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當安倍桑從他的別墅中醒來的時候。
卻看到手機上一堆的未接來電。
這讓他有點懵。
什麼情況這是。
但是當他定睛一看。
居然全是自己的親信。
他連忙打開手機。
一個個的打過去。
第一個,沒接。
第二個,沒接。
第三個,沒接。
當他全部打了一遍的時候。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趕緊聯繫他們的家人。
卻發現也是和之前一樣。
一個都沒有聯繫上。
發信息沒有回。
打電話沒人接。
這讓安倍桑立刻陷入極深的恐懼之中。
要知道,就算他們本人出事。
他們的家人也不可能出事啊!
冷靜!
冷靜!
安倍桑立刻洗了一把臉。
用涼水讓自己清醒一下。
他走進客廳。
突然看到電視上的新聞。
「知名抗議人士安藤於昨天被抓捕歸案。」
「東京市電視台台長小川從東京電視台大廈上跳樓身亡。」
「根據警方通報,死因是自殺。」
「警察在小川家中搜到了大量的欠款催繳信和銀行的催款單。」
「共計欠款金額為一百萬鷹元。」
。。。。。。
還有數不清的報導。
安倍桑雙腿發軟的癱在地上。
看著電視中主持人念出一個個自己無比熟悉的人。
別的不說。
就說電視台台長小川。
他可是自己的支持者。
家裡面這些年他自己貪污的加上自己給的。
買起來有個幾千萬鷹元。
怎麼可能就因為這點錢就自殺。
「這是不可能的!」
安倍桑無力的念出來。
「這是報復。」
「這絕對是報復!」
「不行。」
「我必須到陽光下面去。」
「同一教。」
「對,同一教。」
「我還有同一教!」
安倍桑飛快的念著。
他立刻在自己的社交媒體上放出消息。
「安倍桑將於今天上午十一點參加同一教的宣傳大會。」
在發出這條消息後。
安倍桑這才稍稍放心一點。
隨後。
他召集了自己的私人保鏢。
前往了踏上同一教聚會的車。
而與此同時。
山上君也看到了這條消息。
此時的他已經山窮水盡。
身上的錢正正好足夠從他家前往同一教聚會的錢。
山上君看著手機上的新聞。
冷冷的說:「安倍桑,終於讓我等到這個機會了。」
「或許,這就是宿命吧。」
安倍桑進入地窖。
拿起一個包。
將自己精心準備的槍放入包中。
衝出門去。
卻突然一怔。
轉身來到那片小樹林中。
在一顆大樹上。
摘下一張照片。
上面是安倍桑的臉,還有幾顆彈孔。
才轉身離開。
由於風速的原因。
小日子的政客們都喜歡在路上演講。
而安倍桑這段時間。
因為在準備自己的軍事正常化和軍國主義的計劃。
很少出現在街頭。
這就讓山上君一番好等。
原本的山上君都已經打算放棄了。
隨便衝進同一教的山莊裡面隨意開火。
但是,這一條消息卻給了山上君一絲絲曙光。
安倍桑出門。
坐上家附近的地鐵。
現在由於這兩天的政壇動盪。
地鐵上的人少了很多。
山上君帶上口罩。
因為小日子每年都會因為花粉病引發病症。
所以口罩也很常見。
山上君閉上了眼睛。
他身穿黑色褲子,灰白色的襯衫。
身上斜挎著一個小包。
看上去,就和一個普普通通的上班族一樣。
到了地點後。
山上君看著遠處圍觀的群眾。
鑽了進去。
台上。
安倍桑在重重保鏢的掩護下登上一個小小的看台。
「大家好,不過大家應該都認識我。」
「我是安倍桑。」
「今天,我來參加的。」
「是同一教的慶典。」
「我在這裡,收到教主文諒介的邀請。」
「來參加這一場偉大的集會。」
此刻,文諒介也在一邊說:「我很榮幸能夠邀請安倍桑。」
接著,兩人就在一起寒暄。
這一下子就讓山上君高興壞了。
對於他的人生最重要的兩個人。
湊在一起了。
簡直是莫大的慶幸。
一個人是同一教的教主。
另一個是外祖父是引進同一教進入小日子的人,而且還跟現在的同一教關係極為密切的人。
這讓山上君更加握緊包中的手槍。
而此刻。
安倍桑和文諒介還在台上大談特談。
說什麼同一教才是小日子最重要的未來啊。
什麼安倍桑才是同一教最好的朋友。
同一教的教徒們一定要相信安倍桑啊。
這些話。
講到精彩之處。
安倍桑還舉起手開始給他們鼓掌。
雖然他們可能不知道一句話。
叫給你鼓掌的,不一定是你的朋友。
山上君站在台下。
眼睛中不斷閃過一道道身影。
1984年。
山上君和家人的合影。
2000年。
母親帶著全部的家產離去的背影。
自己和哥哥死死的拽住媽媽的腿。
卻被媽媽一腳踢開,說不要阻礙她獲得救贖的。如同刀子般鋒利的話語。
還有自己可憐的妹妹在一旁嚎啕大哭的樣子。
2010年。
哥哥失蹤前最後的背影。
2011年。
妹妹失蹤前給他發的最後一條消息。
還有。
前段時間。
他卻看母親。
卻發現她已經成為了一個衣著樸素。
在掃地的阿姨。
「我什麼都不是。」
「我對於他們來說只不過是一個麻煩。」
「但我來到這裡。」
「可不是來哭鼻子的。」
山上君走上前去。
保鏢看到山上君靠近。
但是卻沒有任何動作。
畢竟在保鏢看來,這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上班族罷了。
「我生來也不是為了失敗的。」
「我不知道我以後會去哪裡。」
「但是我知道,我總有一天。」
「會成為天上的星星。」
山上君拿起槍。
對著台上的安倍桑開了一槍。
命中。
胸膛。
心臟。
一槍斃命。
此刻眾人才聽見巨大的響聲。
開始驚慌的尖叫起來。
山上君沒有理會。
而是又拿起槍來。
對著文諒介,一槍。
子彈划過。
文諒介的腦袋直接炸開了花。
紅白色的腦漿散落一地。
山上君這時候,才將槍扔在地上。
這把槍里。
已經沒有子彈了。
山上君任由那些保鏢壓在自己身上。
臉上,卻終於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