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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又有什麼故事呢?

2025-06-02 04:54:49 作者: 小白兔吃蘿蔔

  看著牛宏好似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的模樣。

  馬蘭花心中暗想,難道說,是自己剛才產生了錯覺,真的想多了?

  一時間思緒紛亂,心情黯然。

  用手一撩額前的秀髮,藉以努力摒棄腦海里那些不切實際的紛雜念頭,眨了眨眼睛,說道,

  「宏哥,北鄉的王婆婆給我說了門親事。

  男孩當過兵,退伍後在他們屯子當民兵連長,他爹是向陽公社的書記,他娘是糧站的站長。

  王婆婆打算讓雙方見個面聊一聊,我也沒有相親的經驗,宏哥,今天這個見面,你說我是去好還是不去的好?」

  「別去,聽哥的?」

  這一次,牛宏毫不猶豫給出了否定的建議。

  馬蘭花聞聽,微不可查地鬆了口氣,秀眉微蹙,一臉無奈地說道。

  「不去恐怕不行啊,我娘她很看好這門親事,一直在勸我直接答應算啦。」

  「都沒見過面,幹嘛要答應!」

  馬蘭花聽後,臉上浮現出一絲憂鬱,望著遠處的山林,淡淡地訴說。

  「哦,我知道了宏哥。

  

  可是我娘說了:

  女孩就像一朵盛開的鮮花,花期短暫,不能等到花兒凋謝了再去尋找採花的郎君。

  那樣會讓自己嫁不出的。

  宏哥,你該不會希望我永遠都嫁不出去吧?」

  說到最後,馬蘭花衝著牛宏微微一笑,眼神中露出一絲難言的苦澀。

  「不會,肯定不會。有我在,你絕對能嫁得出去,而且還能嫁個好人家!」

  牛宏說的是斬釘截鐵、充滿自信。

  馬蘭花聞聽臉上露出一絲詫異,沉思片刻,繼而噗嗤一笑。

  「宏哥,你是不是會給別人保媒拉遷?」

  看著一臉好奇的馬蘭花,牛宏神情嚴肅地解釋說。

  「嗐,你想哪兒去了,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真的嫁不出去,可以嫁給我,我不嫌棄你老,也不嫌棄你……。」

