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先生我。。。」
楊姐都快哭了,此刻她心裡已經把洛神娛樂的一眾領導罵了一個遍。
尤其是負責安保的後勤經理,她決定今天晚上就剪個小人,擰斷胳膊掰斷腿,不然難解她心頭之氣。
「行了。。!」
「就你叫做何潤熙啊?」
夏初一擺了擺手便不在理會楊姐,轉而看向一旁的男人挑了挑眉說道。
「你是誰?」
經過這幾分鐘的緩衝,何潤熙已經冷靜了下來,他驚異不定的看著面前之人皺著眉問道。
「我是誰?呵呵,我就是你剛才說將她騎在胯下的男人!」
「啊。。。疼疼。。!」
此話一出,夏初一頓時就感覺到自己腰間最柔軟處,傳來了一陣劇痛。
立即齜牙咧嘴的叫了起來。
「你怎麼這麼討厭!」
接著媯盈語既無奈又好氣的聲音傳了過來。
「那個。。咳咳。順嘴了順嘴了。。我錯了。。」
夏初一急忙雙手高舉承認錯誤。
看著面前一男一女親密的樣子,何潤熙眼中滿試妒忌之色。
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毀了他們,一定要毀了他們。
「媯盈語,你。。你很好,我是不會放棄你的,你給我等著!」
隨著男人的出現,何潤熙知道自己心中的所有幻想已經全部淪為泡影。
於是一臉陰沉的說完便打算離開。
「喂,我讓你走了嗎?」
不過就在他剛轉身要走的時候,就聽見了那個男人有些譏諷的聲音。
「你什麼意思?」
何潤熙回過頭,死死的盯著對方,出聲問道。
在帝都他並不想惹事,雖然他在這裡工作,但他並沒有主場優勢。
他不傻,這個男人既然能夠娶到媯盈語,顯然實力背景不容小覷。
而且在這個關鍵時間點,他更不想節外生枝。
至於剛才強迫媯盈語是因為他知道,對方不可能將事情鬧大,所以才敢這般肆無忌憚。
「我什麼意思?你這個問題真的很有意思,穿的人模狗樣一點家教都沒有嗎?」
「我老婆被你抓傷了,難道你不應該道歉嗎?」
此話一出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讓他道歉?
何潤熙雙拳緊握,後槽牙要的嘎吱作響,冷冷的盯著面前的男人。
而夏初一則是一臉微笑,大有一副對方不道歉就不讓對方走的意思。
「好,好,你們很好,媯盈語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行,既然是你想要的,那我給你道歉,對不起!」
何潤熙的聲音異常的冷漠。
勢比人強,他並不想在這裡將事情鬧大。
等回去他準備立即聯繫一些新聞媒體,公開對方的婚姻情況,讓她在娛樂圈內徹底的混不下去。
「你。。。」
「你們是幹什麼的?這裡已經下班了,你們趕快離開。」
就在夏初一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幾名換完班的保安發現了這裡的異常。
立即跑過來呵斥到。
「都給我滾!用你們的時候不出現,現在顯到你們了?」
看見保安過來,楊姐心中頓時爆發出了無名的怒火,指著幾人的鼻子就罵道。
「楊經紀?你們這是。。。」
顯然幾名保安中有人認識楊姐,頓時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說道。
「這裡沒你們的事。」
楊姐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道。
「好的,楊經紀有事您叫我們!」
保安點了點頭,對著女人笑道。
「等一下!」
「夏公子,你。。」
楊姐回過頭看向夏初一,不知道對方為什麼叫住這些保安。
「楊姐,我和你說。。。。」
夏初一先是向四周打量了幾眼,然後走到楊姐的身邊湊近小聲嘀咕了幾句。
聽完之後楊姐臉色就是一變,然後咽了咽口水艱難的點了點頭。
媯盈語有些疑惑的看著二人,不知道他們在嘀咕著什麼。
而何潤熙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聽完夏初一的敘述,楊姐深吸了一口氣。
