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了,男人都是這樣性格的人,紅梅姐,你得相信自己的魅力呀。」
李楊柳越說越來勁,「沈青禾確實長相上很出眾,但是你們兩個是不同是的氣質,要我看你比她長得漂亮多了。」
「而且跟陸銘還很合適,沈青禾性格那麼冷淡,陸銘的性格也比較穩,他們來能擦出什麼火花來?你說是不是?」
本就心裡有所動搖的王紅梅,在李楊柳一聲接著一聲的勸說下,漸漸自信起來。
「你說的沒錯,誰在前面誰不一定能贏,只有合適才是最重要的。」
看著王紅梅漸漸堅定起來,李楊柳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去爭吧,去搶吧。
現在知青下鄉已經有半年多的時間,沒準快到返城的時候,要是只有她一個人顏面盡失怎麼行呢?
總要多一個丟人現眼的才行。
此時的李楊柳已經料到王紅梅會有這樣的下場,激動的睡不著覺。
現在給王紅梅設下的伎倆就是當初她走過的路,但凡王紅梅細心琢磨一下都能察覺出來不對勁。
但現在的王紅梅顯然已經想不到那個層面,更是沒辦法往深了想。
滿腦子都是跟陸銘在一起。
在李楊柳的說動下,王紅梅甚至覺得陸銘對她也有意思,只是現在雙方都不主動罷了。
男知青的屋子裡熱好飯到時候,陸銘正好把自己單獨的小屋子也燒起火來。
本想邀請沈青禾到屋子裡一塊吃飯,念頭剛出來就被打消掉,這裡人多是非多,還是別惹麻煩了。
陸銘回到自己的小屋來吃飯,吃到下面的時候,發現裡面放著幾塊肉。
很明顯是特別放到這裡面來的,放得板板正正。
要說大隊長肯定沒有這個意思,劉大奎和劉紅軍更是想不到這事兒。
只有女人能有這樣的心思,難道是王紅梅?
想到王紅梅的時候,他也有些疑惑。
大家都是下鄉的知青,算是點頭之交,王紅梅為啥要對他特別關照?
就算今天給他們留飯也是看在沈青禾的面子上,給沈青禾留的同時,給他也帶了一份。
「應該是給青禾留的吧,陰差陽錯到我手裡了。」
想到這,陸銘覺得明天跟沈青禾和王紅梅說一聲。
不然他替沈青禾白白擔了這件事,沈青禾還不知道,萬一以後說起來,別再有什麼誤會的事情。
這個晚上,王紅梅又是激動的一晚上沒睡著。
她想著要怎麼讓陸銘知道她的心思,想著如何主動些。
當第二天天亮雞叫的時候,王紅梅第一個起床,收拾的那叫一個乾淨利索,直奔陸銘的屋門口就去了。
陸銘出來的時候嚇了一跳。
「王知青?你?」
剛睡醒沒反應過來,等他清醒一下,恍然明白過來。
「是這樣的王知青,你已經跟青禾說了是吧?」
王紅梅還打算跟陸銘說一塊去吃飯,意料之外的聽到這麼一句話,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不知道陸銘為什麼要跟她說沈青禾的事情。
難道現在看見她就會想到沈青禾?
「你,為什麼要說這件事?」
王紅梅的反問讓陸銘愣了下,「你不是要說這件事吧,昨天那碗帶肉的飯被我拿走了,你本來是給青禾拿的吧?」
一口一個青禾,一口一個王知青。
聽得王紅梅氣不打一處來,實在是沒忍住扭頭跑了。
好在其他人都還沒起,並不知道這件事。
只給陸銘搞的丈二的腦袋摸不著頭腦,奇奇怪怪的很。
「怎麼回事?」
這時,大隊長從外面風風火火的趕過來,好巧不巧跟出去的王紅梅撞了個正著,直接把王紅梅撞摔在地上。
本來就委屈,這下更是爆發起來。
王紅梅坐在地上就開始哭,給劉解放哭傻眼了。
不是,有這麼疼嗎?
「王知青……這……」劉解放頓時手足無措了。
外面鬧出的動靜很快引起裡面知青們的注意,大家紛紛穿好衣服出來看看情況。
看著王紅梅坐在地上哭,旁邊劉解放手足無措的解釋。
大家都懵了。
在大家的印象中,劉解放向來是冷麵嚴肅的樣子,從未做出任何冒犯的舉動來。
這一幕,讓大家不由議論起來。
「怎麼回事?大隊長怎麼把王知青給弄哭了?」
「不知道啊,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這個狀況。」
向來鎮定自若的劉解放頭一次慌了神。
「你們在這胡說什麼?我只是不小心把她撞倒了!」
陸銘還在屋裡找紙,打算把土豆改良種植的流程和注意事項都寫下來,這樣就算他不在這,也能讓村民們操作下去。
沒等他寫完這份報告,季滿倉就跑了過來。
「陸知青你快出去看看吧,大隊長要發火了,跟王知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聞言,陸銘放下手中的紙筆,快步往外走去。
到門口就看到劉解放穿著厚厚的大衣,明顯是剛從外面回來,著急的臉都紅了,現在更是青紫。
「怎麼回事?」陸銘問道。
身邊的知青七嘴八舌的說起來,但是誰也沒說出個準確的事情。
劉解放氣得直喘粗氣,「不是,我我能幹什麼?連夜從城裡回來,說試驗田的事情,連杯水都沒喝著,還讓你們冤枉上了?」
見狀,陸銘看向王紅梅,「王知青,到底發生什麼事,你在哭什麼,能跟我說說嗎?」
他們兩個發生的事情陸銘不知道,但是這個王知青從早上就有些奇怪。
尤其是找到他門口還什麼話都不說,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
王紅梅也發現自己不知不覺把事情鬧大,本來只想將錯就錯,讓陸銘多注意她一些。
現在好了。
所有人都在注意她,王紅梅也沒經歷過這種陣仗。
半天支支吾吾才說:「我剛才被撞飛出去,全身上下都疼得不行,說不出來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