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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3章 是誰派你來的?

2026-02-27 22:07:52 作者: 小白兔吃蘿蔔

  軍規條令白紙黑字地擺在那裡卻無人遵守。

  明崗暗哨最基本的防衛操作,

  卻被人當成兒戲。

  由此可見,

  馬三炮平日的管理是多麼的鬆懈。

  戰士的警惕性是多麼的渙散。

  今天哨兵被殺、槍被搶也是一個必然的結果。

  ……

  一連長看到牛宏沉著臉,不說話,心中開始忐忑。

  現場的氣氛顯得格外壓抑。

  良久之後,

  牛宏方才開口,

  「把犧牲的兩個兄弟抬進去吧,好好辦理後事。」

  「是,團長。」

  一連長董慶春回應一聲,趕忙帶人行動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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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衛團禁閉室,

  牛宏看著對面跪在地上、已經被捆綁起來的中年男子,淡淡地說道,

  「你為什麼殺死哨兵,搶奪槍枝。」

  「……」

  中年男人抬頭看了眼牛宏,再次把頭低了下去,一言不發。

  牛宏見狀,意識到自己遇到了個硬茬子。

  對方這是想要頑抗到底。

  牛宏心中冷笑一聲,站起身,冷冷地說道,

  「給我打,別打死就行。」

  「好嘞,團長。」

  負責看押的一名戰士答應一聲,摘下腰間的武裝皮帶,放在手裡扣好皮帶環,將金屬環放在最前端。

  高高舉起衝著那名中年男子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啊!」

  「啪啪。」

  「啊啊。」

  「啪啪啪,」

  ……

  皮帶雨點般落在中年男人的腰背,手臂,完美地避開頭部,發出啪啪的沉悶響聲。

  牛宏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冷冷地看著。

  嘴角下彎,

  心中的憤怒幾乎要噴薄欲出。

  此人連殺兩名哨兵,實為窮凶極惡之徒。

  搶奪槍枝衝進司令部大院,

  其犯罪意圖昭然若揭。

  半小時後,

  牛宏制止了毆打,

  來到中年男人的面前,用腳尖輕輕挑起他的下巴,冷冷的說道,

  「說,為什麼要殺死哨兵,搶奪槍枝。」

  「……」

  中年男人虛弱地看了眼牛宏,依舊沒有說話,眼神中的陰厲卻在無聲的表達著他內心的邪惡與反抗。

  「哼,」

  牛宏冷哼一聲,說道,

  「反抗是毫無意義的,說清楚,我給你個痛快。

  如果你一直不坦白,我有的是法子,讓你生不如死。

  不信,你可以試試。」

  說完,想了想,高喊一聲,

  「來呀,上火刑,用蠟燭把他的食指給我烤熟嘍。」

  「是,團長。」

  一個戰士答應一聲,快步走出禁閉室去拿蠟燭和火柴。

  趁此間隙,

  牛宏冷冷的說道,

  「先從你的十根手指開始烤,依次是十根腳趾,再然後是手掌,再然後是腳掌。

  以後就是手腕,腳腕,

  我他媽的一點一點往你心臟處烤,

  ……」

  「哎,我說,我說,只求你給我一個痛快。」

  中年男人再也承受不住牛宏帶給他的心理壓力,開口求饒。

  「好,說吧,為什麼殺我的哨兵,搶我們的槍,是誰指派你來的?」


  「沒有人指派我來,是我要報仇。

  我家的地被分了,我家的房子也被分了,還有我家的財物也被分給了那些窮棒子。

  那些個窮棒子憑什麼分我家的東西?