  話未說完,就被打斷,馬蘭花側著腦袋,雙眼一瞬不瞬地看著牛宏的眼睛,一本正經地說道,

  「宏哥,你真的願意娶我呀!」

  「那是當然,別人能夠給你的幸福,哥也一定能夠給到你。別人給不了你的幸福,哥照樣也能給到你。

  哥有這個資本,也有這個能力!」

  牛宏說話的語速很慢,態度非常莊重。

  那神情,給人的感覺好似穿越千年,終於等來這一寶貴的表白時刻,讓人不由不倍加珍惜。

  馬蘭花看在眼裡,心花怒放,一掃剛才心中紛亂的思緒,暗淡的情緒,帶著對美好未來的憧憬,一臉期待地問道,

  「宏哥,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哥從來不打妄言。」

  「嗯呢,我知道該怎麼辦了。

  回家我就把這樁婚事推掉!可是,宏哥,你啥時候找媒婆去我家提親呢?」

  牛宏看著馬蘭花一臉焦急而又滿含期待的神情,微微一笑,附在她的耳邊小聲地嘀咕起來。

  聽得馬蘭花時而蹙眉、時而面露驚喜,最後重重地點了點頭,雀躍的歡呼。

  「宏哥,我等你,你可一定要來呀!」

  牛宏看著眼前的蘭花妹妹,一顆心猶如晨光中的花苞砰然開放,艷麗而多彩。

  ……

  張巧英走在回家的路上,腦海里不斷浮現出馬蘭花的青春面龐,心裡有著些許的失落。

  雖然昨晚牛宏沒有要了她的身子,可是在她的心裡,已然將牛宏當做了她的半個男人。

  而現在,

  有這麼一個漂亮的姑娘突然出現在牛宏的身邊,她的心裡沒來由地生出一股醋意。

  理智告訴她,這樣想是不對的,但是她又控制不住自己。

  心中隱隱作痛,精神也變得恍恍惚惚。

  直到腳下一滑差點摔倒,張巧英才不得不收回思緒集中精神關註腳下的道路。


  臨進家門,張巧英看到牛鮮花正探頭探腦地向著大門外張望,連忙微笑著打招呼。

  「鮮花,睡醒啦!」

  「嗯吶,嫂,我哥呢?」

  「你哥回你家收拾東西去了,很快就會回來,快洗手吃飯啦。」

  「好吧!」

  牛鮮花小大人似的,答應一聲,很懂事地自己找來臉盆倒上水,開始洗手、洗臉。

  ……

  送走了馬蘭花,牛宏再也沒有心思繼續收拾家裡的廢墟,他要為迎娶蘭花妹妹這一重大的事情做準備。

  趁著無人注意,將廢墟里還能使用的物件一股腦地全部收進了軍火倉庫。

  就在牛宏將要返回張巧英家吃早飯,屯子裡的大喇叭里突然響起了大隊長牛天才的聲音。

  「噗噗,社員同志們請注意,現在發布一個重要通知。

  每家出一個勞力到大隊倉庫領取工具,清理屯子裡的積雪。不來的,每家倒扣十個工分。

  社員同志們請注意……」

  通知就是命令,不容許任何村民怠慢,牛宏也不例外。

  時間不長,大隊部的倉庫門前就排滿了村民。

  「大隊長,人來得差不多了,可以開始了吧!」牛家屯的會計牛向東看了眼排成長龍的村民隊伍,說道。

  「開始吧。」

  牛天才淡淡地回應說。

  「牛二蛋,鐵杴一把,負責清掃牛二狗家門口到老奎家門前的積雪。」

  ……

  牛天才負責分配著任務,牛向東負責登記。

  「牛大山,掃帚一把,負責……」

  ……

  隨著一個個村民領到工具離開大隊部,很快便輪到了牛宏。

  「牛宏木杴一把,負責村東頭的大槐樹到山神廟那段的積雪,打掃出一個兩米左右的通道。」牛天才緩緩地高聲喊道。

  「啊!」

  牛宏發出一聲驚呼。

  發給別人的工具是鐵掀,而自己的是木掀,這倒也無所謂。

  大槐樹到山神廟的那條路至少有一千米遠,讓自己一個人,一天的時間清掃出一條兩米寬的通道。

  這是一個人一天能幹得完的活兒嗎?

  這不是明擺著刁難人嗎?

  牛天才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即便是欺負老實人,也不能這樣明目張胆地欺負吧!

  就在牛宏心裡恨得牙根痒痒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前面的那誰,你領不領任務,不領的話,快閃開,別耽誤別人幹活,這天兒馬上就黑了。」

  不用回頭,牛宏就知道跟自己說話的人是誰,不是牛連升這個癟犢子王八蛋還能是誰?

  牛宏看向牛天才,只見他正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自己。

  心裡頓時明白了他刁難自己的原因。

  不就是想要討好自己身後的牛連升,間接討好牛連升在公社當會計的大舅子胡建設嗎?

  想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牛宏沒再爭辯,伸手接過遞給自己的木掀。轉身正要離開,就聽身後傳來張巧英的聲音。

  「宏弟等一下,吃了飯再去幹活。」

  張巧英說著,將牛宏領到一處人少的地方,放下斜挎著的籃子,打開層層包裹,從裡面端出一碗熱氣騰騰的野雞肉遞到牛宏的手裡。

  「宏弟,外面太冷了,趁熱,快吃。」張巧英說著,搓了下凍得通紅的雙手,又在原地跺了跺腳。

  「嚯,哪裡飄來的肉香味?」正在排隊領取工具的社員不知道是誰輕聲嘟囔了一句。

  「喏,肉香味在那裡。」有人指了指不遠處的牛宏和張巧英。

  一時間,更多得知消息的人,不自覺地將目光投向了牛宏所在地位置。

  野雞肉湯的香味很快瀰漫在倉庫大院的上空,像一記重錘狠狠地擊打在現場每一個社員的味蕾上。

  在這個缺吃少穿、物資貧乏的年月,牛宏這個三腳踹不出個屁來的傢伙竟然會有肉吃。

  在場的社員無不差點驚掉眼球,


  同時,心中也產生了一個大大的疑問:

  牛宏不會打獵,牛東升癱瘓在床,張巧英又是個女人。

  那麼問題來了:

  牛宏現在吃的肉是從哪裡來的呢?

  張巧英和牛宏非親非故,她又為什麼要特意來給牛宏送飯,而且還是一碗肉飯?

  她怎麼會捨得,

  這裡面又有什麼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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