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後方的包思維被震的目瞪口呆。
額頭上已經有冷汗流出來。
先前的戰鬥已經讓他意識到,就算這四個化神中期境的執事聯手也不是這?人的對手。
要想取勝,唯一的出路就是用毒!
方才毒素植入成功,看到蘇麟武魂被消融的那一刻。
包思維以為這場戰鬥已經快要結束了。
而勝利一定會屬於他們!
可萬萬沒想到。
僅僅兩秒過後,這?人竟把武魂再次召喚出來。
甚至對方故意裝作無法使用武魂,等到四位執事靠近到身邊時再猛地出擊。
以至於四位執事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
「你……你沒中毒?」
包思維驚恐道。
「中是中了,只不過被我解了!」
蘇麟攤手冷笑。
「什麼,解了?」
聽到這,包思維越發震驚。
他們萬毒谷所用之毒十分奇特,就算是醫者行會裡那些長老級的醫師被植入毒素。
一時半會兒也很難解的開。
倘若真如這小子所說,他的確中了毒,只不過體內的毒很快被解了。
那豈不是說此人的醫術造詣甚至還在醫者行會裡那些長老級醫師之上?
「不,不可能!」
「我萬毒谷所用之毒就算是醫者行會裡那些長老級醫師都解不了,你一個?人怎可能在瞬間解毒?」
包思維嘴裡不停嘟囔著,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
他本就對蘇麟嫉妒萬分。
同為年輕一代的同輩人,他的出生甚至比這?人更優越。
可武道修為卻不如對方一根……
現在又得知,不僅是武道修為。
就連醫術造詣,這?人都是當世頂尖水平。
憑什麼?
這讓包思維萬萬不能接受!
因為一旦接受這樣的現實,跟蘇麟這個同輩人對比,就顯得他跟個廢物一樣!
「你拿醫者行會裡那些二流醫師來跟我比,多少是有些瞧不起我!」
蘇麟冷笑。
聽到這話,包思維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醫者行會裡的長老級醫師,隨便一個都是各大勢力哄搶的人才。
到了這?人嘴裡竟然被說成是二流醫師?
「少主快走!」
這時,那名年長的執事沖包思維大喊一聲。
包思維來不及多想,回過神來連忙以最快的速度往後方跑去。
四名執事都已被蘇麟重傷。
包思維很清楚憑他個人絕不可能是這?人的對手。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想走,有這麼容易?」
蘇麟一步踏出。
正當要展開追擊時,重傷的四名執事強撐著沉重的身體站起身來。
「攔住他,無論如何也要護送少主離開!」
四人明明都已重傷。
可卻依舊強行起身圍攻而來。
他們已經不指望能打贏蘇麟,只想著儘可能拖延片刻為包思維逃跑爭取時間!
「作為幾條狗來說,你們倒是挺忠誠,只可惜……跟錯了主子!」
蘇麟再次一拳。
罡猛的拳勁又一次傾泄在四人身上。
本就已經重傷的四人更是毫無招架之力。
嘭!
頃刻間,四人被罡猛拳勁硬生生震成四團血霧!
直到死亡,這四人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
「老公,那混蛋要跑了!」
林妃萱指著已經跑遠的包思維沖蘇麟喊道。
「放心,他哪都去不了!」
蘇麟回頭沖林妃萱笑了笑。
只見他腳尖點地,整個人如離弦之箭一般彈射出去。
眨眼間便已追至包思維身後。
他輕輕往前推出一掌,只顧逃跑的包思維根本來不及反抗,被輕而易舉擊飛出去。
噗……
在口吐鮮血過後,包思維重重砸在前面的院牆上。
「別……別過來!」
這一刻,他徹底慌了。
連四位化神中期境的執事都打不過的強敵,他自己就更不用說了。
包思維想從地上站起身,奈何被蘇麟剛才那一掌擊中他已身受重傷。
剛起半截身子,就因劇烈的疼痛又摔回到地上。
他只感覺全身骨頭像是散了架似的,隨便動彈一下全身都劇痛無比。
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疼痛。
心理的極度恐慌更是讓他渾身不停的冒冷汗。
「你是哪只手打的我女人?」
蘇麟來到包思維近前,一腳踩在其脖子上。
「我……」
包思維正欲說話。
蘇麟彈指打出一道匹練,像是砍瓜切菜一般輕而易舉將其右臂斬斷。
「算了,不重要!」
「管你是哪只手打的,兩隻都得砍!」
蘇麟歪嘴冷笑。
手中再次打出一道匹練又把包思維另一條胳膊斬斷。
「啊……」
斷臂之痛讓包思維叫的撕心裂肺。
這還沒完。
蘇麟緊接著又打出匹練,把包思維的兩條腿也斬斷。
啊……
叫聲越發悽慘。
大量鮮血從包思維身上的傷口上噴涌而出。
被斬斷雙手雙腳後,包思維就只剩下一副軀幹。
大量鮮血的流失讓他臉色變得無比蒼白。
「斷手斷腳是你打我女人的懲罰,接下來挖心挖肺,是對於你綁架我女人的懲罰!」
蘇麟並不打算直接殺了包思維。
就這麼殺死他太便宜這孫子了。
正當他準備再出一道匹練撕開包思維的胸膛時,一道火光猛的自身後朝他襲來。
「蘇麟小心!」
與此同時,身後傳來夏冰語的喊聲。
蘇麟時刻張開著神識之力,哪怕沒有夏冰語提醒他也已經探測到身後火光的靠近。
沒有任何多想。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的往後退開。
火光原本朝著他飛射而來,在蘇麟撤開後徑直射向包思維。
眼看就要落在包思維身上時,火光又憑空消失。
當蘇麟穩住身子看向對面時,這才看見烏淮不知何時已經來到包思維身邊。
「少主?少主……」
他呼喚著包思維的名字,試圖將其沉重的意識喚醒。
烏淮先是看了眼被斬斷手腳的包思維,又看了眼四名執事死後留下的那四團血霧。
當即就明白了什麼……
「烏……烏執事,殺了他,替我殺了他!」
包思維用著虛弱的聲音哭喊。
由於傷重,他的意識已經變得很模糊。
即便只是說上幾句話,對他而言都已經是一件非常疲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