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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你只是個懦夫

2025-11-08 22:21:22 作者: 藍堯

  次日。

  溫柚柚醒來,睜眼盯著天花板。

  完了。

  她吻了沈忻。

  她怎麼就借酒行兇了呢!

  明明只是將那點少女心事藏在心底,怎麼就全都說出來了!

  她鬱悶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醉酒誤事,古人誠不我欺。

  他是不是生氣了?

  肯定生氣了。

  溫柚柚心裡七上八下的,還是決定去跟他道個歉。

  她下樓給沈父沈母拜了年,收了兩個厚厚的大紅包。

  梨姐姐也笑眯眯地塞給她一個。

  餐桌上,獨獨不見沈忻。

  但他把紅包留了下來,很厚的一疊,就放在她的座位上。

  接下來的十四天,溫柚柚感覺自己成了留守兒童。

  作業沒人管了,信息電話一概不理,沈忻人間蒸發了。

  每天不見人影,也不回家吃飯。

  溫柚柚的心情鬱悶到了極點,做什麼都提不起勁。

  明天就要開學了。

  她必須見他一面。

  溫柚柚打探了好久,才知道他正在一家會所喝酒。

  她直接沖了過去。

  推開VIP包廂厚重的門,一眼就看到了他。

  沈忻,宴堇,還有兩個不認識的男人。

  那兩個男人身邊各坐了一個妝容精緻的美女,正巧笑嫣然地勸著酒。

  只有沈忻和宴堇的身邊是空的。

  他看到她時,眼神明顯沉了一下。

  

  溫柚柚攥緊了手心,開口。

  「沈忻哥哥,我可以跟你說句話嗎?」

  沈忻端著酒杯,語調冷得掉冰渣。

  「現在,馬上回去。有什麼,明天再說。」

  溫柚柚站在原地沒動,任性地說了一句。

  「我就要現在說。」

  沈忻扯了下嘴角,是個冷笑。

  「那你說,說完就走。」

  他冷漠得可怕。

  這還是那個天天盯著她寫作業、什麼都給她買最好的沈忻哥哥嗎?

  溫柚柚咬住下唇,豁出去了。

  「喜歡一個人有錯嗎?」

  「如果感情可以控制、收放自如,宴大哥和小雅姐姐,就不會那麼痛苦。」

  「以前我不懂,現在我明白了。」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他。

  「對不起,給你造成了困擾。明天開學了,我會搬去學校,你可以回家了。」

  說完,她轉身就想走。

  包廂里的人全都驚呆了。

  這小姑娘是來告白的?也太小了點,成年了沒有?

  宴堇的眼神黯了黯,他什麼也沒說,只是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站住。」

  沈忻突然開了口。

  他站起身,邁著長腿幾步就走到了她面前。

  他比她高出一個頭還多,垂眼看著她,目光銳利。

  「你搬不搬,與我無關。」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不喜歡女人,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考不上大學,就給我滾回你的小漁村捕魚。」

  「希望,你不會讓我看不起你。」

  他的話,一句比一句絕情,把溫柚柚的心一片片割開。

  她努力地抬起頭,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我不會讓你看扁的。」

  「你不是不喜歡女人,你只是個懦夫。」

  說完,她再也不看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沈忻煩躁地坐回去,拿起酒瓶,連著灌了三杯。


  商墨勾了勾唇,「小姑娘,長得不錯,但性子烈,要磨平它。」

  男人,只有在床上,才能耐平女人的菱角。他將酒餵到懷裡一個美艷的女子唇邊,這女人,他磨了兩年,還沒膩,倒是出乎他的預料。

  ……

  第二天,溫柚柚找了個為了更多時間學習的理由,搬去學校住了。

  她只帶走了兩件沈父沈母新買給她的衣服,還有梨姐姐送的那些護膚品。

  沈忻送的那塊手錶,她當成寶貝,一直沒捨得戴。

  現在,她把它放回了房間首飾盒的最深處。

  沒事的。

  她可以的。

  本來就是一個人,就當,從來沒有認識過他。

  她努力地這樣告訴自己。

  可是車子開動,她靠在車窗上,還是哭得像個被人丟棄的孩子。

  不遠處。

  沈忻就站在一個花圃的陰影里。

  他看著她小小的身影,與他的父親告別,還鄭重地鞠了三個躬,她環視了一下周圍。

  然後,上了車。

  他的小黑牛走了。

  他的心口,無緣由地一陣陣抽著疼,可他什麼都不能做,更不能給她希望。

  他必須讓她順利考上大學。

  ……

  次日,元宵節,合家團圓的日子。

  宴堇公司的會議室里,氣氛卻緊繃得能擰出水。

  項目報告進行到一半,總裁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一個年過半百的男人站在門口,西裝考究,氣場強大,但眉宇間的焦躁破壞了整體的體面。

