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音眼眸暗淡,神情說不出的悲涼,每走一會兒,都要停下來擦拭一下嘴角溢出的鮮血。
她道傷復發,能夠走到法外之地中完全是憑藉著一股信念和堅持。
「前輩,這裡是多寶商會的地盤,或許你的弟弟不在這裡。」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只見秦妙音的身邊,一個絕美少女開口說道。
正是當日跟秦銘在十萬大山中一起抗衡三人虎中的冷若。
「我當日在十萬大山中遇到的那人,雖然修為只有鍊氣境,但我可以肯定不是你口中的大弟。」
冷若說道。
自從她在秦銘的幫助下,順利逃脫出十萬大山後,一路上都在打聽自己師兄姜塵的消息。
很快,她就收到師兄姜塵在天陽城療傷的消息,於是立刻趕了過去。
等兩人見面後,方才得知當日姜塵在十萬大山受到重創,一直在天陽城修養,但還沒完全恢復過來。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天陽城,回到羽化聖地療傷時。
秦妙音出現在他們兩人面前。
一出現就說冷若的身上有和秦銘產生的一絲因果氣息。
這讓冷若非常不解。
她都沒見到對方的大弟啊,又何來因果之說。
最終,在秦妙音答應給予姜塵一枚天品療傷丹藥的條件後,冷若方才答應陪著她來到這法外之地走一趟。
「我的竊天神術不會算錯,你在十萬大山中碰到的定然是我大弟。」
秦妙音輕聲咳血,隨後不再解釋什麼。
雖然竊天鏡已毀,但是剩下的這唯一殘片,依舊讓她找到了冷若,足以說明竊天鏡逆天之處。
她自信只要帶著冷若,憑藉著這一縷因果關係,定然能夠找到秦銘。
「我要進去看看。」
秦妙音眸光盯著逍遙院,她內心的衝動越來越強烈,想要進去看看裡面住的是什麼人。
這一路,她藉助竊天神術的推演方才來到了這裡。
如果不進去看看的話,她會心有不甘。
聞言,冷若只能點頭,跟她一起向著前方逍遙院走去。
很快,兩人就來到逍遙院大門前,正準備推門進入時。
四面八方,立刻衝過來幾十個築基修士,氣勢洶洶,怒目而視。
「大膽,這裡是多寶商會之地,不允許外來者隨意踏入。」
其中一名築基修士凝視著秦妙音和冷若,立刻大聲喝道。
雖然他發現其中一名女子修為在金丹期,但他還是無懼,只因自己幫主趙坤吩咐過了。
這院子裡面住著一尊大人物,不允許任何人進去打擾。
其餘人同樣爆發出築基氣息出來,齊齊凶神惡煞盯著秦妙音和冷若。
「前輩,我們還是離開吧。」
冷若看著幾十個築基修士攔住她們,頓時臉色凝重,低聲說道。
「諸位,我只想進去見一見這座院子中的主人,見完之後,馬上離開。」
秦妙音蹙眉,如今她身受道傷困擾,雖然是金丹中期,但是面對幾十個築基修士,如果硬闖進去,可能不會那麼順利。
「哼,我們幫主說了,任何外人不准踏入到這院子中。」
「誰敢踏入,就是我們莽山幫的敵人。」
聽到這些築基修士的話,秦妙音眸光閃爍,一時間沒有說話。
「前輩,要不我們改日找機會再來?」
冷若神色十分緊張,小聲在秦妙音耳邊低語。
畢竟,這裡是多寶商會地盤,一旦發生衝突,對她們十分不利。
「罷了,那我們先行離開吧。」
離開前,秦妙音眸光深邃,看了一眼逍遙院,似乎想要看穿裡面住的是什麼人。
與此同時,正在院中修煉的秦銘好像心有所感,睜開雙眼,看了一眼緊閉的院門,他目中平靜無比,隨後沒有再多做關注。
如今他必須要儘快修成人身道台,然後想辦法奪取那一樁機緣。
如果可能,就先找到治好命格的天命木。
想到這裡,他看了看自己的儲物戒,裡面還躺著幾十萬顆靈石。
但是,這些對他來說,還遠遠不夠,他要的資源至少是一個小目標起步。
「還是需要不斷煉製聚氣丹,這是我積累的資本吶。」
秦銘摸了摸手上的儲物戒,他從四海樓跟郭福分開後,從他手上再次訂購了四萬件煉丹材料,還答應這兩天交貨給他。
所以時間比較緊張。
如果有人能替他煉丹就好了。
反正用的都是凡火,他只需要汲取天地丹韻融入其中,這樣就能大大節省時間。
秦銘皺眉,覺得這樣下去,很耽誤自己修煉,如果能夠找來人幫自己煉丹,那完全可以不用操心了。
吱吱!
就在這時,屍骸靈鼬發出嬉笑聲音,秦銘隨後看去,就看到它正在將兩隻狸貓機關獸當球踢,在院中來回跳躍,宛若孩童般開心雀躍。
「我想到了!」
突然,秦銘的眼神一亮,盯著兩隻狸貓機關獸,他想到了如何抽出身,又能去批量煉丹了。
「找大量帶有一絲靈智的機關獸啊,然後讓屍骸靈鼬馴服組成一支機關獸大軍,天天的任務就是幫我煉丹,我只需要提前將天地丹韻交給屍骸靈鼬就行了。」
秦銘眼中越來越亮,有屍骸靈鼬這個天生就能壓制馴服各種機關獸的存在,他覺得完全可以實現。
「據我所知,東荒外的天工坊盛產於各種機關獸,只是那邊距離法外之地太過遙遠,現在去問問郭福,多寶商會賣不賣機關獸。」
秦銘目光閃爍,立刻動身,前去找郭福。
……
秦族,東殿。
此刻,秦風臉色陰沉,他盤膝而坐。
頭頂上方,一尊金色羅盤懸浮閃爍,釋放出一縷縷金色光輝,籠罩住了他的全身。
「該死,秦山河,你真該死啊,竟然把滅魔之力傳給了我。」
秦風咬著牙齒,在造化玉盤的幫助下,他清晰感覺到了體內金丹之中,確實有一絲滅魔之力。
雖然只有一絲,但是這宛若定時炸彈一般,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發。
滅魔之力實在是太恐怖了,從秦山河被削掉大乘期修為就可看出,不僅晚年不詳,意識沉淪,到最後徹底化為一具行屍走肉。
一想到這裡,秦風臉上就露出了恐懼表情。
「秦雄,我真是瞎了眼,讓你當我的父親啊!」
秦風也恨秦雄,白瞎了他在托生秦族之前的一系列部署了。
不僅那本至關重要的功法沒得到,連秦銘的道血都丟失了,這簡直讓他對秦族失望到了極點。
唯一安慰的是總算晉升到了金丹初期,雖然隨時要提防滅魔之力反撲,但至少現在已經是金丹修士了。
「小風,該你和斬妖除魔劍渡劫了。」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秦雄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