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陸風微微皺眉。
他發現,當色慾死亡之後,其餘幻獸體內的生機竟然瞬間消失了。
準確來說,是那團肉球被焚燒之後,才發生這種狀況。
「難道跟所謂的母體有關係?」
陸風搖搖頭,不再多想,邁步來到昏迷的王蓉蓉身前。
「風哥,蓉蓉師姐怎麼樣了?」丁源擔憂的問。
「沒有生命危險,只是失血過多導致昏迷。」陸風拿出一顆復靈丹塞入王蓉蓉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精純的靈氣,滋潤著她虛弱的身體,其臉色也漸漸轉為紅潤。
做完這一切後,陸風又來到王大海身前。
胖子受了嚴重的內傷與外傷,渾身血肉模糊,看起來極為瘮人。
陸風沒有療傷丹藥,只能用靈氣穩住胖子傷勢。
雲溪邁步來到陸風身邊,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枚通體潔白的丹藥。
「這是二品療傷靈丹,給他服下吧。」
陸風看了眼雲溪,沉吟片刻之後接過丹藥。
「謝謝。」
「陸風,其實我……」雲溪欲言又止,最終到嘴邊的話還是被咽了下去。
陸風將丹藥送入王大海口中,不解的看著雲溪,「你想說什麼?」
雲溪微抿紅唇,問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我們會一直都是好朋友的,對嗎?」
「當然。」陸風點點頭。
雲溪聞言展顏一笑,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
不得不說,她真的很美。
這種美與王蓉蓉截然相反。
不多時,王蓉蓉甦醒過來,她茫然的環顧四周,「那,那個怪物呢?」
她指的是色慾。
「色慾死了,被風哥殺了。」丁源解釋道。
聞言,王蓉蓉露出震驚之色。
「師弟,你,你怎麼做到的?」
「運氣好而已。」陸風笑了笑。
「咳咳……」
劇烈的咳嗽打斷了他們的對話,眾人齊刷刷看去,王大海在咳嗽聲中醒來。
感受著渾身劇痛,王大海喃喃道:「我,我被嘎了?」
他迷茫的環顧四周,看見幾道熟悉的身影,頓時愣住了。
「啊?風哥,蓉蓉師姐,你,你們也死了?」
「呸!」王蓉蓉瞪了王大海一眼,沒好氣的說:「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你沒死,剛剛我們救了你。」陸風笑了笑,將剛才發生的事簡明扼要的說了一遍。
聞言,王大海長出口氣,「哦,原來如此,我就說嘛,當初算命的說我是長壽命格,怎麼可能會夭折。」
說著說著胖子就得意的大笑起來,喜極而泣。
「哈哈,胖爺福大命大死裡逃生,這次回去我要去天香樓找十個妹子!」
眾人連翻白眼。
這時,王大海似乎想起了什麼,焦急說道:「風哥,柳湘湘副宗主也來了,她現在正跟朱神使大戰,那個死變態很厲害,副宗主可能有危險。」
「什麼?」王蓉蓉等人大吃一驚。
「副宗主怎麼會在這裡?」
王大海解釋,「其實副宗主一直在暗中保護我們,如果不是她及時出手相救的話,我,我的蛋就要被那個死變態割了。」
陸風與周寒聞言嘴角抽搐,感覺褲襠涼嗖嗖的。
雲溪則是俏臉微紅,裝作沒有聽見。
王蓉蓉瞪大眼睛,問:「啊?他,他為什麼要割你的蛋?」
王大海很是尷尬,「師姐,你,你就別問這麼多了,趕緊去看看副宗主吧。」
陸風側頭對周寒說:「他們幾個就交給你了,定要安全將他們帶出去。」
「那你呢?」周寒皺了皺眉。
「我去幫副宗主。」
「不行!」
所有人異口同聲的拒絕。
王蓉蓉沉著臉,「先不說我們能不能參與這種級別的戰鬥,就算是能,也應該是我去,畢竟我的修為最高,還是你們的師姐。」
「你剛才受傷了,現在還很虛弱,先離開這裡。」陸風淡淡說道。
「我不,就算受……」
王蓉蓉還想再說,卻被陸風冷聲打斷。
「夠了,就這麼決定了!」
陸風的語氣不容置疑,散發一股威壓,讓王蓉蓉不敢拒絕。
王蓉蓉看著陸風發呆,心中小鹿亂撞。
「哇,好霸氣,我好喜歡!」
陸風拍了拍周寒的肩膀,「一定要將他們安全帶出去。」
周寒點點頭,沒有說話。
陸風深吸口氣,轉身邁步朝著宮殿深處走去。
雲溪看著陸風的背影,心中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前路必然兇險,但陸風卻一往無前。
這是怎樣一個男人?
似乎別人的命,比他自己的命都重要。
「陸風,一定要活著,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雲溪衝著陸風的背影喊了一句。
她所指的約定,是合作採摘陰陽無極花。
陸風腳步頓了頓,然後繼續前行,身影很快便消失不見。
周寒看向眾人,「我們也走吧。」
丁源點了點頭,「對,快離開這個鬼地方,將這裡的事通報給宗門。」
說著,一行人快速離去。
另一邊,柳湘湘與朱神使已經交手了數百個回合。
她越打越心驚,因為幾百個回合打下來,甚至都沒有給朱神使造成哪怕絲毫的傷勢。
「雖然我沒有動用全力,但是此人的防禦也太變態了吧。」柳湘湘心中暗忖,「即便我全力出手,也不是他的對手,拖延了這麼久,那幾個小傢伙應該找到王大海了吧?」
「為了安全起見,再拖一炷香時間,然後離開此地通知宗門。」
「真是奇怪,我與宗主的傳音玉簡為什麼會失效?」
柳湘湘正疑惑之際,對面的朱神使桀桀怪笑,似乎是看透了柳湘湘心中的想法。
「桀桀,你是不是想拖延時間,讓那幾個螻蟻逃跑?」
聞言,柳湘湘心頭一沉。
朱神使眸光狡黠,「那幾個螻蟻逃不掉的,你以為憑他們的本事,真的能進入地下宮殿?」
「你,你是故意放他們進來的?」柳湘湘臉色大變。
「柳湘湘,看來你還不算太笨。」朱神使嘿嘿一笑。
「本神使要將他們一網打盡,當然,也包括你!」
「你竟然知道我身份?」柳湘湘又是一驚。
要知道,她與朱神使沒有任何交集,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對方為什麼知道她的身份。
「本神使也沒想到,天命宗的副宗主會親臨幽幻山脈,不過前不久你在貪婪手中救下了一名女子,可還記得在你手中逃走的那個幻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