  那都是我家祖祖輩輩辛苦掙來的,

  省吃儉用積攢下來的。

  憑什麼都給我分了。

  那些窮棒子好吃懶做,坐吃山空,

  他窮,他該窮。

  我就是要報仇,我要殺光你們這些當官的。」

  牛宏看著狀若瘋癲的中年男人,冷冷一笑,

  狠狠啐了口唾沫,

  說道,

  「啐,別他娘的跟我在這裡演戲,說吧,是誰派你來的?」

  「沒……」

  「嗯?」

  面對牛宏凌厲的眼神,中年男人膽怯了。

  「團長,火柴和蠟燭拿來了,現在開始嗎?」

  恰在此時,外出拿蠟燭和火柴的戰士回到了現場。

  「給我吧。」

  牛宏接過蠟燭和火柴,看向中年男人,說道,

  「我當兵前是個獵人,打死過數十隻老虎,槍殺過十多隻藏馬熊、野狼死在我手裡的更是不計其數。

  我做公安局副局長期間,死在我手裡的敵特、間諜起碼有數十人。

  當兵後,殺死的敵人沒有上萬也有數千。

  這些人有被我射殺的,有的是被我直接用火燒死。

  凡是跟我對抗的,沒有一個會有好下場,

  無論是野獸,

  還是人。

  說吧,是誰派你來的,你的同夥,上級領導都是誰?」

  聽完牛宏的一番話。

  中年男人再看向牛宏的眼神里充滿了深深地忌憚與驚懼。

  他從牛宏平靜的語氣中聽出來牛宏不是在跟他吹牛。

  仿佛是說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實在是低估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實力。

  這哪是個年輕人?

  分明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惡魔!

  兩個負責看押犯人的警衛團戰士,聽完牛宏的輝煌戰績,無不心頭巨震。




  難怪他能當上警衛團的團長。

  真是太了不起了。

  中年男人痛苦地閉上雙眼,沉默片刻,說道,

  「是阿呆指使我做的,他住在秋熙路巴條胡同22號,別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

  「我叫劉子安,大安縣人,家裡的祖宅、田地、錢財都被分光了。

  現在是光棍一個,那裡死那裡埋。

  我無所謂了。

  只求你能說到做到,給我來個痛快。」

  牛宏聞聽,把眼一瞪,怒罵道,

  「我呸,家財分光了也不是你槍殺哨兵,肆意犯罪的理由。

  你倆把他給我看好了。」

  「是,團長。」

  兩個警衛團的戰士恭敬地答應一聲,

  一左一右站在了中年男人的身旁。

  時間不長,

  三輛吉普車從新藏軍區司令部大院相繼駛出,

  直奔秋熙路巴條胡同22號。

  這一次,

  牛宏親自帶隊。

  然而當一行人趕到目的地,

  卻發現早已是人去樓空。

  房間裡落滿了灰塵。

  看著手指上的厚厚塵土,牛宏怒罵一聲,

  「劉子安你這個雜碎,敢耍老子!」

  ……

  再次來到禁閉室,


  牛宏用力拍了拍劉子安的臉頰,

  「知道我為什麼找你嗎?」

  劉子安睜著一雙迷茫的眼睛,靜靜的看著牛宏,沒敢說話,

  「秋熙路巴條胡同22號,我去過了,裡面早就沒人居住,你是不是誠心折騰我。

  告訴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劉子安明白了牛宏來找自己的意思,回應說,

  「長官,我知道的只有這些,其他的我是真的什麼也不知道了。」

  「給你一晚上的時間好好想想,明天再不老實交代,我只好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把它烤熟……」