  是司名山。

  司暖的父親。

  宴堇抬了抬手,示意會議暫停。

  眾人迅速收拾,魚貫而出。

  宴堇帶他坐到沙發上,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支煙,點燃。

  白色的煙霧緩緩升起,模糊了他英俊卻疏離的面孔。

  「司董,這麼大火氣?」

  司名山根本沒心情跟他周旋,開門見山。

  「我女兒呢?司暖去哪了?」

  宴堇吸了一口煙,慢條斯理地吐出。

  「司董,你這話問得我一頭霧水。」

  「我真的不知道司小姐在哪裡,她跟我已經很久沒聯繫了。」

  他的語氣很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他撣了撣菸灰,換了個更放鬆的姿勢靠在沙發上。

  「我們上熱搜那次,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司小姐。」

  宴堇話鋒一轉。

  「我倒是聽說,司小姐之前有個談了很多年的男朋友,姓黎。」

  「司董可以去黎家看看。」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司名山的怒火。

  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整個人暴躁得像一頭困獸。

  「找過了!人影都見不著!」

  「連那個小子也消失了!肯定是他拐走了我的女兒!」

  司名山一想到自己千嬌百寵的寶貝女兒,竟然跟著那個姓黎的小子私奔,心臟就一陣絞痛。

  宴堇看著他失控的樣子,眼神里沒有半點波瀾。

  「司董。」

  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很有分量。

  「司小姐,今年快三十了吧。」

  「你有沒有想過,她在一個男人身上,花了整整十年的青春。」

  「她是真的愛慘了這個男人。」

  男人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迴蕩。

  「如果失去這個男人,她的人生,會不會徹底玩完,成為一片荒蕪?」

  十年。

  這個詞,讓司名山腳步一頓。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

  是啊。十年!


  他女兒跟那個叫黎正陽的小子,糾纏了整整十年。

  她最漂亮、最鮮活的年華,都耗在了那個人身上。

  司名山眼中的怒火漸漸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無力感。

  「她要嫁誰,我可以不再干涉。但她不能私奔。」

  「我司名山的女兒,必須風風光光地大嫁。」

  他站起身,理了理有些皺的衣領,恢復了幾分董事長的威嚴。

  「告辭。」

  司名山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宴堇看著他消失在門口的背影,目光深邃。

  他掐滅了煙,拿出手機,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十年長跑,他們是該雨過天晴了。

  布布島

  天氣很冷,但島上的溫泉泛著暖氣。

  司暖的眼睛被一條黑色的軟布蒙著,又被帶進了溫泉池。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她能聞到空氣里鹹濕的海風,能聽到浪濤的聲音,還能感覺到……一個人的靠近。

  一個溫熱的吻,印在了她的唇上。

  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和掠奪。

  「又是你,你放開我。」

  她瘋了般地掙扎,但她的手也被束住了,動彈不得。

  「誰……你究竟是誰!放開我!」

  回應她的,只有衣服被剝離皮膚的冰冷觸感。

  布料摩擦的聲音,清晰又刺耳。

  她尖叫,喉嚨里發出破碎的音節,心中被巨大的恐懼吞噬。

  這個月,第十二次了。

  她竟然,又一次要與這個「陌生」的男人承歡。

  恐懼鋪天蓋地,麻痹了她的神經,讓她連最基本的生理反胃都忘了。

  「乖一點。」

  一把陌生的,又帶著詭異熟悉感的男聲在她耳邊響起。

  那聲音很溫柔,卻讓她渾身發冷。

  然後,他帶著她一同沉淪。

  在無邊的欲望海洋里,司暖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突然,她手上的絲帶鬆開了,她猛地抬起手,一把扯掉了蒙住眼睛的黑布。

  光線湧入,刺得她眼睛發痛。

  她終於看清了眼前的人。

  黎正陽。

  他就在她的身上弛聘,旁邊還脫了一件女士的套裙,帶著濃郁的脂粉味。

  華夫人,竟是黎正陽?

  那張俊美無儔的臉,此刻因為情動而泛著紅,眼神里是她從未見過的痴迷與瘋狂。

  司暖心頭劇烈一震。

  「黎正陽,你瘋了……」

  黎正陽笑了。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動作溫柔得嚇人。

  「是啊,我瘋了。」

  「可我只願意,和你一起瘋。」

  他再也不克制了。

  「哪怕一輩子困在這座島上,只要有你,就足夠了。」

  「沒有人可以阻止我們,也沒有人可以再分開我們了,暖暖。」

  他的眸中帶著偏執,帶著不顧一切的決心。

  司暖心頭劇震,她現在已經不怕他了,因為,她已經跟他交歡了很多次。

  她記得他身上的味道。

  他就是那個華夫人,前兩個月,她找了很多人上島給她治病。

  第三個月開始,她陪她睡在一起,跟她講很多故事。

  第四個月開始,她帶她一起開始幹壞事,每周三次。

  每次,她都被蒙著眼睛。

  原來,所有都是他。

  他像一隻惡魔,引誘著她,沉入美麗的深淵。

  她掙不掉,也不想掙脫。

  「一座島是困不住一個人,能困住我的,只有你。」

  她美麗的瞳眸凝望著他,眼眶紅了。


  下一秒,她主動獻上了她的唇,這一次沒有嘔吐,也沒有抗拒,只有香甜。

  黎正陽一時呆了,她竟主動吻了他?

  許久,他回吻她,兩顆心緊緊貼到了一起。

  他沉入她的海。

  在極致的交纏中,司暖的意識逐漸渙散。

  她終於,帶著哭腔,喊出了他的名字。

  「正陽。」

  「寶貝,我在。」

  ……

  又兩個月過去,沈忻這兩個月一直用工作麻醉自己,他感覺自己的心,好像缺失了一塊。

  早上,他正在開會,沈梨來了電話,一直打,不停打。

  他按了接聽鍵。

  「哥,柚柚好像被同學霸凌了,今天我看到她偷偷哭,你管不管?」

  沈忻瞳孔一縮,「會議暫停。」

  說完,他邁著大步走了出去。

  敢欺負他的小黑牛,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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