她就知道,以對方的性格不可能就只讓那個什么姓何的道個歉就完事了。
果然!還有後續在等著對方呢。
「你們過來!」
接著她的目光落到了幾名保安身上,招了招手說道。
「楊經紀,您有什麼吩咐?」
為首的保安一臉殷勤。
「這個人我懷疑他偷盜公司的東西,你們帶走給我檢查清楚。」
楊姐一指何潤熙吩咐道。
「是!」
聽到這話,幾名保安眼睛就是一亮。
這是功勞啊,對方要真的有偷盜行為被他們發現的話,幾人都會有一筆豐厚的獎勵。
「你們要幹什麼?我沒有偷東西。」
聽到女人的話,何潤熙臉色巨變,心中那不好的預感更加強烈。
說完拔腿就要走。
「抓住他,千萬別讓他跑掉!」
為首的保安看見對方竟然敢跑,立即大聲吼道。
緊接著幾名保安快速上前,死死的將何潤熙按倒在地。
「放開我,我沒有偷東西,你們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你們這是犯法。」
何潤熙在地上拼命的掙扎,一身價格不菲的西裝蹭的都是灰土,看上去異常的狼狽。
「你沒偷東西跑什麼?一看你就是做賊心虛,給我帶到值班室搜他的身。」
為首的保安看向了楊姐,見對方點頭立即吩咐道。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報警。。你們這是犯法!」
一路上何潤熙不停的叫喊。
但他不知道國內的保安可不是一般戰士。
報警?他這點威脅還沒有放進來一個外賣員被領導懲罰來的重要。
「老婆,你和楊姐先在停車場等我,我去趟洗手間!」
看到人已經被帶走,夏初一開口說道。
「你小心一些!」
媯盈語看了男人兩秒鐘,然後小聲說道。
「放心吧,撒泡尿能有什麼危險!」
夏初一樂了,然後笑著說道。
「楊姐,咱們走吧!」
聞言媯盈語白了對方一眼,然後說道。
看著二女走出大廈,夏初一這才邁步向著值班室走去。
「人呢?」
來到保安值班室,看著門口站著的保安頭子,夏初一淡淡的問道。
「先生,人在裡面。」
保安頭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然後指了指門口。
剛才楊經濟人已經交代過他,一切聽從此人吩咐。
「嗯,辛苦了!」
「這煙給兄弟們散了吧,來得急沒有太多準備,回頭我讓楊姐給你們送幾條過來。」
夏初一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從兜里掏出半包香菸扔了過去。
「您太客氣!」
保安頭子接過煙一看,臉上表情頓時變得更加恭敬了一些。
「行了,將你的人叫出來吧,該去巡邏巡邏,該去站崗站崗。」
接著夏初一擺了擺手說道。
「好的!好的!」
聽見這話,保安頭子連忙點頭,然後打開保安室的房門,衝著裡面揮了揮手。
很快幾名保安便走了出來,在保安頭子的帶領下迅速的消失在了夏初一的面前。
「你要幹什麼?」
保安室內,何潤熙一臉憤怒的看著走進來的男人,厲聲質問道。
「幹什麼?敢動老子的女人,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夏初一隨手將房門反鎖,然後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這一刻他終於體會到了當一個二世祖的快感。
不得不說,這種感覺還真的不錯。
「有話好好說,你知道不知道在夏國濫用私刑是犯法的?」
看著對方的樣子,何潤熙終於感到了一絲害怕。
他不是沒想過反抗,但是剛才對方那如同鐵鉗般的手掌抓住自己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手。
在白頭鷹國,他只在那些經常鍛鍊肌肉發達的黑人身上感受到這樣的握力。
「你知道我的身份嗎?」
夏初一說話的同時,抬起左手慢慢解開了右手手腕處襯衫袖口的紐扣。
對方的身份?何潤熙茫然的搖了搖頭。
對方是他今日第一次見到,怎麼可能知道此人的身份?
