的,但因為剛才使用過冰火融合技的緣故,此刻並非在巔峰狀態。
即便剛才他一次性吃了好幾顆丹藥,恢復了不少氣力。
但丹藥在體內生效是需要時間的。
短時間內那些丹藥不可能讓他的狀態恢復到巔峰,頂多只能讓他在虛弱的基礎上恢復些許。
但整體依舊是比較虛弱的狀態。
在這樣的狀態下,無論速度還是力量都會大打折扣。
很快蘇麟就率先要撐不住了!
當又一支利箭襲來時,他沒能及時躲過。
嗤……
利箭扎在蘇麟肩膀上,直接貫穿他整個肩頭。
「小子,沒事吧?」
腦海中立馬傳來辛犽急切的關心聲。
「死不了!」
蘇麟強忍著肩上的劇痛把箭從肩膀的血肉中拔出來。
箭頭被抽離出的瞬間,鮮血直接噴湧出來。
「蘇麟……」
見他受傷,易靈汐連忙飛身過來。
「回來做什麼,快走!」
蘇麟擺手示意易靈汐不要過來。
可易靈汐卻不管那麼多,徑直飛到他面前。
易靈汐跟陸乘風兩人已經快飛到大殿入口處了。
只要通過大殿的入口離開這片區域,就能擺脫掉這些機關的威脅。
現在的三人可以說每往前飛一米的距離都是極其艱難的。
因為四周不斷有利箭射向他們,為了規避這些利箭,三人只能以『蠕動』的方式緩慢往前飛。
易靈汐好不容易才飛到前面。
在見到蘇麟受傷後,卻毫不猶豫的回過頭來找他。
雖然她的這種行為讓蘇麟很感動。
但其實蘇麟是不願意她這麼做的。
「你受傷了,要不要緊?」
易靈汐神色焦急,一雙明眸大眼中滿是擔心。
「一點小傷不礙事,你不該回來!」
蘇麟搖頭道。
「你忘了之前教過我要遵從內心的話了?無論是開心還是危險的事,只要是自己內心覺得必須要做的事,就不存在什麼應該跟不應該!」
易靈汐神色堅毅,甚至白皙的臉蛋上還露出些許溫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