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立嚇哭了,她嘴裡大喊著。
「不要。」
「盛總,您看清楚我是誰,我不是她。」
盛霆驍的動作猛然停住,他滾燙的大手轉而擦拭著她的眼淚,動作帶著一種粗暴的溫柔。
「林小立,我喜歡的是你,做我的女人。」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喜歡?
林小立整個人都懵了。
他說喜歡她?
那秦小姐算什麼?備胎嗎?
還是說,他想左擁右抱,心裡還惦記著一個白月光?
「盛總,我不想。求你放我走。」她哭著懇求,眼淚斷了線。
「別拒絕我,小立,我想要你。」
他的耐心告罄,再次低頭堵住了她的唇。
大手用力一扯。
「嘶啦!」
襯衫的三顆扣子瞬間崩開,露出裡面粉色的蕾絲邊和一片細膩的肌膚。
他埋頭就吻了上去。
林小立嚇得全身都在抖。
上一次的疼痛記憶瞬間席捲了她,身體本能地開始抗拒。
更何況,她肚子裡還有一個寶寶,她不由他亂來。
「盛總,您放開我!」
他卻吻得更用力,手已經開始去解她的褲子。
「啪!」
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甩在他俊朗的臉上。
整個車廂里的空氣都凝固了。
他被打偏了頭,幾秒後才緩緩轉過來,舌尖頂了頂被打的左腮。
「你敢打我?」
他冷笑,眼神里翻湧著駭人的怒意。
「盛霆驍,你去找秦小姐,讓她幫你!」她豁出去了,大聲喊道。
盛霆驍這下是真怒了。
「林小立,你要把我推給別的女人?」
「盛總,你從來就不是我的,我也不會做你的情人。」
她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倔強。
他忽然笑了,笑意卻不及眼底,滿是嘲諷。
「林小立,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你以為,我非你不可?」
林小立看著他,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用力攥緊,疼得她喘不過氣。
盛霆驍克制著,保持腦里的最後一絲理智。
她眼淚掉得輕狂,像只受驚的小白兔,他靠過去想哄哄她。
她卻伸過頭,直接咬在他的脖子上。
「唔。」盛霆驍悶啍了一聲,林小立又一口咬在胸肌上。
「小東西,牙齒挺鋒利。」他從齒縫裡擠出來一句。
林小立抽泣著,又想咬他,卻被捉住,直接吻在他的唇上。
他的唇溫柔了許多,帶著一絲哄的味道。
林小立一口咬在他的唇上,他才將她放開。
林小立攏好被撕破的衣服,手忙腳亂地推開車門,頭也不回地跑了。
盛霆驍坐在車裡,臉色冷得能掉下冰渣。
他推開車門下車,腳步有些虛浮,往大宅走去。
林小立一口氣跑出好遠,直到跑出別墅區,才敢停下來喘氣。
她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機,準備叫車,腹部突然傳來一陣墜痛。
隨即,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涌了出來。
她低頭,借著路燈看見了那抹紅色,嚇得臉色慘白,腿一軟就蹲在了路邊,一動也不敢動。
過了好半天,她才顫抖著撥通了一個電話。
「勝哥,幫幫我……」
二十分鐘後,一輛車飛速駛來,一個急剎車停在她身邊。
沈勝火急火燎地跳下車,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勝哥,我……我流血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別怕,我送你去醫院,別擔心,孩子不會有事的。」
他將她穩穩地放在后座,車子呼嘯著沖向醫院。
經過診斷,她是由於情緒過度激動,引發了先兆流產,必須立刻打保胎針。
醫生的話讓她心驚肉跳。
「你子宮壁偏薄,這一胎要是沒保住,以後受孕會很困難。」
這可能是她唯一的孩子。
林小立躺在病床上,手下意識地護住了小腹。
沈勝守在病房門外,急得團團轉。
這可是盛總的孩子,要是真沒了,他不敢想後果。
要不要給盛總打電話?
他拿出手機,猶豫了很久,還是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很久,無人接聽。
此刻,盛霆驍正將自己整個人浸在滿浴缸的冰水裡。
他精壯的身體素質極好,此刻也被凍得牙關打顫。
他閉著眼,復盤著晚上發生的一切。
那杯酒有問題。
有人給他下藥。
他腦子裡過了一遍晚上敬過他酒的人,一定要把那個人揪出來。
是秦書?
不對,她很守規矩,整晚都沒碰過他的杯子。
與此同時,一輛黑色的豪車裡,秦書正優雅地坐著。
車子就停在林小立租住的老舊小區外面的馬路上。
一個男人小跑到車窗邊,恭敬地匯報。
「秦小姐,盛總晚上就是在這裡接走了一個女人。」
「我查了,住在這裡的是盛總的前總助,林小立。」
秦書深色的美甲划過手機屏幕,眸色沉沉。
「你在這兒給我盯緊了,看看這個女人,今晚還回不回來。」
「是。」
車窗緩緩升起,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秦書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林小立?
