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霆深恨鐵不成鋼,「好,你愛做夢,隨你。「
「路神醫說,你接下來的治療要用到溫泉,這裡不方便治療,溫泉別墅已經修建好了,我安排你們過去。」
柳清俞冷著臉道,「我可以過去,但你不能阻止你爸爸去看我。」
她苦等了這麼些年,才終於等到厲宏宣回頭,絕不可能清高不理他!
換句話說,她可以放棄兒子,但絕不會放棄厲宏宣!
厲宏宣是她的夢,更是她的執念!
厲霆深差點沒被氣笑,「你愛犯賤,隨你。只是他別再想踏進這裡一步,以免髒了我的地!」
......
顧眠察覺到厲霆深的異樣,找來程序一問,才得知原因。
「太太,這件事情您怎麼看?」程序好奇。
「冷眼旁觀。」顧眠自顧自翻著書,「我雖然是霆深的妻子,但對柳清俞這個婆婆,我敬而遠之,她不來惹我,我絕不會管她的閒事。」
「可您總得安慰安慰厲總吧?」
「你們家厲總的內心可比我強大多了,不需要安慰。」
「......」
「說得也是。」程序道,「那您覺得厲總應該放過厲氏集團嗎?」
「程序,咱倆沒仇吧?你給我挖坑幹嘛?」顧眠一臉無語,「我要說不放過,霆深他媽不得恨死我?」
「可我要說放過,你是不是忘了,霆深是因為行知才針對厲氏集團的,我能說這種向著行知的話?霆深不得打翻醋缸子酸死個人?」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話雖然聽著很冷漠,但很多時候多管閒事都不是好事。
甚至會害人害己。
程序失笑,「沒錯,這件事您怎麼選擇都不對,置身事外是最好的。」
......
晚上,顧眠洗了澡,坐在梳妝檯前擦護膚品。
她轉頭看了一眼正靠坐在床頭看書的男人,柔聲道,「霆深,我過兩天要出國一趟。」
厲霆深擰眉,「怎麼突然要出國?」
「國外有一點工作需要處理,大概要去十天半個月。」
厲霆深捨不得,「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顧眠來到床上坐下,「葉家雖然收手了,但之前對MS集團造成的影響肯定還在,你留在帝都工作,也好穩定集團軍心,靜爺陪我去就好。」
她怕厲霆深不放心,又道,「你要是實在擔心,就安排兩個得力點的保鏢陪我去。」
「MS集團沒什麼大事,我有時間陪你。」厲霆深堅持。
要分開十天半個月,他肯定受不了。
再重要的工作,也比不上陪她。
「你寸步不離陪著,真是小題大做了,我不希望你為了我耽誤工作。」
「夫妻之間最好的狀態,莫過於各自努力,頂峰相見。」
厲霆深無奈,只能答應,「那你先去,我抽空就去看你。」
顧眠燦爛一笑,「我就去幾天的時間,你別這麼黏人。而且我希望你留在帝都,因為我還有事情要拜託你。」
「你說。」
「葉家那邊雖然沒再追究尹落雪的死,但我這兩天總感覺有點心神不寧的,我還是擔心他們會對我身邊的人實施報復。」
「你放心,我會暗中派人保護路朗先生和你舅舅。」
顧眠點點頭,「除了我師父和舅舅,還有一個人,請你務必幫我保護好。」
「誰?」
「神醫路明......」顧眠斟酌片刻,道,「神醫路明她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人,我不在的時候,請你一定幫我保護好她的安全,不要讓任何人動她一根頭髮。」
厲霆深笑著摸摸她的發心,「她幫你治療三個月,處出感情來了?」
「嗯,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你一定要答應我,好嗎?」
「好。」厲霆深道,「我會多安排人手在溫泉別墅保護她的安全。」
「謝謝。」
厲霆深抬手輕撫她白皙嬌美的臉蛋,喉結一滾,沉聲道,「既然要謝,是不是得付出點實際行動,嗯?」
顧眠強忍著笑意,抬手戳了戳他的胸膛,語重心長地勸道,「厲總,要克制點呀。」
「我老婆這麼好,實在克制不了。」
厲霆深握住她的手,吻住她的唇......
......
一直到後半夜,一切才終於停歇。
顧眠累得精疲力盡。
厲霆深抱著她去浴室洗了澡。
顧眠累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任憑他折騰。
洗完澡回來,她沾著枕頭就睡著了。
一夜好眠。
......
兩天後,柳清俞和路月明去了溫泉別墅治療。
厲霆深原本想多安排點人去照顧,但路月明喜靜,所以除了柳媽,另外只安排了一個傭人打掃做飯。
外圍有不少保鏢保護她們的安全。
顧眠晚上的飛機離開,厲霆深送她去機場,臨別前依依不捨。
「記得每天都要給我打電話。」
「你說過很多遍了。」顧眠笑著捏捏他的臉,「厲總也太黏人了吧?」
「黏老婆不丟人。」厲霆深抱著她,「說好最多半個月,一定要回來,不然我就去找你。」
「一定。」顧眠叮囑道,「別忘了我交代你的事情。」
「放心吧,她一根頭髮都不會少。」厲霆深拉起她的手吻了吻,「照顧好自己。」
「放心吧,靜爺在呢,而且你也安排了保鏢保護我。」
「嗯。」厲霆深依依不捨地放開她的手,「進去吧。」
「走了。」
顧眠踮起腳尖,親了下他的唇角,轉身離開。
厲霆深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她過了安檢才離開。
......
顧眠的確是去工作的,落地到酒店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便開始忙正事了。
她早晚都會給厲霆深打電話,但厲霆深還是會打給保鏢詢問。
「太太今天進了一處莊園,看守特別嚴密,進出都要檢查身上有沒有攜帶危險物品。」
「而且我們兩個不能跟進去,只有靜爺能陪同,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兩個人才出來的。」
「我聽園丁說了一嘴,莊園的主人,好像是個年輕的單身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