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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念念,被人帶走了

2025-07-12 19:02:07 作者: 藍堯

  顧星念滿臉驚訝了,這些天,傅北宸一直都在這裡?他沒回海城?

  莊儒與白了他一眼,「悔棋不是真君子。」

  傅北宸想了想,又說,「要不咱們再來一盤?」

  莊儒與瞥他,「你還有心情下?」

  傅北宸露出一個官方的笑容。

  「那必須有。」

  顧星念走過來,甜甜喊了一句。

  「外公。」

  莊儒與臉上的線條瞬間柔和下來,笑了。

  「乖,先坐會,我先殺他個片甲不留。」

  「好。」

  誰知才剛下一子,傅北宸突然說了一句。

  「投降,我輸了。」

  莊儒與愣了一下,隨即擺擺手。

  「行,今天我放過你。」

  莊儒與起身,語氣里全是寵溺。

  

  「熙熙,我讓人給你備些點心來。」

  顧星念立馬起身,「外公,我跟您一起。」

  她剛邁出一步,就被一股力量拽了回去。

  傅北宸上前,毫不畏懼地一把將她抱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咦,這丫頭好像又胖了,肉肉的。

  莊儒與回頭看了一眼,沒說什麼,「不用,好好呆著。」

  顧星念拍了一下他的手,掙扎了一下。

  「鬆手,放開。」

  傅北宸一臉委屈,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

  「你再不來,我都快成書畫家了。」

  顧星念滿臉驚訝,「院子那些魚是你畫的?」

  傅北宸的臉色有點沉。

  「外公說,今天天氣好,讓我曬曬魚乾。」

  顧星念捂著嘴笑了,沒想到,他還有這天賦。

  傅北宸又說了一句,聲音壓得很低,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我感覺你那三位師叔有點危險,老頭子好像屬意我做接班人。」

  「你想得挺美。」顧星念笑得燦爛,眼角眉梢都彎了起來。

  傅北宸一把牽起她的手,掌心溫熱乾燥。

  他說道,「我還有佳作,帶你看看。」

  他牽著她,走進了一個房間。

  那是他住的房間,滿屋都是清洌好聞的味道。

  剛進門,他就把門關上,反手落了鎖,清脆的咔噠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他隨即轉身,將人抵在門板上抱著就親。

  顧星念瞬間瞪大了眼睛,一把捂住他的嘴。

  「傅北宸,你說過什麼,又忘了?」

  他拉下她的手,在她手掌心與手背上親了又親。

  「我沒忘。」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狡辯的意味,「我又沒去找你,是你自己來找我的。」

  「我是來看外公的,不是看你。」她白了他一眼。

  傅北宸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

  「我跟老頭子打賭了,若你主動來,我就解放,幸好你來了。」

  他的聲音里有種失而復得的慶幸。

  「若你直接回了海城,我就回不去了。」

  顧星念顯然被他逗笑了,此時,她臉頰緋紅,甚是好看。

  傅北宸二話不說,直接將人壓著就吻。

  他像是跋涉了許久的旅人,終於找到了那片綠洲。

  「念念,我想你想得快瘋了。」他的聲音沙啞,吻她吻得很熱烈。

  這幾天,他簡直度日如年。

  他將她抱得很緊,一隻大手也沒閒著,總之沒有給她任何掙脫的可能。

  顧星念的心一顫,這傢伙如此厚顏無恥。

  他愛死了她身上的味道,每一寸都燃燒著他的理智,讓他欲罷不能。

  吻了好一會,突然,他猛地放開了她,滿臉驚愕的模樣,瞳孔都縮緊了。


  「臥槽。」他吐出不雅的二字,然後猛地拉開門沖了出去。

  顧星念看著他失常跑出去的樣子,腦子裡一片空白。

  懷疑他是不是鬼上身了,不會是畫魚畫傻了吧?

  下雨了?要去收魚乾?

  她拍了拍發熱的臉頰,理了一下被他弄亂的衣服,走了出去。

  此時,傅北宸躲在一個隱蔽的角落,迅速撥了一個號碼。

  他的手指甚至有些顫抖。

  「林奇,一般懷孕幾周會胎動?」

  電話那頭的林奇沉默了。

  他正陪著侄子打著遊戲呢,最後一天假期了,上司一個電話打過來問他,幾周會胎動,讓他著實有點懵?

  他趕緊放下遊戲杆,認真地回答。

  「傅總,您不是有個粉色APP嗎,上去查一下,我也沒養過孩子呀。」

  「傅總,您不會有新目標了吧。」

  傅北宸吐出一句驚人的話。

  「剛才我強吻了念念,我故意摸了她的肚子,發現我的手掌被踢了一腳。」

  強吻?

  踢一腳?

  林奇又嚇得一愣,突然大聲說了一句。

  「傅總,您千萬別衝動,千萬不要再打太太肚子的主意!」

  「這是上天給你的再一次機會,您可千萬別再亂來了。」

  傅北宸認真地說,「我要再確認一下,孩子是不是真的還在。」

  林奇的聲音都快哭了,「傅總,您千萬別亂來,求您了。」

  「放心吧,我自有打算。」掛掉電話,他此時的心情甚是激動。

  若孩子還在,那讓她原諒自己就好辦了。

  雖然,從明島調到的病歷清清楚楚顯示,她確實流產了。

  但是,剛才,他故意分散了她的注意力,伸手摸她那圓圓的小肚子時,確實感受到了裡面的動靜。

  那肯定不是普通的肉肉。

  他準備去找顧星念,再刺探一次軍情。

  ……

  奢華私密的包廂里,空氣凝滯得能擰出水來。

  慕言琛坐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捏著玻璃杯壁,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對面,一個男人背對著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那是一個讓人感到壓迫的偉岸身形,肩寬背厚,如同山嶽。