「呵呵,也是,如果你要知道我的身份,想必你也不會說犯法這話了。」
「你知道我什麼讓人將你帶到這裡來嗎?」
「不是因為那裡有監控,而是我嫌麻煩,僅此而已。」
「算了,懶得跟你說。」
「你也是成年人了,做錯了事就應該受到相應的代價,你說對吧,雖然你這個代價相對來說要嚴重很多。」
「但不要緊,疼一下就好了!」
「說吧,哪只手碰了盈語?」
夏初一將兩隻手腕處的扣子全部解開後,將袖子網上擼了擼語氣平淡的說道。
「你。。你到底是誰?」
聽到這些話,何潤熙的一顆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這件事看來是不會善了了,於是他慢慢向後退了兩步。
泥人還有三分血性,他更是如此。
此刻何潤熙已經做好了背水一戰的準備。
「不說?那就兩隻手吧!」
夏初一根本就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自語道。
「欺人太甚!你以為你是誰!」
看見對方根本不將自己當回事,何潤熙憤怒的同時,做出了主動出擊的決定。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的道理他懂。
於是立即一個跨步上前,一拳狠狠的揮向了對方。
他曾經也學過幾年的空手奪,如果這計攻擊擊中了對方,他有自信能夠戰勝對方。
看著對方呆立原地一動不動,而自己的拳頭距離對方的腦袋越來越近,何潤熙臉上瞬間露出一抹狂喜之色。
不過幻想是美好的,但現實是骨感的。
夏初一確實有些發呆。
他在想到底是誰給他的勇氣敢主動攻擊自己?周簡依嗎?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何潤熙的拳頭距離自己不到二十公分的時候,夏初一終於動了。
只見他緩緩抬起手掌,精準無比的抓住了對方的拳頭。
「鬆開我!」
當對方的手掌抓住自己拳頭的時候,一種熟悉的感覺再次傳來,何潤熙瞬間臉色大變。
因為此刻無論他怎麼用力自己的拳頭也前進不了半分。
同樣也抽不回來。
這個感覺和剛才在外面的時候一模一樣。
一時之間何潤熙的臉上滿是驚恐,慌張的大叫到。
「既然如此,那就先這隻手吧!」
「咔嚓!」
面對對方的叫喊,夏初一根本不為所動。
小聲呢喃了一句,然後雙眼忽地圓睜,另一隻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高高的抬起在猛然落下。
他這一擊直接敲擊在對方的肘關節出,下一刻只見何潤熙的一隻手臂呈V字形向外彎折了過去。
「啊。。。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啊。。。!」
何潤熙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小臂被折斷,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股難以形容的疼痛已經傳遍全身。
疼的他不停的在地上打滾。
「別他媽的叫喚了,還沒完呢!還有另一隻手呢。」
對方的慘叫讓夏初一有些煩躁,上前走了兩步一隻腳直接踩在了對方的臉上,不耐煩的說道。
「我。。我。。就一隻手抓了媯盈語,為。。。為什麼?」
劇烈的疼痛加上對方這極致的羞辱,讓何潤熙內心的仇恨不斷的生長。
可他深知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於是強忍著怒火與疼痛艱難的說道。
「我剛才不是問你了嗎?哪只手抓的我老婆,不過你沒說,所以我只好選擇兩隻手了,畢竟寧可錯過也不能放過,你說對吧。」
夏初一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有些苦惱的說道。
「我。。說,我。。現在。。就說,就是這。。只手,就是。。這隻手,這下。。總可以了吧。」
聽見對方的話,何潤熙急忙連聲說道。
「當然可以!」
夏初一抬起踩在對方臉上的腳,笑眯眯的說道。
聞言,何潤熙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
「不過,你說的有些晚了!」
「咔嚓!」
「啊。。。啊。。。!」
「我。。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就在何潤熙心裡剛鬆一口氣在想等過了今天如何報復對方的時候。
夏初一語氣突然就是一變,從對方臉上抬起的那隻腳根本就沒有落地,而是直接踩在了對方另一支胳膊上。
隨著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何潤熙再次慘叫一聲,渾身不停的顫抖,嘴裡怨毒的叫喊道。
「殺了我?很好,我隨時歡迎!」
「不過我希望你做好心理準備,到時候可就不是兩隻胳膊的事情了!」
夏初一蹲下身子伸出手拍了拍對方的臉,笑呵呵的說道。
「你。。到。。底。。是誰?敢不敢告訴我你的名字。」
何潤熙緊咬牙關,恨聲說道。
「敢啊,為什麼不敢?」
「不過,我就不告訴你!」
「走了,自己想辦法去醫院吧。」
「當然,報警也隨你。」
「哈哈!」
隨著大笑聲消失,夏初一已然離開了這間令他心情愉悅的保安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