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大隊長安排完接下來的事情,已經是晚上了。
陸銘還想去找沈青禾,可時間太晚,還是暫時放棄。
反正以後時間有的是,也不著急這一時。
他看著桌子上自己寫出來的一沓信件,想像中沈青禾依次看它們的樣子,心裡不免高興起來。
睡前,陸銘再次進入到空間內,看著空間多出來的兩畝地,空在哪裡總想把它們種植上。
不然看著都覺得空落落的。
於是陸銘直接進入到空間內,打開小箱子,從裡面拿出一兜子改良玉米的種子,依次種植在土地上面。
相比較改良紅薯和改良土豆他知道的比較少。
改良玉米陸銘可謂是非常了解。
前世他做過收購玉米的生意,那時候已經是零幾年的時候,玉米已經不是幾分錢,幾毛錢,而是幾塊錢。
陸銘通過收購玉米的生意也是賺的盆滿缽滿,後來收購玉米的生意不好做,他又下海做了商貿的生意。
可以說,陸銘前世風風雨雨經歷了很多,幾乎各行各業都做過,只是為了掙錢給李楊柳更好的生活。
只是沒想到,李楊柳已經背著他做出那麼多令人痛恨的事情。
陸銘在外面辛辛苦苦,結果到最後連兒子都不是親生的!
想到當初那個兒子,陸銘想起了陳國棟。
前世陳國棟是靠著供銷社的工作勾搭到李楊柳,之後利用陸銘的錢,兩人廝混到一塊去。
現在陳國棟已經被革委會的人帶走,供銷社的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
也不知道這一世他們還會不會遇到,還會不會對他產生影響。
想起前世那個兒子,陸銘內心痛苦不已。
他不管是對李楊柳,還是對兒子都是付出全部。
結果受到這樣的對待。
原本對沈青禾的感情也漸漸消磨下來,他是否能重新開始一段感情?
這一點陸銘心中忽然有些無法肯定。
甚至不確定自己能否給沈青禾帶來幸福。
一晚上,陸銘已經做出了心中的決定,還是先忙完手頭的事情再說吧。
改良土豆現在還是一代種植,不知道種植的情況怎麼樣。
第二天早上,陸銘出來的時候直奔大隊部。
昨天他跟大隊長已經商量好,今天開個關於安全小組的會議。
這件事還特意請到革委會來監督。
而請革委會這件事,劉解放天不亮就騎車去革委會,將羅安請了過來。
羅安已經很長時間沒看到陸銘,過來靠山屯大隊部看見陸銘時,眼睛一亮。
「行啊,你回來整個靠山屯都有主心骨。」
早上看到劉解放的時候,羅安還覺得奇怪,不知道劉解放要開什麼安全小組的會議,還要把他請過來。
但涉及到改良農作物,羅安必須重視起來。
於是連早飯都沒吃,就跟著劉解放騎車過來。
下車以後看到陸銘,羅安一下子就明白了。
這種事情也就陸知青能弄的出來。
「羅隊長,好久不見。」
兩人對視第一眼,相視一笑。
他們之間的熟悉,王建軍就算是傻子也能感受到,旁邊的周四兒自然是看的清清楚楚。
周四兒臉上的鼻青臉腫還沒消,他就頂著這張臉坐在這。
原本這種場合周四兒用不著坐在這,他已經被劉解放開除了關係。
但王建軍強烈要求周四兒過來。
他的目的大家都明白,就是想讓陸銘就這件事做出道歉。
王建軍想要有一方面是能壓得過陸銘的。
可他沒想到,陸銘從來到大隊部就沒把周四兒放在眼裡。
反倒是羅安注意到周四兒,問了一嘴:「這是什麼情況?找我來主持公道?」
王建軍見革委會的人主動問,一下子就來勁兒,坐直身板剛想要說什麼,不料被陸銘搶先。
陸銘不以為然地回了句:「我打的。」
一句話,讓王建軍和周四兒愣住。
什麼情況?
陸銘就這麼承認了?
打人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要知道打人可是會被革委會抓回去教育。
他們實在是不知道陸銘為什麼要這麼坦白的承認。
王建軍擰緊了眉頭:「陸銘,大隊長護著你,你不會以為革委會也會護著你吧?」
前段時間的學習,他也不是白學的,
很多明堂,很多話都記在腦袋裡,隨便拿出來用。
羅安也皺了皺眉,對於陸銘的表現,一時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麼。
大隊部的長桌上,劉解放和羅安坐在兩邊的,陸銘和王建軍,周四兒對坐著。
不等他們說話,陸銘率先開口,「今天安排這場安全小組會議,是關於篩選安全小組成員,不管是思想道德,還是自我規範和能力上面。」
「而周四同志身上的傷就是我要表達的第一件事。」
陸銘氣場十足,神色冷漠的將昨天的事情原封不動的講了出來,尤其是周四兒以改良土豆秧苗,來劃分階級的事情,被他重點講出來。
每當陸銘講完一句,王建軍的臉色都會變化一次,羅安的臉色都會難看一分。
剛才看到周四兒受傷的時候,羅安是真的以為陸銘飄了。
回來這一趟敢直接跟村民動手,這種破壞組織團結的事情也能做。
結果聽完緣由,羅安真想臭罵一句:該!真是打輕了!
這件事要是碰上他,羅安能把周四兒揍得幾天下不來炕!
「這就是我要表達的事情,安全小組是負責保護改良農作物的小組,但本意上,組織應該是想讓村民輕鬆一些!」
「因為村民在種植的過程中也需要付出時間來看管改良農作物的秧苗。」
「所以組織下派王建軍同志過來,成立安全小組一方面是想要保護改良農作物,還有一方面也是為了分散村民的精力,想讓靠山屯的村民輕鬆一些。」
「但這位周四同志,以自己是安全小組的成員,自以為高高在上,瞧不起種地的村民,甚至言語說連村民連觸碰的資格都沒有。」
「這種不利於團結,劃分等級,簡直是對安全小組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