她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敢動她的男人。
盛氏總裁夫人的位置,只能是她的。
難熬的一夜總算過去。
第二天清晨,林小立醒來。
她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去了一趟洗手間。
看到血止住了,懸著的心才終於落回肚子裡。
醫生過來查房,看見她醒了,又叮囑了幾句。
「這幾天儘量臥床,別亂動,保持心情愉快。保胎藥一個口服,一個外用,至少要用一周。」
她連連點頭,把醫生的話全記在心裡。
病房門被推開,沈勝提著早餐走了進來。
他聽到醫生說情況穩定了,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才算徹底鬆弛下來。
還好,還好盛總昨晚沒接電話。
不然現在這情況,簡直就是火星撞地球,炸穿地心。
「勝哥,謝謝你。」林小立看著他,輕聲說。
「你沒事就好。」沈勝把病床上的小桌板給她架好,打開早餐,「你真的想好了?要生下這個孩子?」
「我不會主動放棄他。」林小立垂下眼,手輕輕地覆在還很平坦的小腹上,「至於他能不能平安來到這個世界,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沈勝嘆了口氣,把筷子遞給她,安慰道:「放心,你和孩子都會平平安安的。」
「他有他自己的福氣。」
那可是盛總的孩子,一定能平平安安的。
林小立點了點頭,「勝哥,辛苦你了,能麻煩你幫我辦一下出院手續嗎?」
「不多住幾天?我幫你跟公司請假。」沈勝皺眉勸道。
「醫生說我可以出院,回去注意休息就行。」林小立態度很堅決,「今天是公司周年慶,每個人都有任務,我不能掉鏈子。」
她不想讓自己顯得太特殊,不想被任何人看出端倪。
「那你先吃早餐,我一會去辦手續,然後送你回去。」
「嗯。」
最終,林小立還是遲到了一個小時才回到公關部。
她今天的接待任務比較重,都是由外地過來的貴客。
剛停下來歇了一下,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過來。
她接起,電話那頭是一把熟悉的,淬了冰一樣的聲音——秦書。
「林小姐,出來喝杯咖啡,我在二馬路飛CAFE這裡。」
「對不起,我正在上班,沒有空。」林小立想也不想就拒絕。
電話那頭的女人笑了。
「你如果不來,那我就把你昨晚做的事,昭告天下。你不會想在盛氏30周年慶的日子,直接爆個大醜聞吧?」
她的威脅讓林小立心頭猛地一震。
她攥緊了手機,沉默了幾秒。
「我現在過來。」
十分鐘後,林小立來到了秦書所在的咖啡館。
秦書穿著精緻的香奈兒套裝裙,臉上架著一副巨大的墨鏡,正優雅地攪動著面前的咖啡。
她抬眼看見林小立,整個人都驚得頓了一下,隨即猛地站了起來,一把摘掉墨鏡。
居然是她!
「難怪,盛總那晚那麼護著你。」秦書的目光在她身上轉了一圈,眼神里的輕蔑毫不掩飾。
她冷冷地開口。
「就憑你,也想跟我爭?太不自量力了,雖然長得有幾分姿色。」秦書伸手,想去捏林小立的下巴,被她偏頭躲開。
「但你有個賭鬼的父親,還有個長年臥病的母親,你敢進盛家的門嗎?你配得上身價千億的盛氏總裁嗎?」
秦書的每個字都鋒利如刀。
林小立冷冷地看著她,「秦小姐,不必庸人自擾,我沒打算嫁入盛家,也不會糾纏盛總。」
秦書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狠狠甩在林小立的臉上。
「那你昨晚,為什麼上他的車?」
「你以為,他會對你一心一意嗎?」秦書的眼中帶著火,「他跟我結婚之前,我允許他玩。」
「但你若是有別的想法,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林小立倔強地說了一句,「秦小姐這麼神通廣大,應該能查到,昨晚我跟盛總什麼都沒發生。」
秦書笑了笑,她的確是知道,盛大少一個人在別墅呆了一晚。
不然,今天就不只這點小教訓了。
「啪。」
她反手又一巴掌蓋了過來,林小立的頭被打得偏向另一邊。
嘴角滲出了血,帶著一股鐵鏽味。
臉上火辣辣地疼,但她還是沒還手。
忍著!
必須忍著!
「還敢頂嘴,以後,離盛大少遠一點,見了我最好饒著走。」
「不然,我讓你那病癆的母親,知道她女兒是怎麼勾引自己上司的。」
秦書狠狠地警告了一句。
看著她這副逆來順受的樣子,還是不解氣,端起桌上一杯冰檸檬水,直接從她的頭頂淋了下去。
冰冷的液體順著頭髮流下,浸濕了她的衣領。
林小立緊閉著眼,深吸了一口氣,胸膛劇烈地起伏。
實在忍無可忍。
也無需再忍。
林小立猛地睜開眼,突然瘋了一樣向她撲了過去,將她狠狠壓在身下的木地板上。
她揚起手,用盡全身力氣還了她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讓整個咖啡館都安靜了。
秦書被打懵了,捂著臉尖叫起來,「你竟敢還手?」
「住手。」
突然,一把低沉又熟悉的男聲在頭頂響起。
林小立動作一僵,抬起頭。
盛霆驍就站在她面前,男人身形挺拔,一身剪裁合體的高定西裝,氣場強大。
他身旁站著穆今,身後還有一臉驚慌的沈勝。
盛霆驍的目光落在她紅腫的臉頰和嘴角的血跡上,眼神瞬間凜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