  他聲音沉穩得沒有起伏,卻字字砸在慕言琛的心上。

  「你自己衡量。」

  「要麼,你一個人把所有事都扛下來,讓慕氏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男人的聲音頓了頓,給了他喘息的間隙,也給了他窒息的壓力。

  「要麼,就按我說的做,把N神帶走。」

  「等她的價值被我們徹底挖掘乾淨,她的下半輩子,都是你的。」

  男人轉過半張臉,陰影勾勒出冷硬的下頜線。

  「這個世界,一個N神,勝過千軍萬馬。」

  「當初你要是聽我的,早點動手,病毒的解毒試劑現在就在我們手上。」

  他冷笑。

  「那可是整個世界的命脈!可你偏偏錯失了良機。」

  慕言琛的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

  眉心緊緊蹙起,形成一個深刻的「川」字。

  他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一邊是他賭上一切建立的商業帝國。

  一邊是他這輩子最不想傷害的人。

  怎麼選?

  這道題太難了,他不會做。

  看到他遲遲不語的模樣,男人氣不打一處來,猛地轉過身。

  「婦人之仁!」

  他低吼一句,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怒氣。

  「兩天!」

  「你若還做不了決定,那這件事,就不用你管了。」

  男人說完,不再看他一眼,徑直拉開門走了出去,沉重的門被甩上,發出一記悶響。


  包廂里瞬間只剩下慕言琛一個人。

  他仰頭,將杯中剩下的威士忌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液灼燒著他的喉嚨,卻澆不滅心裡的那團火。

  他放下酒杯,拿起手機。

  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敲下一行字,發給了那個備註為「N」的頭像。

  【熙熙,你在忙嗎,我想見你一面。】

  手機屏幕暗了下去,那頭,沒有任何回復。

  他從沒懷疑自己聯繫這個N是假的。

  而真的N神,此刻,正挽著莊大師在公園裡散步。

  一群人烏泱泱地圍著棵大槐樹,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哎喲,這孩子怎麼爬那麼高!」

  「快下來啊,危險!」

  樹上,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抱著樹幹,嚇得哇哇大哭,一個勁兒地喊救命。

  樹底下,大人干著急,兩個大人正往樹上爬。

  此時,莊儒與正和顧星念正散步經過,他剛想說這屆熊孩子真是不讓人省心。

  突然。

  後腦勺一陣劇痛,眼前瞬間天旋地轉,身體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徹底失去意識前,他只來得及看見最後一幕。

  顧星念被人從身後用一塊布死死捂住了口鼻。

  她劇烈地掙扎著,雙腿亂蹬,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隨即,她被兩個高大的身影架著,粗暴地塞進了不遠處一輛舊麵包車裡。

  車門「砰」地關上,絕塵而去。

  「哎呀!這兒有人暈倒了!」

  樹下的騷動終於蔓延到了這邊。

  「快!快看看怎麼了!」

  有人沖了過來,手忙腳亂地想扶起莊大師。

  「我天,這不是莊大師嗎?」一個眼尖的街坊認了出來。

  「快送醫院!趕緊的!」

  「誰,誰去給莊家報個信兒!就那個四合院!」

  傅北宸接到電話的時候,手裡的茶杯「哐當」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外公被人打暈了。

  這個消息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他心口。

  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攥緊了他的心臟。

  念念有危險!

  他瘋了一樣衝出現場。

  人呢?

  他對著空蕩蕩的街口喊了一聲,「雷雨!」

  沒有人回應,估計是發現人出事,直接追上去了。

  他掏出手機,屏幕上彈出一個雷雨剛剛發來的定位。

  一個紅點,正在快速移動。

  他想都沒想,立刻撥通了白御的電話,聲音繃得像一根即將斷裂的弦。

  「念念,被人帶走了。」

  電話那頭,白御「噌」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撞翻了桌上的文件。

  他快速發送尋人信號,抓起車鑰匙就往外沖。

  與此同時。

  一輛不起眼的小貨車在公路上飛馳。

  車廂里,顧星念雙目緊閉,不省人事。

  小貨車猛地一拐,直接開進路邊一個偽裝成廢棄倉庫的地方。

  黑暗中,一輛巨大的貨櫃貨車張著「嘴」,靜靜等待。

  小貨車精準地駛入了大貨車的車廂,車廂門緩緩合上,嚴絲合縫。

  整個過程,不超過一分鐘。

  大貨車重新啟動,匯入車流,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開。

  就在這移動的堡壘之中,顧星念已經被悄無聲息地轉移了。

  傅北宸握著方向盤,手背上青筋暴起。

  車載屏幕上,白御的追蹤信號和雷雨發來的信號,原本是重合在一起的。

  突然。

  屏幕上的紅點,分裂成了兩個。

  一個繼續跟著那輛大貨車,另一個卻拐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


  什麼騷操作?

  傅北宸立刻給白御撥了一個電話,聲音急切。

  「信號不對!」

  「分頭追!」

  「你查那輛大貨車,我跟另一個!」

  他跟的那個信號,源頭是顧星念脖子上戴的那條星星項鍊。

  那是他送的,裡面有獨立的定位器。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個微弱卻執拗的紅點。

  方向,是西郊,那裡有一個貨運港口。

  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心跳如鼓,一下一下,砸得他胸口發疼。

  千萬,千萬不能讓她和孩子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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