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場驚愕以及無數不爽的目光中,蘇麟幾人被安排到貴賓專席坐下。
最前排的貴賓專席人很少,加上蘇麟幾人在內,總共也就只有十個人。
蘇麟他們正好被安排在了貴賓席的正中間。
在他左右兩邊,則是兩個不同勢力的人。
關於這兩個勢力,在來會場之前他就聽王興余介紹過。
左手邊的貴賓席是聖華宗的人,右手邊的則是萬毒谷的人。
這兩大勢力都是受邀而來的貴賓,並且也都是棲凰州上的五級宗門勢力。
王興余知道蘇麟是奔著最後那件壓軸競品來的,所以事先就告訴過他會有哪些實力強的競爭對手。
萬毒谷跟聖華宗這兩大勢力就是被王興余重點提及的人。
「真特麼晦氣,?人居然也能坐到貴賓席上,這種下等種族和本少坐在同一區域算怎麼回事?」
蘇麟一行人前腳剛坐下,右手邊萬毒谷的的席位上就傳來一道充滿不爽的埋怨聲。
尋著聲音望去,蘇麟的目光跟一個青年男子接觸上。
這是一個看上去二十六七歲的年輕男子。
此人衣著華貴,一看就是出自宗門大家。
而且對方的衣服是紫紅色的,如此浮誇的顏色穿在一個男人身上顯得格外彆扭。
在跟蘇麟對視時,青年絲毫不掩飾自己對?人的歧視,厭惡這兩個字就只差寫在臉上。
「切……姑奶奶我還沒嫌棄你呢!」
「一個大男人穿的那麼花哨,娘里娘氣的!」
青年話音剛落,林妃萱就緊接著反駁道。
這妮子性格向來急躁,是蘇麟的四個老婆里最耐不住脾氣的人。
夏冰語她們被歧視固然也不悅,但一般都能忍得住。
可林妃萱卻沒那麼好的性子,上來就拿青年身上浮誇的衣服回懟對方。
青年原本的注意力全都在蘇麟身上。
被林妃萱這麼一懟,目光這才轉移到她們幾個女人身上。
「一個卑賤的下等種族裡居然能有這麼多國色天香的美女……」
青年惱火之餘,不由在心中驚嘆。
他向來是很不待見異人族的,尤其是三大異人族中的?人,更是讓他感到噁心!
縱然他是一個在色慾方面需求很大的人,但在他的百位後宮佳麗中,從來沒有過一個?人小妾。
實在是他打心底看不起?人,覺得這種下等種族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件很噁心的事。
自然也就看不上任何?人女性。
可當看到林妃萱以及夏冰語她們三人時,青年的眼中不由的閃過一種火熱的猥瑣之色。
這三個娘們兒雖然都是?人。
可論身材樣貌還有氣質,樣樣都不輸他那百位後宮佳麗。
甚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讓向來看不起?人,甚至一度發誓就算天底下的女人都死絕也絕不會去玩?人女性的他,第一次有了想嘗試下?人女性的念頭。
「小娘子,你長的這麼漂亮跟著一個?人都划不來!」
「本少正想給自己納第一百二十位小妾,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勉為其難的把你納入本少的後宮,方才你那頂撞,本少也可以既往不咎!」
青年收起臉上的怒火,轉而換上一副猥瑣的笑容。
「這麼說,你喜歡我咯?」
林妃萱故作俏皮道。
她只是想戲耍下對方,可這青年顯然沒察覺出來。
還以為林妃萱真有要當他第一百二十位小妾的意思。
「當然當然,我包思維向來說一不二,尤其是對美女更不會食言!」
「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從今以後在這棲凰州上沒人再會因為你是?人而敢瞧不起你,總比你現在跟著一個下等人來的強!」
包思維一臉得意,還不忘諷刺下蘇麟。
「這樣啊,不過我有個條件,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我!」
林妃萱故意做出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她這般想答應又有些糾結的模樣頓時看的包思維心癢難耐。
「有什麼條件你儘管說,本少乃是萬毒谷的少主,你想要什麼我都能滿足你!」
「倒也不是什麼難事,只要你給我男人跪下來磕一百個響頭,每磕一個要喊他一聲爺爺,你做的到我就跟你走!」
林妃萱挽起蘇麟的手,說話時還故意把頭倚靠在蘇麟肩膀上。
嘶……
此話一出,周圍座位上頓時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包思維前一秒還是滿心歡喜的表情,聽到這話臉黑的跟炭似的。
「這小丫頭不要命了麼?敢這麼戲耍萬毒谷的包少?」
「到底還是年輕啊,太莽撞了!」
「可不是嘛,逆天改命的機會放在眼前都不要,人家包少可是萬毒谷的少主,將來是要繼承下任谷主的,跟著他這樣的人,哪怕只是做個小妾也總比跟著一個?人來的強吧?」
……
周圍座位上皆是一派冷嘲熱諷的聲音。
林妃萱剛才的那番戲耍舉動不僅是包思維當真了,就連旁邊這些座位上的人也都覺得她是真要拋下自己男人去投靠包思維了。
並且在這些人看來,她做出這樣的選擇才是明智的。
就應該這樣去做!
誰知道林妃萱接下來居然讓包思維給蘇麟磕一百個響頭,每磕一個還要叫一聲爺爺。
你就是不想做人家小妾。
也別耍人家啊!
這位可是萬毒谷的少主,敢戲耍這種大人物,這跟作死有什麼區別?
「臭娘們兒,你特麼耍勞資?」
包思維暴怒,蹭的一下就站起身來指著林妃萱怒吼道。
「你可千萬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在耍你!」
林妃萱故意撇著嘴繼續刺激對方。
「馬德,你……」
包思維氣的臉都要綠了,當即就要衝上前來做些什麼。
蘇麟雖全程沒說話,但他一直在留意著包思維的動靜。
見對方怒氣沖沖的要本著林妃萱而來,他袖下的中指已經壓在拇指下面。
來九州神域這麼久,因為?人的身份而被人歧視這種事他早就見慣不怪了。
那些自視高人一等的州人如何嘲諷他,他現在都可以做到毫不在意。
但倘若有人要傷害他女人。
這是堅決不能容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