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萱,有什麼話等我先殺了這傢伙再說!」
蘇麟輕輕拍打了下林妃萱的肩膀。
林妃萱抹了眼角,很自然的退到一旁。
她最討厭的就是張柏鶴這傢伙,奈何對方是當今龍國的親王,並且實力又比她強,她拿對方沒辦法。
既然現在蘇麟回來了。
而且還看到這傢伙欺負冰語姐跟紫焰姐。
接下來這傢伙就該自求多福了……
蘇麟緩緩落地,降落到張柏鶴面前。
「怎麼回事,特麼腿怎麼不聽使喚了?」
這一刻,張柏鶴是徹底慌了。
關於蘇麟,他是早就聽說過很多傳聞的。
早在三十年前飛升時,這傢伙就已經是仙級強者了。
就算對方這三十年來修為毫無長進,也不是他一個半仙能應付的。
況且他並不認為對方三十年來會毫無長進。
張柏鶴內心裡是想著要趕緊跑路的。
可他的身體卻根本不聽使喚,在蘇麟身上那股讓人感到窒息的威壓下。
他就像被點了穴似的只能定在原地,身體止不住的發抖!
「你,你想做什麼……我乃是當今龍國國君的親堂哥!」
張柏鶴慌了。
既然逃不了,就只能把自己是親王的身份搬出來。
只可惜。
這種威脅對蘇麟根本無用。
他輕輕彈了下手指,一道匹練飛射出去落在張柏鶴肩頭。
叱喇……
在一竄血水迸濺中,張柏鶴右臂被匹練輕鬆斬斷。
「啊!」
斷臂的痛哭讓張柏鶴髮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血水不斷順著傷口往外噴涌。
那條斷臂就這麼掉落在他腳邊,看的人觸目驚心!
「這是你羞辱我父親的!」
蘇麟神情冷漠,眼中殺氣沸騰。
這傢伙的所作所為以及剛才說的話,他早就用神識感應看的一清二楚。
欺負他女人就已是死罪!
況且這孫子剛才還叫囂他父親只是龍國的一條狗!
兩條死罪加在一起,直接殺了他都算便宜了!
「你不能殺我,我是當今龍國親王,我是國君的親堂哥!」
張柏鶴捂著斷臂的傷口,嘴裡還在不斷宣揚著自己所謂的親王身份。
他話音剛落,蘇麟彈指再次打出一道匹練。
這次匹練正中張柏鶴兩腿之間的命根子處!
「啊!」
張柏鶴的叫聲越發慘烈。
劇烈的疼痛讓他連站都站不住,直接雙手捂襠跪倒在地上。
刺眼的血水不斷從他兩腿之間往外流淌。
這一幕看的旁邊那些護衛們無不倒吸涼氣。
不少人更是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襠部……
直擊命根子,這得是多痛啊!
「這是你欺負我女人的!」
蘇麟抬起一隻腳踩在張柏鶴腦袋上。
他正欲一腳跺下。
這時,一道制止聲突然從院外傳來。
「住手!」
聲音落下的同時,只見龍國國君帶著一行人慌忙進到院中來。
「參見國君!」
國君駕到,院內的護衛們紛紛跪下相迎。
夏冰語她們三人原本也正要行禮。
蘇麟給她們去了個眼神,示意不用下跪,三女這才沒有動靜。
時隔三十年沒見,國君的實力比起蘇麟當初飛升九州神域時要強了不少。
如今的他修為已在地仙境的巔峰領域。
距離天仙境也僅有一步之遙!
天仙所對應的,也就是崑崙墟上的神境。
如今這整個崑崙墟的神境強者也就只有三位。
除了蘇麟的父親蘇御天之外,再有就是鷹國及同盟國那邊的兩位!
龍國國君距離神境僅一步之遙,這實力放在崑崙墟這種下界也已經是次一流的強大存在了!
「堂弟,堂弟快救我!」
張柏鶴見國君趕到,立馬大喊著求救。
國君跟張柏鶴畢竟是堂兄弟,看著自己堂哥被蘇麟折磨的這麼慘,連命根子都被削了,臉色異常難看。
若擱別人敢對他的堂哥做出如此之事。
他早就下令把對方五馬分屍了!
可眼前這位他還真是不能。
嚴格來說不是不能這麼做,而是不敢!
三十年前這年輕人的實力就已達到仙級。
三十年過去,天知道這年輕人如今是何等強大的存在!
如今的國君也在仙級境,可他卻絲毫感應不出蘇麟的實力上限。
只知道神識之力剛附著在蘇麟身上,就被一股無形的能量隔絕住。
甚至當神識之力想要繼續探索時,他內心深處不自覺湧起一股讓人膽寒的恐懼感!
「蘇麟,你這是做什麼?快放了張親王!」
國君皺著眉頭,示意蘇麟放人。
「他辱我父親,欺負我女人,讓我放了他,你覺得可能麼?」
蘇麟冷聲道。
他話音剛落,國君身後的一位老者就立馬站出來指著蘇麟喝道∶「放肆,蘇麟,別以為你實力強就可以肆無忌憚,敢這麼跟國君說話,此乃死罪!」
這老頭蘇麟認識。
雖然他叫不出對方的名字,但依稀記得對方是當年龍國鎮武司里的天司之一。
當初他要摧毀龍脈時,國君帶著一眾鎮武司的天司們試圖阻止他。
其中就有此人!
不過當年這老頭還只是半聖級的修為,如今已經到了半仙境。
進步是有的。
只不過在蘇麟眼裡,照樣是只螻蟻!
蘇麟沒有回話,只是一個冷眼瞪了過去。
化神境的威壓立馬籠罩在剛才說話的那名天司身上。
嘭!
頃刻間,剛才說話的天司就化作一團血霧!
「天司大人?」
「這……這是什麼級別的實力?一個眼神居然就幹掉半仙境的鎮武司天司?」
一時間,眾人無不倒吸涼氣。
就連夏冰語三女都被蘇麟展現出的實力震驚住。
半仙境的天司,居然被一個眼神秒了?
「蘇兄弟,有話好好說,我堂哥若是做了什麼冒犯的事,本國君願代他向你賠罪,還請你放他一條生路!」
國君連忙收起剛才的架子,轉而用一種求和的語氣沖蘇麟懇求道。
三十年前這年輕人要摧毀龍脈時,國君就曾帶人阻止過。
當時也是死了一條鎮武司的天司!
時隔三十年,這年輕人依舊還是當年那麼的殺伐果斷。
剛才那個天司就只是無禮的冒犯了一句,結果也被奪去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