  牛宏冷冷地說完,轉身離開了禁閉室。

  他著實有些疲倦了,

  昨天晚上幹了一夜的路,今天白天只短暫的打了幾個盹。

  剛剛又和桑吉卓瑪激情遊戲了三個多小時。

  縱然身體年輕,

  精神上的疲憊猶如海浪一般,

  一波接著一波地向他洶湧襲來。

  回到房間,

  看到桑吉卓瑪依舊在酣睡,牛宏長鬆一口氣。

  悄悄地脫衣上床,頭剛一碰到枕頭便沉沉地進入夢鄉。

  ……

  第二天,早晨。

  牛宏在去禁閉室的路上,遠遠地看到辦公室門口旁邊的大樹上拴著一頭毛驢。

  讓他苦笑不得的是,

  這頭毛驢的屁股好像並不太乾淨。

  心中瞬間意識到馬三炮是吃定自己打不出五十環的成績。

  特意拉來一頭骯髒的毛驢,

  噁心自己。

  想了想,轉身向著辦公室走去。

  果不其然,

  馬三炮正坐在他的辦公椅子上等著他。

  牛宏剛想說話,馬三炮率先開口打招呼。

  「牛團長,毛驢我已經找到,你看看你什麼時候去靶場踐行賭約?」

  牛宏看了眼這個矮墩墩的中年漢子,冷冷一笑,

  心裡說,

  正事兒不干,歪門邪道挺上心,等著吧,有你哭的時候。

  嘴上卻回應道,

  「賭約的事情先放一放,我還有事情需要處理。」

  「牛團長,你不會想賴帳吧?」

  馬三炮不知是壓根兒不知道昨晚哨兵被害的事情,還是故意裝作不知道。

  此刻,對牛宏則是了步步緊逼。

  「哼!」

  牛宏冷哼一聲,

  轉身離開辦公室向禁閉室走去。

  馬三炮眼看牛宏要溜,趕忙從桌椅上站起身追了出去。

  「邦邦邦,」

  隨著牛宏的敲擊,禁閉室的房門被人從裡面打開。

  「牛團長!」

  「辛苦了。」

  牛宏簡單地寒暄一句,走進了房間。

  馬三炮見狀趕忙停住腳步,站在了一棵大樹下,好奇的打量著。

  「小子,想好了嗎?」

  牛宏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劉子安,冷冷地問道。

  「長官,繩子綁的太緊,能不能給松下?」

  劉子安答非所問,臉上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神情。

  「不能,這是你最後的機會,說吧。」

  一個戰士給牛宏搬了把椅子發,坐在了劉子安的面前。

  「長官,我真的只認識那個叫阿呆的人,他給我錢吃飯,我幫他幹活,別的我就什麼也不知道啊!」

  牛宏聞聽,想了想,說道,

  「知道阿呆這個人的長相嗎?」

  「知道,他的臉長得白白淨淨,猛一看,好像是個女人,聲音很粗。

  有鬍鬚,但,不多。

  ……」


  聽完劉子安的描述,牛宏轉頭對一旁的戰士說道,

  「你去情報科把桑吉卓瑪同志請來,就說我請她來給犯罪分子畫像。」

  「是,團長。」

  那名戰士走後,牛宏看向劉子安,說道。

  「劉子安,只要你能協助我們抓住阿呆,我饒你不死。

  如果,被我發現你是在耍我,我他娘的將你點天燈。

  知道不?」

  聽到牛宏要放過自己,劉子安暗自竊喜。

  可是,

  聽到牛宏說出的懲罰,又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趕忙回應說,

  「長官,我一定積極配合,爭取立功。

  說實在的,我也是奉命行事……」

  看到劉子安還要絮絮叨叨的說下去,牛宏連忙揮手阻止了他。

  十多分鐘後,

  桑吉卓瑪隨著一名戰士走了進來。

  看向牛宏,微微點了點頭。

  「當……牛團長,需要我做什麼?」

  桑吉卓瑪看到牛宏看向自己的目光,瞬間會意。

  連忙更改了對牛宏的稱呼。

  「按照他所說,把犯罪分子的畫像畫出來。

  能不能做到?」

  「沒問題。」

  桑吉卓瑪說完,徑直走到審訊桌前,鋪開了紙筆。

  牛宏眼看自己左右無事,走出禁閉室,看到站在樹下的馬三炮。

  冷冷一笑,

  說道,

  「三炮同志,走吧,我陪你去靶場。」

  「牛團長,昨天晚上,我們的哨兵是不是被人殺害了?」

  馬三炮一臉緊張地看向牛宏,期待著他的回答。

  「你說呢?」

  牛宏冷冷地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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