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健聞聽,不再謙讓,瞅准距離自己最近的一輛坦克車快速攀登了上去。
正要掀開艙蓋進去,突然看到一名老毛子士兵正躲在坦克車的後方端著步槍向牛宏瞄準。
「我操尼瑪。」
此時,
宋健再也顧不上打開艙蓋,怒吼一聲,拔出腰間的匕首,向著那人的脖頸扎了下去。
事發突然,
正在全神貫注舉槍瞄準的老毛子士兵在猝不及防之下,被從天而降的宋健一刀扎了個正著。
手中的步槍無力地墜落在地,身體也隨之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尼瑪,該死的雜碎。」
宋健拔出匕首,快速跳上坦克車打開艙蓋跳了進去。
看著熟悉的操作拉杆、按鍵等,宋健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激動的心、努力平靜好顫抖的手。
快速啟動了坦克車。
「轟……轟轟……」
聽到身後坦克車傳來的轟鳴聲,牛宏知道宋健得手了,遂一邊射擊,一邊快速清空了右手步槍的彈匣.
扔掉右手裡的AK47突擊步槍,從腰間摘下一顆手雷,用嘴咬住引信用力一拉,
「嗖」的一聲,
手雷脫手而出,不偏不倚、恰好落在洶湧而來的人群之中。
「轟……」
「啊!!!」
……
第二顆、
第三顆、
……
隨著一顆又一顆手雷被丟出,老毛子的攻勢漸漸地被牛宏強行壓了下去。
「尼瑪屁屁的,跟老子斗,你們還嫩了點。」
牛宏怒罵一聲,轉頭向著那輛正在緩緩移動的坦克車跑了過去。
桑吉卓瑪坐在背包上,聽著從軍營中傳來的激烈的槍聲,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兒。
自她認識牛宏以來,還從來沒有一次戰鬥像今天這樣,讓她如此的緊張。
心中萬分懊悔不該和牛宏分開,一個人留在軍營外等候。
此刻,
宋健駕駛著坦克車向著洶湧而來的老毛子士兵瘋狂碾壓。
牛宏則身兼裝填手、瞄準手兩種職能,利用坦克車的炮火對準盤踞在營地中央的那座巨大的帳篷按下了發射按鈕。
「轟……轟,」
兩發炮彈過後,那座巨大的帳篷瞬間坍塌,爆炸後的碎片,騰起的煙塵,讓現場如同世界末日。
通過瞄準鏡,牛宏看到了從裡面奔逃出來的老毛子士兵。
「尼瑪屁屁的,還真是有埋伏,我讓你們逃……」
牛宏口中念叨了一聲,心思一轉,瞬間從軍火倉庫里挪移出一個又一個的炸藥包。
將其幾乎塞滿了停放在營地中央的坦克車、裝甲運兵車。
繼而,又從軍火倉庫里挪移出星星點點的火苗,好巧不巧的落在炸藥包的引信上。
隨後大喊一聲,
「快走。」
聽到牛宏的催促,宋健來不及回應,加大油門,提高速度,駕駛著坦克車向軍營大門瘋狂駛去。
數秒鐘後,
身後傳來一道山崩地裂般的爆炸聲,緊跟著又是一道世界末日來臨般的轟天炸響。
大地在顫抖!
