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420章 原來,她沒有打掉孩子

第420章 原來,她沒有打掉孩子

2025-10-12 17:17:36 作者: 藍堯

  這個吻滾燙,帶著劫後餘生的狂熱與欣喜,幾乎要將人融化。

  沒多時,陸青林察覺到懷裡的人沒了動靜。

  他停下來,才發現南晚已經暈了過去,長長的睫毛濕漉漉的,掛著晶瑩的淚珠。

  陸青林心頭猛地一緊。

  「晚晚?」他輕喚了一句。

  她毫無知覺。

  他立刻啟動車子,油門踩到底,用最快的速度將她帶回了家。

  醫生檢查完,收起聽診器,神色輕鬆。

  「沒什麼大事,就是吸入了少量乙醇,加上情緒過於激動,一口氣沒上來才暈倒的。」

  醫生頓了頓,補充道。

  「放心,對腹中的孩子沒有影響。」

  陸青林整個人都僵住了,他驚得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醫生,你說什麼?」

  

  醫生以為他沒聽清,又耐心重複了一遍。

  「我說,孩子沒事,很健康,您放心。要是不放心,可以等她醒了送去醫院做個更詳細的檢查。」

  陸青林激動得身體都在發顫,他往前一步,幾乎抓住了醫生的胳膊。

  「你……你說,她的孩子?她肚子裡有孩子?」

  「對,看月份大概三個月左右,現在還不太顯懷。您讓她側著睡,就能看得清楚一些。」

  「好的,謝謝你,謝謝醫生。」

  陸青林讓人客客氣氣地將醫生送了出去。

  房間裡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走到床邊,看著南晚蒼白的睡顏,心中一陣狂喜席捲而來。

  原來,她沒有打掉孩子。

  她把孩子留下來了。

  她的肚子裡,有他的孩子。

  他緩緩伸出手,顫抖著,輕輕覆上她還很平坦的小腹。

  那裡,有一個小生命。

  他和她的孩子。

  他俯下身,在那片柔軟上落下幾個珍重又克制的吻,一顆心激動得快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他也有孩子了。

  是南晚為他懷的孩子,她愛他,所以,沒捨得打掉他們的孩子。

  他拿來熱毛巾,仔仔細細地為她擦拭著臉頰和手,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失而復得的小心翼翼。

  擦完了,他又低頭吻了好幾下她的額頭和臉頰。

  他無比慶幸自己醒了過來。

  不然,留下她們母子二人孤零零地活在這個世上,他下輩子都不會原明諒自己。

  南晚醒來時,天已經大亮。

  陽光透過輕薄的窗紗,柔和地灑在房間裡。

  這一覺睡得特別沉,夢裡全是打打殺殺,槍林彈雨,吵得她頭疼。

  她撐著身體坐起來,輕輕捏了捏眉心,視線不經意掃過一旁的衣櫃。

  衣櫃門半開著,裡面整整齊齊地掛著一排男士衣物。

  她驚了一下。

  瞬間,混亂的記憶回籠。

  陸青林。

  昨晚回來了,還救了她。

  她赤著腳下床,冰涼的地板讓她打了個激靈。

  就在這時,門「咔」一聲被推開。

  陸青林走了進來。

  他身材高大挺拔,穿著休閒的西裝,手上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熱氣騰騰的肉粥和幾樣精緻的點心。

  「醒了?餓不餓?」

  南晚愣愣地看著他,大腦一片空白,依舊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是真的。

  他真的沒死。

  他還活生生地站在她的面前。

  陸青林放下托盤,大步走過去,扶著她坐到床邊。

  然後,他單膝蹲下,從床下拿來拖鞋,握住她雪白的腳踝,親自幫她穿上。

  見她還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樣子,他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寵溺和失而復得的珍惜。


  「你是想先去洗漱吃早飯,還是想先跟我親個吻,慶祝一下我原地復活?」

  南晚猛地伸出手,一把捉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掌帶著薄薄的粗繭,很溫熱,很有力。

