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掉了這些人。
陳泰頭也沒回,讓人家送走趙樂生和張席,以及被綁住雙手的秦書瑤,一同返回江州府衙的牢房。
站在陰暗的地牢里,陳泰將那狼狽不堪的趙樂生,隨手推進一間牢房。
哐當一聲,沉重的牢門被鎖上。
也就在此時,系統的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趙樂生罪大惡極,其為滿足私慾,殘害良家女子三十七人,其中二十一人被虐殺,手段殘忍!】
【恭喜宿主,抓捕先天初期罪犯一名,獎勵武學點十五!】
陳泰的腳步,猛地一頓。
他緩緩轉過身,眯起了眼睛,重新審視著牢籠中的趙樂生。
那目光,看的趙樂生頭皮發麻,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渾身都不自在。
「有意思,看來你也不像表面中那么正派。」
陳泰的語氣中,帶著些許調侃,讓趙樂生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不知道陳泰這話是什麼意思?
在他的想法裡,他頂多就是按照賭約在這牢房裡面住個幾日,差不多就能出去了。
可如今看陳泰的意思,似乎是不打算讓他離開了。
可問題是之前陳泰對他的態度還不錯,怎麼一眨眼就變成了這副樣子?
陳泰則是沒有再理會這個偽君子,目光轉向了另一間牢房裡,被綁在刑架上的張席。
「張虎,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明白,大人放心,我一定讓他好好開口!」
很快便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以及各種刑具碰撞的瘮人聲響。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張席的心理防線便被徹底摧毀。
「饒命啊,大人,嗚嗚!」
他涕淚橫流,將所有事情都招了。
知府滿門,都是他們殺的!
大人,求你了,饒了我吧!
我也是被豬油蒙了心,所以才……」
最後,在錦衣衛的逼問下,他更是招供出了血魔門在城南的一處秘密據點。
「大人,我都說了,求您網開一面,放我一條生路吧!」
陳泰看著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
他揮了揮手。
「讓了他。」
「大人?」
張虎等人都是一愣。
陳泰沒有解釋,只是對著幾名心腹力士,使了個眼色。
直至張席滿臉疑惑的,走到外面確定自己是被放了。
這才一溜煙的,消失在了外面。
陳泰目送對方離開的背影,繼續開口說道:「找幾個機靈點的,給我盯著他,算了,我自己去。
按照血魔門的做事風格,這老小子十有八九,命都在別人手裡,就算他剛才說的是真的,也只是冰山一角。」
眾人這才瞭然,連忙派了幾名實力不俗的好手,跟著總起大人。
出去跟蹤張席。
被釋放的張席,連滾帶爬地逃來到了街道上。
他以為自己僥倖逃過一劫,卻不知,身後早已跟上了數道鬼魅般的身影。
陳泰帶人,遠遠地綴在後面。
只見那張席在城中七拐八繞,最終,並未前往他所招供的城南據點,反倒是與一名身穿紅衣的詭異男子,在一條繁華的街道上,短暫地交頭接耳。
之後,徑直走向了城中香火最盛的金光寺!
那是一座金碧輝煌,寶相莊嚴的古剎。
陳泰立於遠處,看著那「佛門淨地」四個大字,眉頭緊皺。
隱約感覺,這金光寺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如果,我是說如果,一群殺人如麻的魔道妖人,竟藏身於慈悲為懷的寺廟之中,你們說有沒有這個可能?」
後面幾個錦衣衛的好手也是瞪大了眼睛,想到這個可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陳泰沒有立刻動手。
他深知,血魔門作為一個能在江州地界,悄無聲息地滅掉知府滿門的魔道組織,其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交代了身後錦衣衛幾句話,讓他們在此處監視之後。
這才獨自一個人離開,並回到了牢房,選了一匹先前眾人帶著的快馬,獨自一人,來到了城外二十里地的一處軍營。
軍營之內,正是休息之時,只有少部分人在值班。
陳泰亮出了瓊華公主賜予的令牌,很快便被帶到了中軍大帳。
大帳內,一名身材魁梧如鐵塔,滿臉虬髯的漢子,正在擦拭著一柄巨大的斬馬刀。
此人,正是江州總兵,林嘯!
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雄渾而悠長,赫然是一位先天中期的高手,而且根基紮實,遠非尋常先天可比。
「你就是公主殿下信中,提到的那個錦衣衛總旗?」
林嘯抬起頭,咧嘴一笑。
左右打量了幾眼,這才滿意的點頭。
「你小子可以啊,剛來江州,就把趙樂生的小子給抓起來了。
這小子老子早看他不順眼了,要不是礙於劍雨山莊那個老東西的面子,老子非得抽他不可。
不過你可得小心了,劍雨山莊那個老東西,是出了名的小心眼。
你把趙樂生那小子給抓了,他遲早得找你麻煩。」
陳泰也沒想到這位總旗大人消息如此靈通,連忙拱了拱手:「劍雨山莊的事情,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這次過來,是有事情想要麻煩總旗大人。」
「好說好說!我和瓊華丫頭的母家,也算是老交情了。
小時候他在宮裡面不受待見,後來回了娘家,老子還抱過她呢。
既然是那丫頭的面子,我自然要給幾分。」
陳泰聞言也不再藏著掖著,開門見山道:「小子這次過來,主要還是為了江州知府被滅門一案。
目前已經得到確切的消息,滅門案就是血魔門所為。
而血魔門餘孽,藏身於城中金光寺。
我可能需要總兵大人相助,並在今夜子時,圍剿金光寺!」
林嘯摸了摸下巴,似乎也在因為血魔們躲在金光寺內,而感到不可思議。
左思右想過後,林嘯爽朗的哈哈大笑起來。
「好,既然是圍剿魔門餘孽,我自然會鼎力相助!
今夜子時,金光寺外,不見不散!」
得到了對方的承諾,陳泰這才鬆了口氣。
又與對方寒暄了幾句,告辭離開了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