渃嵐渡天劫所做的準備比江潯和洺凝都要多得多,非常穩定。
一道雷光劈下,渃嵐直接又迎了上去,完美的抵擋了天雷。
接下來的幾道天雷也只是轟爛了渃嵐的衣服,讓她露出了些許肌膚。
眼看最後一道天劫就要落下,江潯心裡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畢竟渃嵐這麼平穩的度過天劫的話,自己就幫不上忙了,他跑來這裡,當然是特地給渃嵐送回魂丹來的。
萬一天劫沒過,江潯把她救回來,又能收穫一大堆回魂丹暫且不說,還能提升渃嵐對他的青睞度。
「轟!」
隨著最後一道天劫落下。
渃嵐全力運轉功法,法相展露,一尊巨大無面女人像包裹在渃嵐周圍,也是和渃嵐一樣漂亮的兩條大長腿。
天劫轟在法相上,法相險些破碎,但好在還是擋下了天劫。
至此,渃嵐成功度過天劫,達到合體境初期,渾身傷勢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恢復著。
「恭喜師尊!」
塗傾見狀開心喊道。
「恭喜師尊!」江潯等人立刻跟著喊道。
其他人則喊著恭喜師祖恭喜前宗主什麼的。
「塗傾,江潯,來我屋裡見我。」
渃嵐落在山崖邊緩了片刻,讓呼吸平息下來之後,看著江潯和塗傾說道。
說罷便消失在眾人面前。
「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
顧卿看著周圍眾人喊道。
「不知道宗門排行有沒有提升。」
江潯看著渃嵐離去的方向說道。
「你還不快去?人家喊你去呢。」
鍾伶晴看著江潯道。
「不急不急,就跟你一樣,閉關這麼久了,師尊總要洗個澡才是。」
江潯看著鍾伶晴笑道。
『洗澡?』尹寧玉和花百蕊敏銳地捕捉到這兩個字。
話說回來,自從師尊出關後,還真沒來得及洗澡,直接就被江潯帶去天霧宗了。
這麼說來,是和江潯在一塊的時候洗了澡?
嘶...
他們倆該不會已經!
尹寧玉瞪大了眼睛在江潯和鍾伶晴之間看來看去。
不算吧...
對,這應該是師尊和自己搶男人才是!
師尊太過分了吧?
五百年前不讓,五百年後自己下場搶人?
花百蕊想的則是:一個師尊跟我搶男人還不夠,又來了個師祖?天吶!為什麼!
嗯?搶男人?
我為什麼會這麼想,難道我真的已經喜歡上江潯了嗎?
唉,就算真喜歡了又能怎麼樣?
誰敢和師尊搶男...誒?
我師尊不就再跟她師尊搶男人嗎?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跟她搶男人的話,她也無話可說吧?
「說不定是要交代你們什麼事情之後再洗澡呢,別貧嘴了,趕緊去吧。」
鍾伶晴可不知道自己的弟子和徒孫在想什麼。
「嗯。」江潯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麼,隨後來到塗傾身邊和塗傾一起前往渃嵐住所所在。
渃嵐所住也是在青玉峰上,一個獨立的大庭院,院內還有一個池子,池子中心建著一個涼亭。
二人來時,渃嵐就坐在涼亭中。
「師尊!」
看到渃嵐之後,塗傾快步跑了過去。
「師尊。」
江潯也來到渃嵐面前鞠躬,隨後坐在渃嵐對面的凳子上。
「叫你們來...」渃嵐輕輕點頭,美目輕抬看向江潯,櫻唇微張,語氣溫柔,話說一半,突然話鋒一轉:「是要收拾你們的!」
渃嵐說罷起身,手中出現一根藤條。
塗傾和江潯見狀連忙撒腿就跑。
「誰讓你們進攻百花宗的!做事不過腦子嗎?」
渃嵐立刻在後面追著喊道,藤條一揮。
還好江潯躲避及時,差不點直接抽在他屁股上。
「萬一你倆死在百花宗怎麼辦?」
「看你們把你們洺師姐害的!」
「我看我不在合歡宗,你倆是要上房揭瓦是吧!」
「啊!師尊我錯啦!」眼看藤條向著自己抽了過來,塗傾連忙喊道。
渃嵐也是不手軟,一鞭子抽在塗傾屁股上。
當然是沒有用靈力,不然這一鞭子下去塗傾的屁股要開花了。
「啊~」塗傾也是哀嚎一聲,隨後又連忙跑路。
渃嵐一直追著兩人打了一個時辰才總算是消氣了。
三人落在渃嵐的房頂上,累得氣喘吁吁。
「師尊,這不是沒事嗎,合併還成功了,你就別生氣了。」
江潯盤腿坐在房頂上喘著氣勸道。
「萬幸是沒事,萬一有事,合歡宗的基業就毀在你們倆手上了!」
渃嵐狠狠瞪了江潯一眼。
「師尊,再也不敢了。」
塗傾連忙說道。
「師尊,你答應我的事還作不作數?」江潯隨後看著渃嵐笑道。
渃嵐聞言一愣,放下了手裡的藤鞭。
江潯見狀眼前一亮!
隨後又一亮!
月光下,藤鞭被渃嵐換成了長劍,銀白的劍刃閃爍著月光。
殺氣騰騰。
「告辭!」
江潯見狀立刻腳底抹油,開著赤紅翼就跑了。
好你個渃嵐,一宗之主,說話不算話!
當初就該讓你發個道誓!
竄回自己小屋之後,江潯洗漱一番,摟著林青婉入睡。
當然了,江潯第一時間便進入了玉佩中。
琴妙音此時正坐在圓台外圈,對著河面盪小腳玩呢。
「妙音。」
江潯悄悄來到琴妙音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
「呀...嚇我一跳。」琴妙音被嚇了一跳,嬌嗔地白了江潯一眼,隨後連忙站起,鑽進江潯懷裡:「你這老頭,還知道來找我啊。」
「這不是最近實在太忙了嗎?今晚是我師尊突破合體境,剛才在渡劫,我就去了一趟。」
江潯摸著琴妙音的腦瓜笑道。
「這段時間我可沒有偷懶,你看,我現在已經築基初期巔峰了。」
琴妙音釋放了一下自己的靈力,一臉驕傲的說道。
半個月的時間能從築基初期到巔峰,也是很快的修煉速度了。
至少和當年的江潯比起來,強太多了...
「真厲害。」江潯豎起大拇指夸道:「那我今晚就來助你穩固穩固吧!」
說罷,江潯一個公主抱抱起琴妙音,往圓台中間走去。
琴妙音也是一臉害羞地抱住江潯的脖子,讓江潯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