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既然蘇兄心意已決,周某也不再客套了,多謝!」
周歡歌沒再多說,只是沖蘇麟抱拳表示感謝。
雖然蘇麟一行人可以對付幽影門的人。
但出於安全層面的考慮,他們去的人越多肯定是越好的。
蘇麟之所以不願讓他們周家三人也跟去。
就是因為知道他們周家跟幽影門都是瀾淵州上的勢力,而且還是鄰居勢力。
蘇兄只是不希望自己的私事,牽連到他們周家跟幽影門之間發生戰爭!
周歡歌也正是知道這點,所以才對蘇麟心存愧疚跟感激。
他們三人遇到麻煩時,蘇麟鼎力相助。
這讓周家三人感激蘇麟仁義的同時,又覺得很虧欠於他!
「時間也差不多了,是時候回去收魚了!」
蘇麟一眼掃過陸易兩家的眾人淡然一笑。
說罷一行人便朝著幽影門跟虞承等人所在的方向返回。
至於周家三人,則是按照叮囑留在原地等他們回來。
片刻後,蘇麟就再次見到幽影門跟虞承等人。
說來也巧,他們趕回來的正是時候。
彼時,雙方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
虞承重傷半跪在地上,臉上蒼白的看不到一絲血色。
他大口喘著粗氣,整個人披頭散髮看上去狼狽到極點。
至於對面的吳謙等人。
他們顯然也被虞承反擊的不輕,一行六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帶著傷。
不過相比虞承的情況。
幽影門這邊無疑是要好上很多的!
「姓虞的,今日任你如何反抗也難逃一死!」
吳謙一臉得意,嘴角揚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冷笑。
「吳謙啊吳謙,虧你還是幽影門的長老,真是白活一把歲數!」
「你以為你今天穩操勝券?殊不知,你我都一樣,大家皆為敗者!」
虞承自嘲苦笑。
臉上既有從容面對死亡的坦蕩,亦有對幽影門眾人的不屑。
「你的意思是,你還有能力拉著我幽影門眾人給你墊背?」
吳謙不屑道。
「非也,我是沒那個能力了,但是那個姓蘇的?人有!」
虞承嘴角揚起,目光下意識看向遠方。
恰好這時,蘇麟一行人出現在視野盡頭!
「吳長老,是剛才那個?人,他又回來了!」
「這?人現在回來,莫非是想撿漏?」
幽影門眾人順著虞承的目光,也察覺到蘇麟一行人的歸來。
看見蘇麟折返回來的那一刻,吳謙瞳孔驟然緊縮。
他一下就領悟了虞承的意思。
這才反應過來,這?人方才之所以會走,根本不是因為懼怕他們幽影門!
這小子從一開始就打算讓他們跟虞承鷸蚌相爭,自己好坐收漁翁之利!
而現在。
他們跟虞承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
這?人以漁翁的身份又殺回來了!
「哈哈哈……」
正當吳謙恍然大悟時,對面的虞承發出一聲得意的狂笑。
「吳謙,你沒想到吧?」
「你們幽影門的人費勁精力才拿下我,到頭來卻給別人做了嫁衣!」
「我自知今日大限將至,但你們幽影門的人也未必會比我好,黃泉路上有你們給我作伴,我也算有墊背的!」
吳謙臉色陰沉。
額頭上的青筋猶如一條條小蛇般鼓起。
就在雙方對話間,蘇麟一行人已經飛到近前。
他們回來的正是時候。
戰鬥還沒徹底結束,但也到尾聲了。
虞承已是強弩之末,幽影門的人幾乎各個都受了傷。
「此人竟憑一己之力能跟幽影門的人耗這麼久,倒也很有能耐!」
陸海離等人不由驚嘆。
對於這種局面,蘇麟則是一點都不意外。
虞承巔峰時期,畢竟是半步玄穹境的存在。
而且他還精通醫術跟符文術,戰力遠超一般的半步玄穹強者。
在他巔峰時期,即便是玄穹境的大能都難以拿下他。
雖說如今因為喚祭的緣故,實力降低到只有化神初期境的地步。
但他的真實戰力,也是遠超一般化神初期境之人的。
即便拖著一個受傷的身體,也還是讓幽影門的人費了不少勁!
「我的好師弟,你果然還是來了!」
虞承率先開口。
見蘇麟出現的那一刻,他內心並沒有恐懼。
反而有種說不出的解脫感!
這種解脫感,並不是指看到生的希望。
他很清楚今天就是自己的大限之日,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再活著離開。
可同樣都是死。
虞承內心更傾向於死在蘇麟手上!
對現在的他來說,蘇麟的到來並不代表他能活。
但起碼,死在自己師弟手上。
比死在幽影門這些人手上,能讓他得到更多心理上的慰藉!
「你這?人現在歸來,莫不是想坐收漁翁?」
吳謙微眯著雙眼惡狠狠的盯著蘇麟。
他試圖用這種冷厲的眼神加上自身強大的威壓去震懾住蘇麟。
可卻發現。
這年輕人在面對他時異常鎮定,臉上連半點緊張跟忌憚都看不出!
「我要的只是木牌跟虞承的性命,如果你們幽影門的人肯讓給我,或許咱們可以避免爭鬥!」
蘇麟攤了攤手,看向對面的虞承。
此話一出,對面的幽影門眾人集體暴怒。
「馬德,一個下等種族也敢口出狂言?」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這麼跟我等說話,就算我等剛經歷過一場惡戰,要殺你這?人也照樣輕而易舉!」
……
這些人的辱罵怒吼蘇麟絲毫不在意。
他的目光全程都鎖定在吳謙身上。
此人是幽影門的長老,更是幽影門這支隊伍的決策者。
這場架要不要打,看的是吳謙的態度!
而彼時的吳謙,臉色陰沉到極點。
那一雙憤恨冰冷的眼神恨不得能刀人似的。
想他堂堂幽影門長老級的人物,這?人在他面前就是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小娃。
且不說打起來勝負如何。
就單說蘇麟去而復返這件事,這就已經讓吳謙極度不爽了。
合著這小子從未被他嚇退過。
人家只是戰術性撤退。
等他們幽影門跟虞承打的差不多,再回來坐收漁翁之力……
他們一行人,分明是被這個乳臭未乾的毛小子給算計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