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感動了?感動了會報答我嗎?」
「少廢話。」
君天陵冷聲說道,隨後就不搭理江潯了。
江潯也是無奈笑笑,他也沒指望君天陵怎麼報答他,只是現在單純是江潯對唐穎也很有興趣。
「他怎麼處理?」
尹寧玉看江潯走回來,指著還跪在地上的張元說道。
「先帶回去吧。」
江潯這才看了張元一眼。
尹寧玉點點頭看向花百蕊。
花百蕊也會意,變出藤蔓捆住張元。
「嘶...」
背後的荊棘被這麼一捆,頓時扎得他後背生疼。
但他也不敢多說什麼。
隨後三人便押著張元回了江潯的小屋,把張元給捆在小屋的柱子上。
「挺能折騰啊,小子。」
江潯照著張元肚子狠狠來了一拳說道。
「呃...錯了,我錯了,再也不跑了。」
張元痛嚎一聲,低著頭喊道。
「纏綿蠱,你是怎麼弄出來的?」
江潯好奇的問道。
「您送我的那個火珠,我用火珠在我皮膚外面用火烤,然後逼著蠱蟲往出爬,從嘴裡吐出來的。」
張元連忙說道。
「挺聰明啊你還。」
江潯聞言不禁笑道。
「只是迫於無奈,才決定那樣試試。」
張元苦笑道。
「讓你留在合歡宗收屍,也沒人會採補你,你有什麼可不滿的?」
江潯又一巴掌拍在張元腦袋上問道。
「這...遲早也是個死啊。」
張元嘆了口氣。
「本來不會的,現在就不一定了,從今往後,你就生活在合歡宗的地牢里吧。」
江潯說著,狠狠一掌拍向張元的丹田。
這一掌直接打碎了張元多年的修為,把他給打成了普通人。
張元噴出一口血,感受著身體上的劇痛,直接暈了過去,他身上所有東西也都被江潯收走。
「師祖...」林青婉這才扶著門從屋裡走了出來,看上去還有點虛弱的樣子。
「醒了?去隔壁找寧玉吧。」江潯點點頭道。
「嗯...」林青婉也點點頭,隨後緩步向著尹寧玉那邊走去。
江潯則用傳訊符讓顧卿喊人來帶走張元,把他關在地牢。
此時也臨近深夜了,江潯洗漱一番便上床等著林青婉回來了。
眼瞅著就快睡著的時候,江潯的身邊傳來一股香氣,一條纖細滑嫩的手臂纏繞在江潯的手臂上,隨後玉簪般的手指輕輕划過江潯嘴唇。
「呦,我還以為你昨晚被那麼折騰一番,不敢上床了呢,你...」
江潯回過頭去,愣住了。
在月光的照耀下,披著輕紗露出一字香肩與誘人溝壑,白嫩大腿搭在江潯身上,散發著誘人香氣的並不是林青婉。
而是尹寧玉。
「呦,滿心都是林青婉呢。」尹寧玉看著江潯笑道。
「寧玉?」江潯真是萬萬沒想到,尹寧玉會在此時,以如此姿態,出現在他身邊。
「很意外嗎?江長老日理萬機,從我來到這裡之後,甚至沒有時間跟我談談心呢。」尹寧玉摟著江潯的手臂說道。
「你確定你這樣是來談心的?不是來交心的?」
江潯看著自己被夾在柔軟中的手臂,不禁吞了口口水。
「我不在這幾天,你這是跟誰學壞了?」
「你還說呢...我本來是想去合歡宗的藏書閣看看有什麼功法,但裡面放的全是一些男女之間的圖冊,看的人真是尷尬...」
尹寧玉說到這也是不禁臉紅了。
雖說當時很尷尬,但還是看到了好幾個畫面。
今天江潯好不容易閒下來了,她就把心一橫,學著圖冊的樣子,穿上了這件薄紗,來到江潯屋裡。
她等這一天可是等了很久了。
五百年前被阻止了,五百年後的今天,總沒人能攔住她了?
「我現在都這個樣子了,你不嫌棄我啊?」
江潯摟住尹寧玉苦笑道。
「怎麼會呢?」尹寧玉依偎在江潯懷裡搖搖頭:「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你也還是你。」
「再等等吧。」出乎尹寧玉預料,江潯卻一臉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等我變回以前的樣子,我想給你的,永遠都是最好的。」
「我想給你的也是最好的!」尹寧玉也一臉認真的看著江潯。
說罷,不由分說便主動吻了上去。
本想拒絕的江潯卻完全提不起抵抗的心思,下意識便跟著配合起來。
尹寧玉笨拙的吻技讓江潯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歉意。
這麼多年尹寧玉為自己那是守身如玉,雖說他身在合歡宗身不由己,但要說一點都不享受,傻狗才信呢。
看尹寧玉笨拙的吻得這麼認真,江潯也不再有任何猶豫,開始主動引導尹寧玉。
感受到江潯回應的尹寧玉頓時花枝亂顫,身體生理性地輕微顫抖。
那層薄紗也落在地上...
——
「唉。」
第二天清晨,花百蕊從屋內走出,看著江潯緊閉的房門嘆了口氣。
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花師姐,你也喜歡江潯麼?」
林青婉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花百蕊身旁。
她看花百蕊盯著江潯房門看了許久,還露出那種...像是有些羨慕的眼神,不由問道。
「啊?」花百蕊回過神來,連忙擺手:「不不不,你別亂說。」
說著,花百蕊快步跑進花田蹲在地上給花澆水。
「明明就是喜歡...臉都紅了。」
林青婉小聲嘀咕,掩嘴笑道。
昨天來這邊解除完誓言後,林青婉本來打算回去的。
卻沒想到尹寧玉攔下她,讓她在這裡住一晚。
當時林青婉腦瓜子都嗡嗡的,但也不敢多說什麼。
「花師姐,你知道宗主和師祖之間的事情嗎?他們以前究竟發生過什麼呀?」
林青婉隨後撒腿跑到花百蕊身旁問道。
「不知道呀。」
花百蕊搖搖頭。
「這麼好奇,幹嘛不直接問我們?」
江潯不知何時。公主抱著尹寧玉來到院子門前笑道。
尹寧玉勾著江潯的脖子,很是疲憊。
她有點後悔昨天晚上主動送上門了,她也不知道江潯是個牲口呀...
「師祖(前輩)...」
兩人連忙從地上站起。
「這麼好奇我就給你們講講吧。」
江潯一邊把尹寧玉放在躺椅上一邊說道。
「江潯...」
尹寧玉抓住江潯的衣角,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這有什麼好害羞的?」江潯笑道,隨後坐在另一個躺椅上。
「那是五百年前...當時我還只是一個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