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營地,蘇郁白手裡多了一個照相機和幾款膠帶。
是從剛才被他一箭雙鵰的兩人屍體旁邊撿的。
是一挎在一個小鬼子脖子上的。
說不定有用得上的地方。
將照相機收進空間,蘇郁白看都沒看旁邊被炸出來的洞。
抬腳往山上爬去。
空間已經指示出最優的路線。
根據空間提示的路線,蘇郁白很快就找到了一條被枯枝敗葉和積雪掩蓋的山縫。
最寬的地方也只有半米多寬。
看著裡面黑黝黝的,要不是相信空間提示,蘇郁白都不會多看一眼。
拿出手電筒打了一下,確定下面是空洞後。
拿出繩子捆在旁邊的石頭上。
順著繩子跳了下去。
撥開密集的蜘蛛網,經過兩米多深的山縫,豁然開朗。
蘇郁白打著手電照了一圈。
是一個天然的溶洞,只不過經過人為改造。
密布的蜘蛛網下,是一些已經生鏽的機械。
落在地上,蘇郁白從空間取出幾個火把點燃後插在周圍。
洞內的環境一目了然。
溶洞很大,差不多有一個足球場大小的面積。
蘇郁白還看到了一台起降機,只不過已經鏽跡斑斑。
旁邊放的全部都是罐頭之類的東西。
這裡應該是小鬼子用來儲存物資的地方。
簡單地掃視了一圈,蘇郁白將視線投向一個人為製造出來的平台。
平台上摞起一座小山,
蓋著一層巨大的帆布。
也是空間提示的位置。
走過去抓住帆布,直接收進了空間。
上面那麼多灰,雖然戴著防毒面具,但誰知道下面有沒有藏什麼蛇蟲鼠蟻。
沒有預想中的金光閃閃。
而是一口口摞起來的鐵箱子。
差不多有100多個箱子。
全部都上了鎖,上面還都貼著小鬼子的封條。
蘇郁白抬手將箱子一個個收進空間。
利用空間的力量打開箱子。
看到裡面的東西,哪怕蘇郁白早就猜到這裡的寶藏絕對要比鬼裂峽的多。
但是此刻也有些震驚。
50多口鐵箱子,全部都是黃金。
而且還都是大黃魚。
箱子應該是專門打造的。
一箱200根,50箱10000根,接近4噸。
也怪不得小鬼子念念不忘。
蘇郁白壓下心中的震驚,可惜,就是沒有他想要的古董。
不過想想也釋然了。
這些東西都貼了封條,顯然是要運回小鬼子那邊的。
只是因為發生了什麼變故,所以才耽擱了。
又或者是什麼窩裡鬥。
蘇郁白環顧了一圈,也沒有什麼其他有價值的東西,將火把收回空間。
將自己的足跡清理掉。
蘇郁白順著繩子爬了上去。
.
牛背村。
蘇郁白停下腳步,看著靠在牆上,口鼻都溢出鮮血的老人。
老人的呼吸已經停了。
他放下的那些窩頭和餅子,沒有被動過。
蘇郁白默默地摘下防毒面具,走過去將老人已經僵硬的身體抱起來。
走向村外。
他來的時候注意到了,村外有幾個新的墳包。
.
「山上的那些小鬼子和漢奸,我已經把他們全部宰了,那些狗漢奸背後的人,我也不會放過他們。」
「希望您可以安息。」
一個新墳包前,蘇郁白立下一塊無名牌。
「還不知道老爺子你叫什麼名字,但是我給你拍了照片。」
「等我知道你叫什麼了,我再來給你刻碑。」
老人告訴了他山上有毒氣,也算對他有恩。
轉身放出駝鹿。
蘇郁白翻身騎了上去。
駝鹿邁開蹄子,在荒野中飛馳。
離開牛背村的範圍,蘇郁白摘下防毒面具。
眼底滿是冰冷。
錦城,傍晚5半點。
蘇郁白走進一家照相館。
裡面的一個員工正在打掃衛生:「下班了,照相明天再來吧。」
蘇郁白沉聲說道:「我要洗照片,10塊錢。」
員工一聽,有些心動,但還是搖頭說道:「今天真不行了,我還要急著回家。」
蘇郁白:「再加10斤全國糧票!」
對方直接丟下掃帚:「膠捲給我,七天後你過來取就行。」
蘇郁白搖了搖頭:「照片我有急用,今天就要。」
對方皺了皺眉:「你這不是為難人嗎?洗照片哪有這麼快的,最快都得6天。」
蘇郁白:「今天洗好,20塊錢加20斤全國糧票。」
對方臉頰抽搐了一下:「這不是錢的事,洗照片是個技術活。」
蘇郁白深吸一口氣:「今天能洗好的話,價錢翻倍。」
「這些照片或許有小鬼子和狗漢奸勾結的證據。」
男人一聽:「小鬼子?特瑪德,他們竟然還敢來?你怎麼不早說?」
「膠捲給我,勞資今天就算是不睡覺了,也給你洗出來。」
蘇郁白把膠捲遞了過去:「拜託了。」
男人傻眼了:「這麼多?」
這他得洗到什麼時候?
蘇郁白也知道自己有點強人所難了:「我陪你進暗房,先挑幾張出來。」
男人這才鬆了口氣,帶著蘇郁白進了暗房。
等蘇郁白從照相館出來的時候,已經半夜了。
沒有休息的意思,出城騎上駝鹿。
他要連夜回家。
讓那些個狗漢奸多活一天,他都忍不了。
.
等蘇郁白回到漠縣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鋼鐵廠家屬院。
鄭懷遠打開門,看到門外的蘇郁白明顯一愣。
「老弟,你不是出差了嗎?」
蘇郁白點了點頭:「剛回來,鄭哥我找你有事,方便出去說嗎?」
鄭懷遠不假思索地說道:「方便。」
然後轉頭朝著屋裡喊了一聲:「萍兒,我有事出去一趟。」
「知道了。」
等兩人離開家屬院,鄭懷遠看著風塵僕僕,滿眼都是血絲的蘇郁白,有些擔心:
「老弟,是不是出啥事了?」
蘇郁白沉聲說道:「鄭哥,你幫我查一個人。」
「你說。」鄭懷遠正色道。
蘇郁白:「他叫陳雲山,別人都管他叫陳二爺。」
鄭懷遠愣了一下:「陳雲山?他不是死了嗎?」
蘇郁白挑了挑眉:「你認識?」
鄭懷遠點了點頭:「聽說過,小子仗著他爹是副省長,挺猖狂的。」
蘇郁白:「那你知道有一個張家,和他們家走得特別近的,是誰家的嗎?」
鄭懷遠撓了撓頭:「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不過我可以問我家老爺子,他在省城還是有點關係的。」
蘇郁白沉聲說道:「這件事對我很重要,鄭哥你儘快幫我查查。」
「尤其是查一下這兩家和衛向東的關係,但是不要聲張。」
鄭懷遠聞言也嚴肅起來:「那我現在就去打電話,老爺子應該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