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挺正常的,現在你的聲音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還有,我對你,提不起半點興趣。」
「你是我的階下之囚,我想要幹什麼,你阻止不了我。」
「就算我當場把你睡了,你也沒有能力反抗。」
「至於你所說的天魔教,我根本就不在乎。」
陳泰說的是實話,相比於讓天魔教給他賣命,他更希望能把整個天魔教都抓了。
裡面有多少的武學點,光是想想就讓他流口水。
秦書瑤聽到他的話,整個人都僵住了。
自己這說話的語氣,好像沒問題吧?
什麼叫做夾著?
這不應該叫做溫柔嗎?
此刻,秦書瑤都對自己產生了自我懷疑。
難道她不漂亮?
她再怎麼說都是天魔教左護法,魔道之中,艷名遠播的妖女,而且還是完璧之身!
不知多少江湖中人,對他垂涎三尺。
可今天,這個男人,面對他的誘惑,居然只是讓她別把聲音給夾著?
心念一動,那只有他能看見的系統面板,在眼前展開。
從京都趕來江州時,他尚餘六個武學點。
抓捕秦書瑤,這位天魔教左護法,獎勵了十五個武學點。
再加上先前抓捕馬三刀那伙惡徒,又得了七個武學點。
林林總總加起來,他如今擁有的武學點,已然達到了二十八個!
二十八個武學點啊!
陳泰稍微思索過後。
將意念集中在了《獄淵焚煞刀》這門頂級武學之上。
「提升!」
【叮,頂級武學提升至絕學層次,需要三十個武學點,宿主當前武學點不足,無法提升!】
「……」
就差兩個!
之前初級提升到中級,需要五個。
中級提升到頂級翻了一倍需要十個,現在提升到絕學層次,又翻了一倍……
這尼瑪的黑心系統。
陳泰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那點不爽。
他的意念,轉向了另外兩門高級武學。
混元罩和寒江碎玉手……
「消耗十個武學點,提升《混元罩》至頂級武學!」
【叮,消耗武學點十點,高級武學《混元罩》提升為頂級武學《太初罡氣罩》!】
「消耗十個武學點,提升《寒江碎玉手》至頂級武學!」
【叮,消耗武學點十點,高級武學《寒江碎玉手》提升為頂級武學《霜魄陰煞手》!】
隨著系統提示音的落下,一股難以言喻的磅礴能量,瞬間從他的丹田深處爆發開來!
轟!
陳泰只覺得自己的四肢百骸,奇經八脈,在這一刻,都被兩股截然不同,卻又同樣霸道絕倫的真氣洪流,瘋狂地衝擊!
一股土黃色罡氣,盤踞於體表,凝成一道玄奧的護罩,上面布滿了古樸的紋路,讓他竟有了幾分肉身無敵的錯覺!
當然這也只是錯覺。
另一股,是森寒入骨陰煞之氣!
它在他的經脈之間流轉,所過之處,空氣都凝結出點點冰晶,腦中更是出現了各種使用暗器的手法,比之先前精妙了十倍不止。
兩股全新的頂級真氣,與他體內原有的凌虛步、獄淵焚煞刀的力量,互不侵犯,卻又隱隱構成了一個完美的平衡。
「好像距離先天中期,更近了。
如果再將一門武學提升到頂級,差不多就能跨入先天中期的行列。」
感受著體內洶湧澎湃的力量,陳泰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四門頂級武學在身!
如今的他,實力比之昨日,已是天壤之別!
他緩緩收斂氣息,漸漸歸於平靜。
推開門,陳泰讓小二準備好了熱水,洗了個澡,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這才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床上。
一夜無話。
……
第二日,天色剛亮。
江州城外的江淮河畔,早已是人山人海,喧囂鼎沸。
不知多少聽聞了「無雙公子」約戰錦衣衛總旗的武林人士,從四面八方趕來,將這片平日裡清幽的河岸,圍得水泄不通。
人群之中,不乏一些在江湖上聲名顯赫之輩。
「快看,那是『劈山掌』王老前輩!他老人家據說已經閉關五年了,沒想到今日也出關了!」
「還有『追風劍』李大俠,他可是成名已久的先天高手!」
這些人,無一不是江州武林中有頭有臉的人物,此刻卻都甘當看客,目光灼灼地望向江心。
只見寬闊的江面之上,一艘小舟,靜靜地漂浮著。
舟上,一名青衫青年,雙手抱劍,閉目而立。
他身形挺拔如松,面容俊朗如玉,江風吹拂著他的衣袍和長發,整個人透著一股超然物外的瀟灑。
正是劍雨山莊,無雙公子,趙樂生。
他已在此地,靜候多時。
日頭,一點點地升高。
從清晨,到臨近正午。
人群開始有些騷動。
「那錦衣衛總旗,該不是怕了,不敢來了吧?」
「噓,小聲點,錦衣衛可不好惹!」
就在此時,一陣整齊而沉重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
只見一名身穿飛魚服,腰挎繡春刀的俊朗青年,正慢悠悠地踱步而來。
他的步伐不快,卻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
在他的身後,五十名身形彪悍的錦衣衛力士,如同一片沉默的烏雲,緊隨其後,煞氣沖天。
在隊伍的中間,被兩名力士押解著的,正是目光幽怨的秦書瑤。
來人,正是陳泰。
他一直等到了烈日高懸,日頭最毒辣的時候,才不緊不慢地趕來。
剛提升了兩門頂級武學,身懷四門頂級武學,他也想試一試,自己如今的實力,究竟強到了何種地步。
周圍的武林人士,依舊在議論紛紛,言語之間,多是對趙樂生的吹捧。
「你們是不知道,無雙公子當年,曾一人一騎,持劍獨闖南州魔門分舵,連斬了數十名魔道妖人,殺得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何止啊,我聽說,就連京城裡那位號稱第一才女的尚書府千金,都對無雙公子心生愛慕,不遠千里來到江州,只為見公子一面呢!」
「年紀輕輕,便問鼎江州第一,名震江湖,這等天縱之才,那錦衣衛的總旗到底是有什麼膽量過來應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