空氣仿佛被一股巨力牢牢的禁錮,令人難以呼吸。
坦克車、裝甲運兵車爆炸所產生的碎片、衝擊波,引爆了放置在其他帳篷里的軍火、彈藥。
大地再次劇烈地顫抖著。
隨著一道極其炫目的亮光閃過,一道響徹雲霄的爆炸聲幾乎震碎了現場的一切。
炸藥包的爆炸、軍火倉庫的殉爆相互疊加在一起所產生的強大衝擊波,好似一把鋒利的死神鐮刀瞬間掃蕩了整座軍營。
無數的帳篷頃刻間被撕成碎片。
那些正試圖攔截坦克車,準備參加戰鬥的老毛子士兵們,在強大衝擊波的衝擊下,紛紛倒在地上,再也沒能站起身來。
感受著身下坦克車的劇烈顛簸,宋健忍不住大聲叫好,
「好,好,太好了。炸死這些個龜孫兒!」
宋健以為是牛宏一炮擊中了老毛子的軍火倉庫,才產生了如此巨大的爆炸威力,根本沒有想到牛宏已經在其中動了手腳。
坐在背包上的桑吉卓瑪只感覺一道颶風由遠及近倏然而至,將身旁的積雪瞬間吹了個一乾二淨。
大樹被連根兒拔起,倒在了地上。
臉盆大的石頭被吹得騰空而起,又重重的落在地上。
驚天動地般的爆炸聲和上次的一模一樣,好像比上次的動靜更大。
這一定是當家的乾的。
想到此處,
桑吉卓瑪那顆懸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
「宋健,我們快走。」
「好嘞,」
趁著軍營中那些倖存下來的老毛子們還沒從爆炸中清醒,
牛宏、宋健駕駛著坦克車快速向著軍營外駛去,在軍營門口接上桑吉卓瑪,沿著先前留下的車轍印,一路向南,快速撤退。
六小時後,
迎著西天的太陽,牛宏、宋健、桑吉卓瑪三人乘坐坦克車緩緩駛進瞭望江縣城。
縣城的大街上一如往常般寧靜祥和,看起來是那樣的美好!
得知牛宏歸來,趙二喜、寧百川不顧天氣寒冷,急忙迎了出來。
「牛宏同志,你們終於回來了,快讓人擔心死了……」
趙二喜緊握著牛宏的大手,可勁兒的搖著,激動得好似一個得到了玩具的孩子。
「趙部長,看到勁松同志他們了沒有。」
「看到了、看到了,他們目前正在縣人民醫院陪著李鋒同志接受治療呢。」
「快,帶我們過去看看。」
顧不得舟車勞頓、飢腸轆轆,牛宏急切地想要見到李鋒,劉勁松他們,查清李鋒的病情。
「好,我馬上安排車。」
……
望江縣人民醫院的病房大樓的走廊上,劉勁松、王珂站在窗前,看著陽光下耀眼的積雪,在悄聲交談著什麼。
突然,
王珂驚呼一聲,
「牛組長,是牛組長他們回來啦。」
看到牛宏、宋健、桑吉卓瑪依次從車上下來,劉勁松提議說,
「走,我們出去迎一迎。」
「好。」
……
「牛組長,你們回來啦!」
「勁松同志,王珂同志,李鋒的病情怎麼樣?」
牛宏顧不得寒暄,剛一見面,便開門見山地詢問起李鋒的病情來。
「醫生說,暫時沒有生命危險,需要躺在床上觀察一周的時間才能確定,在這期間不可以下床活動。
一周之後,可以下床活動,但,不能進行劇烈的活動。」
牛宏聞聽,暗自長出一口氣,回應說,「沒有生命危險就好,走吧,陪我去病房看看李鋒同志。」
病房內,
躺在病床上的李鋒面色蠟黃,精神萎靡,與往日裡的生龍活虎大相逕庭。
李鋒看到牛宏,掙扎著要從病床上坐起身,卻被牛宏一把按住。
「牛組長,我沒事兒的,還死不了。」
「聽醫生的,別亂動。」
「牛組長,你們是不是剛從戰場上回來?」
李鋒看著牛宏滿面的污垢,嗅著牛宏身上散發出來的硝煙氣息,說話的聲音略顯嘶啞。
「是的,今天黎明時分,我和宋健把老毛子的後方的軍營給端了。
他們的軍火庫、坦克車、裝甲運兵車,還有數不清的老毛子,統統被我和宋健炸掉了。
我相信,在短時間內,江北岸的老毛子很難再興風作浪,入侵我們的瓜皮島。」
聽到牛宏提及自己,宋健把自己的胸膛挺了又挺,倍感榮幸!
劉勁松、王珂聞聽,相互對視了一眼,眼神中滿是深深的遺憾。
這麼重要的時刻,他們竟然沒有親自參與其中,不能不說是人生一大遺憾啊!
更何況,
這還是一份兒沉甸甸的大功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