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程星眉頭一皺,輕咦一聲。
這一幕正好讓白琳看見,在她手上,還抓著一隻大耗子,F級的疫鼠。
「怎麼了?」白琳問道。
「有人在跟蹤我們。」
程星雙眼微眯,語氣稍微有些冰冷。
在他的危機感知中,能察覺到身後七八百米的位置,有五股淡淡的殺意。
其中有一股稍微強橫一些,應該是C級以上的。
他們匯聚在一起,這個密度不可能是疫鼠之類的災獸。
而且這才剛離開補給營地,是不會有高級災獸出現的。
也就是說,這幾股殺意只有可能是覺醒者發出的。
「我們被盯上了?為什麼啊?」
白琳有些疑惑,他們身上的裝備外觀選的是與D級相差不多的C級裝備。
程星就不用說了,用B級幻化的D級裝備的外觀。
身上的背包都沒有什麼東西。
怎麼會有人盯上他們?
「難道是焚天教那些單純為了升級的墮落者?」
程星搖了搖頭,順手接過她手中正在拼死掙扎的疫鼠。
他不會以升級為理由,去殺人掠奪經驗,但,如果有人想殺他,那他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更不要說墮落者。
「等下先不要對C級災獸出手,演一下戲,勾引一下他們。」
說罷,程星將在補給營地上購買的水、食物,都取出一點,直接餵給手上的疫鼠。
做完這些,他就拎著它的尾巴,繼續朝災區深處走去。
「好謹慎的小隊。」
看著程星拿疫鼠試毒,眼力較好的墮落者詫異地說道。
「你這不是廢話,就他們這等級,還敢在這裡刷怪升級,這麼多天都沒出事,能不謹慎才怪了。」
狂人瞥了他一眼,不以為然地說道。
「再謹慎有什麼用,三人隊伍,天賦最高B級,看他們這個謹慎程度,估計C加B的隊伍。」
「等級又不高,只要老大出手,那不都是手到擒來嘛。」
「就是,在老大絕對的實力面前,再怎麼謹慎都是虛的。」
見此,手下的人抓住機會,對著狂人就是一頓彩虹屁。
絲毫沒有將眼前的程星三人放在眼裡。
雖然時機不對,但這些話還是讓狂人有些飄飄然。
「好了,都認真點。」
就這樣,兩撥人馬,一前一後,在災區之中穿梭著。
前方的程星三人很快就遇到了C級閘種蟹。
因為閘種蟹龐大的體型,他們大老遠就發現了它。
然後他們就在狂人的眼皮底下,收斂氣息,小心翼翼地繞過那頭C級閘種蟹。
這一幕,讓狂人一行人,更加確信了程星他們等級的真實性。
在繞過去沒多久之後,程星三人就迎來了第一頭D級血螂。
「28級的血螂。」
眼力較好的那人報出血螂的等級。
緊接著他們就觀看起程星他們的戰鬥。
「好幹練的動作。」
程星三人沒有過度藏拙,畢竟他們都敢來這裡,沒點實力反而讓人生疑。
看著程星三人默契的配合,攻擊動作非常幹練,以及對血螂攻擊模式的了如指掌。
狂人等人不由驚嘆一句。
「難怪敢來這裡,還是有點東西的,可惜,東西不多。」
「遇到我們算他們倒霉,要怪就怪風家,給了我們這麼高的指標。」
「老大怎麼樣?現在要出手嘛?」
其餘人依舊不屑一顧。
「不急,再看看。」
可能是黑手團隊的潰散,讓狂人格外的謹慎。
「這麼有耐心嗎?」
感受著還在觀望的眾人,程星眉頭一挑,這算他釣過的魚里,比較有耐心的。
「難道是賣東西那邊安排的人?」
程星看了一眼,手上活蹦亂跳的疫鼠,猜測道。
他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繼續開始往災區里深入,特地挑的無人問津的角落。
後面又經歷了幾場戰鬥,程星等人「氣喘吁吁」,停下了前進的腳步,找個合適的地方休息。
「就是現在,上吧,別讓他們跑了。」
見此,狂人知道時機已經成熟,再不出手,手下的那些人就要憋壞了。
「得嘞!」
...
「終於上鉤了嗎?」
與此同時,剛坐下的程星嘴角勾起。
他感知到後方的幾股殺意分散開來,呈包夾之勢朝他們而來。
沒過多久,幾道身影從四面八方竄出,臉上都掛著獰笑。
「誰!」
演戲有時候真的會讓人上癮,程星猛然起身,一臉驚恐地看著周圍幾人。
「你們是什麼人?」
「沒什麼,最近兄弟們手頭緊,想跟你們借點錢花花。」
狂人冷冷地開口。
說罷,周圍其餘人釋放出身上的氣息。
全都是28級以上的等級。
這一幕嚇得白琳兩人身體一抖,著急忙慌地將手中的背包丟出去。
「別殺我們,我們就這麼多東西。」
白琳壓低聲線,做出無比害怕的模樣。
「嘿嘿,還有你們身上的裝備。」
然而,地上的背包,他們看都不看一眼,直勾勾的盯著程星三人。
殺了程星三人,這些東西還是他們的。
見此,程星三人按照他們預想的那樣,死死不肯同意,畢竟這裡是災區,裝備可以說是冒險者的第二條生命。
「不給?那就不要怪我們了。」
「冤有頭債有主,你們要怪就怪風家,其實我們原本看不上你們的。」
可能是太過於順利,其中一個墮落者得意地冷笑道。
聽到這話,狂人臉色就黑了下來,哪有人一上來就將自己主顧說出來的。
「少廢話!幹活!」
狂人冷著臉,命令道。
心中想著等下該如何收拾口無遮攔的手下。
原本程星還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之中,但聽到那人的話,明顯有些詫異。
又是風家?
因為對手太弱,狂人雙手抱胸,並沒有出手的打算。
然而下一刻,他瞳孔不由驟縮。
他四名手下剛衝上前去,然後他只覺眼前一花,他那些手下已經全部倒在地上。
空氣中頓時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發生了什麼?」
這個念頭剛出現在他腦海中,一股冰冷的觸感從他脖頸處傳來。
一把刀身漆黑的唐刀不知何時已經架在他的脖子上,順著刀身看去,剛才還在不遠處的程星,此時竟然已經來到自己跟前。
「他們說的風家是哪個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