  他是活的。

  陸青林順勢坐到床邊的長椅上,反手將她冰涼的小手包裹在掌心,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腦袋,嗓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晚晚,我是真實的,我活過來了。」

  「是清寧救了我,我前幾天才醒過來,就馬上來找你了。」

  「我不會再扔下你了。」

  南晚什麼也沒說,就這麼看著他,眼淚毫無預兆地,一串一串無聲地往下掉。

  陸青林伸手,一把將她緊緊抱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別哭,我回來了。」

  「真的回來了。」

  「你不讓我死,我不敢死。」

  「陸青林。」她終於開了口,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

  「嗯。」他沉聲應著。

  「你混蛋。」

  她把臉埋在他的胸口,心中是滿腔的委屈和後怕,拳頭輕輕捶打著他的後背。

  「對不起。」

  陸青林心疼地捧起她的臉,吻上了她的唇。

  他太想她了。

  南晚雙手主動環住他的脖子,再一次沉沒在他炙熱又霸道的掠奪中。

  但是,沒過一會兒,陸青林就放開了她。

  他的呼吸有些亂,嗓音帶著隱忍的沙啞,眼神也有些不太自然地移開。

  「你……你先去洗漱,吃點東西,粥都快涼了。」

  南晚愣了一下,看著他泛紅的耳根,心裡覺得不太對勁。

  按照他以往的風格,肯定得纏著她不放。

  何況現在是死裡逃生後的重逢,他不得更加……禽獸?

  她沒多想,轉身走進了浴室。

  等洗漱完出來,陸青林已經把早餐擺在了陽台的小圓桌上,正向她招手。

  她坐到陽台的休閒椅子上,慢吞吞地喝著粥。

  這裡的視野極其開闊,重點是,能清楚地看到遠處半山腰上,縈繞在雲霧間,像宮殿一般豪華的南家莊園。

  這個房子,是陸青林找了很久,才找到的。

  就是因為,從這裡,可以看到南家。

  他看著她,滿眼都是溫柔的笑意。

  突然,別墅門口響起幾聲尖銳的剎車聲,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陸青林站了起來,眉頭微蹙。

  「你乖乖吃著,我下去看看。」

  南晚只喝了幾口粥,吃了兩個蝦餃,就跟著走了出去。

  不用想,她都知道,是她的人來了。

  陸青林來到樓下,看到了楊翼。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保鏢,個個神情肅穆。

  楊翼看到活生生的陸青林,明顯也是嚇得一愣。

  他,不是死了嗎?

  醫生都宣布死亡了。

  要不是現在天光大亮,他會以為自己大白天見了鬼。

  「陸總……我來接南小姐接回家。」楊翼強壓下心頭的震驚,公事公辦地開口。

  陸青林冷笑。

  「晚晚受了點驚嚇,就留在我這裡休養。」

  他的眼神冷得能掉冰渣子,語氣里的壓迫感十足。

  「你若放心不下,就守在外面。」

  「若你是我的人,你的腦袋我都得親手給你擰斷。你的主人,昨天差點就被人捉走了!」

  楊翼臉上閃過一絲愧色。

  「是我的失職。請讓我見一下南小姐。」

  「滾出去。」

  陸青林可沒那麼好的耐心跟他們耗。

  昨晚,只要他晚到一步,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這時,南晚從樓上走了下來。

  楊翼立刻迎上前,從手下手裡接過一件外套,動作自然地直接披在南晚身上。

  陸青林的眼神瞬間一凜。

  這小子,超了界限了。

  妥妥的暗戀主人,應該剁碎了餵狗。

  「南小姐,夫人讓我接您回家。」

  「嗯。」南晚淡淡地點了點頭。

  陸青林側頭看她,心頭一急。

  要走?

