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小瞧你了,沒想到你一個?人不僅有化神初期境的修為,甚至還有遠超表面修為的實力!」
陳玄役微眯著雙眼,神情無比凝重。
年輕一代的武者中,修為能達到化神初期境的就已經是很少見了。
而眼前這?人不僅有化神初期境的修為,其真實戰力還遠超表面修為。
最關鍵的是。
這?人治好了連他們醫者行會長老級醫師都治不好的病。
足見此子在醫術造詣上也非常恐怖。
一個?人不僅有年輕一代中最頂尖梯隊的實力。
同時還有當世頂尖的醫術造詣。
這是何等逆天的成就!
棲凰州什麼時候冒出來這麼一個妖孽人物?
「既知我遠超表面修為的實力,你若肯自我了斷省我動手,還能落個全屍!」
蘇麟冷笑。
「哼,好一個狂妄小輩,感嘆兩句你還真以為老夫奈何不了你?」
陳玄役怒喝。
只見他雙手合十,武魂隨之被召喚出來。
這老頭的武魂呈黃、綠、藍三種顏色,可見是開啟了火、木、水三種屬性。
陳玄役年紀很大,跟他差不多年紀並且還是大宗門勢力里的人。
修為往往都能到化神後期境,就算是稍弱一些的,實力差不多也該有化神中期的大圓滿狀態。
可他卻只是一般的化神中期。
再加上武魂也只開啟了三種屬性。
種種跡象都表明,陳玄役在武道修為上的天資相當一般。
也就虧的他是醫者行會的副會長,像醫者行會這種大型醫道組織,內部資源肯定也不差。
在這麼好的資源環境下,如此年紀卻只達到化神中期境的修為。
武魂屬性也只開啟了三種。
若是放在普通宗門勢力里,以他的資質估計突破到化神初期境都難。
這也是為什麼蘇麟沒把對方放在眼裡的緣故。
在醫術造詣上,陳玄役身為醫者行會副會長,蘇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勝過對方。
但在武道修為上。
以他如今堪比化神中期大圓滿狀態的實力,對付陳玄役這種普通化神中期的人就是手拿把掐!
「陳副會長為了對付這?人居然把武魂都召喚出來了?」
「看來陳副會長剛才所言非虛,這?人的確有著遠超表面修為的實力,否則不至於讓他動用武魂之力!」
「這?人到底什麼來頭,醫術厲害也就算了,連武道修為都這麼變態?」
……
隨著陳玄役召喚出武魂,現場議論聲達到歷史最高。
彼時最頭疼的莫過於王興余。
陳玄役是他請來的貴賓,並且又是醫者行會的副會長。
這種大人物他可得罪不起。
可另一方面。
蘇麟治好了他身上的暗傷,他深知這年輕人的醫術造詣很高。
他很想跟這年輕人交好,憑著這層關係以後必然能為他帶來諸多好處。
可現在這兩個人就這麼打起來了。
他既勸不了任何一方。
也不知道該幫誰,頭都是大的!
「掌柜的,這下怎麼辦,咱們到底要幫誰?」
一名護衛湊到王興余耳邊小聲道。
越是聽手下這麼說,王興余越發感到頭疼。
「先走一步看一步再說,讓他們打吧!」
王興余嘆氣道。
眼下這情況幫誰都不是,最好的結果就是誰都不幫。
雖不至於在任何人那留下個好印象,但也不至於得罪任何一人!
「小輩,膽敢殺我醫者行會的青年醫師,老夫這就要你給他陪葬!」
在全場驚愕的目光中,陳玄役率先發動進攻。
一股龐雜的火系能量在他武魂掌心中凝聚出來,片刻後形成一朵火焰花。
「納命來!」
陳玄役操縱武魂將手中的火焰花拋出。
蘇麟彼時正張開著神識,他能感應到這朵火焰花內部正壓縮著一股極強的能量。
可見這朵火焰花是可以爆炸的。
並且一旦炸開,其威力就算是他也有可能會被傷的不輕!
陳玄役畢竟是化神中期境的武者。
雖說以蘇麟如今的實力,要對付這種修為的武者不成問題。
但他們之間的差距,說到底還是同境之差。
有差距,但差距不會大到足以秒殺的地步!
陳玄役雖然打不過他,但依然有重傷到他的實力跟可能性在!
「裂天拳!」
蘇麟沒有任何留手,上來同樣就以魂技反擊。
嘭!
火焰巨花被蘇麟的武魂拳頭一拳轟開。
內部被壓縮的能量被提前炸開,一股氣浪以兩人為中心向四周席捲來。
「啊……」
在一陣慘叫過後,陳玄役身後另外三個青年醫師爆體而亡!
兩人剛才那一擊所迸發出的能量足以輕鬆殺死一名化神初期境的武者。
那三人距離他們是最近的,所受到的能量衝擊自然也就越大。
以他們三人的實力根本承受不住這股能量的衝擊,這才會爆體而亡。
至於夏冰語她們四人。
雖然她們也離的很近,但蘇麟在出拳反擊的同時就給她們四人架起一道防禦屏障。
在這道能量屏障的庇護下,四人這才可以不受任何影響。
否則剛才那股能量餘波若是落在她們四人身上,她們也會跟另外三個青年醫師一樣當場爆體而亡!
「這?人好強的實力,竟把陳副會長的魂技破開了?」
「可不止如此啊,你們看陳副會長臉色蒼白,剛才那一波對攻明顯是處於下風!」
「馬德,這?人太妖孽了,年紀輕輕不僅醫術造詣高,實力還特麼變態,甚至在化神初期修為的情況下都已經覺醒了全屬性武魂,這特麼是個什麼怪物?」
……
兩人的一波對攻頓時引得圍觀群眾沸騰。
王興余等珍寶閣的人同樣看的目瞪口呆。
「這年輕人居然連武道修為也如此逆天?」
此刻,王興余徹底看傻眼。
當然,要說震驚。
情緒波動最大的還是要屬陳玄役這個跟蘇麟對戰的當事人。
方才蘇麟那一拳不僅輕鬆擊潰他的魂技進攻,那罡猛霸道的拳勁餘波甚至進入到他體內。
陳玄役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像是要炸了似的,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劇痛無比。
「不好,再打下去老夫只怕得交代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