  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晚晚,現在雷豹的餘黨還沒清除乾淨,我怕你還會有危險。」

  南晚勾了勾唇,突然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要不,你來保護我?」

  「24小時,貼身保護。」

  陸青林心頭猛地一震,隨即大膽地將她整個人都圈進自己懷裡。

  「那是我的榮幸。」

  說完,他的大手扣著她的腰,擺明了不讓人走。

  南晚看向楊翼,下達指令。

  「帶人全城搜捕雷豹餘黨,查一下那四個僱傭兵的來歷。三天後,來接我。」

  「是。」

  楊翼應了一聲,深深地看了陸青林一眼,然後帶人離開。

  他還特意留了四個人下來,守在這幢宅子的外圍。

  陸青林勾了勾唇。

  三天。

  夠他做很多事了。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現在,我們好好聊一聊,結婚的問題。」

  南晚愣了一下,開始裝傻。

  「結什麼婚?」

  「我幫你回憶一下。」陸青林話音剛落,一把將她抱起,讓她像考拉一樣掛在自己身上,邊吻邊往樓上走。

  他將她抱進房間,放在柔軟的沙發上,整個人壓了上去,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

  但是,僅僅幾分鐘,他就猛地停了下來。

  他將頭抵在她的額頭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底是瘋狂的克制。

  不行。

  她現在懷孕了,他不能碰她。

  不然以他的瘋狂,一定會傷到寶寶。

  南晚心頭又是一個咯噔。

  又主動停了下來?

  之前,他在ICU的時候,醫生就曾告訴過她,他這次失溫太嚴重,就算醒來,也要好好做康復,就怕……下面也被凍壞了,會影響夫妻生活。

  她當時就問了,怎麼才能確定有沒有問題。

  醫生說,他要是能維持五分鐘,就是正常狀態。

  可他今天,已經兩次中途熄火了。

  難道……真的不行了?

  不行,再試一次。

  南晚心一橫,再次吻上了他的唇。

  陸青林見她主動,心想,這丫頭是想了?

  自從他上次受傷,確實很久沒碰她了,要不是因為懷孕,他現在非得把她拆骨入腹不可。

  兩人吻得難分難捨。

  南晚心裡卻一直在默默數著數。

  五分鐘,只要進入狀態五分鐘!

  可她才數到一百六十秒,他又放開了她。

  「晚晚,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出去一下。」

  起不來?這是要逃?

  南晚的臉都黑了。

  完蛋了。

  這對一個男人來說,特別是對他這樣驕傲到骨子裡的男人來說,打擊太大了。

  簡直是自尊的毀滅性打擊。

  陸青林快步離開房間,在走廊盡頭點了一支煙,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剛才差點就沒忍住。

  現在全身都像著了火,下腹那股力量憋得他難受得要命。

  他掐了煙,轉身跑進客臥,直接沖了一個冷水澡……


  青城,又下雨了。

  影視城開工的劇組一直受阻。

  唐小雅坐在休息室里刷著手機,跟清寧聊著天。

  宴堇這兩天不在,她樂得清閒。

  不一會兒,化妝師秦傑走了進來,捧了一盒家鄉小吃,裡面有她喜歡的琵琶果脯。

  唐小雅一看,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秦傑趕緊將果脯盒放到她面前,然後他們聊了幾句。

  唐小雅才知秦傑跟她是老鄉,原來,兩人還是同一個中學的,倍感親切。

  下午,要補妝的時候,才發現,秦傑已經被劇組開除了,理由含糊不清。

  唐小雅的心情被破壞了,下午的拍攝不是很順利。

  結束時,已經晚上9點了。

  莉莉打電話給司機,沒想到,停在她們面前的卻是宴堇的勞斯。

  車門打開,唐小雅獨自上了車。

  「你做的?」她直接開口質問,「宴總,您的格局太小了。」

  宴堇眼神冰冷,「一個化妝師而已,值得你這麼大動干戈?」

  「他只是我同鄉,我們什麼都沒做!」她心裡不爽。

  「防患於未然。」宴堇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唐小雅轉過頭,沒理他,氣鼓鼓得像只小河豚。

  「唐小雅,記住你的身份,離那些不相干的人遠點。」他的語氣很冷,又補了一句,「你閱歷太少,有些善意很可能就成插進你心臟的刀子。」

  「那我得離您遠點,免得被插刀子。」她回敬了一句。

  「刀子?」宴堇笑了,「你應該知道我喜歡插什麼……」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