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妹夫啊。」
「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胡言亂語,更不該誣陷你。」
秦山的態度強硬,徹底將張大彪震住了,嚇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向秦山道歉,「我給你跪下了。」
「求你看在惜荷的面子上,不要和我一般見識啊!」
「我,我就是開玩笑呢。」
他不住哀求。
啥?
眾人聽此,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
開玩笑的?
胡說的?
眾人都懵逼了。
張大彪和秦山是連襟。
而現在,張大彪竟造謠說秦山睡了他媳婦,還要讓秦山賠錢?
這,這也太炸裂了。
那一刻,眾人只感覺三觀都毀了。
「大彪,啥,啥意思啊?」
一個二流子咽了咽口水,向張大彪問道,「他,沒睡你媳婦啊?」
他的眼睛瞪的老大。
「是啊,大彪,他到底睡沒睡你媳婦?」
「大彪,什麼情況?」
「還干不干他了?」
其他二流子也立馬跟著向張大彪詢問。
「沒睡,沒睡。」
張大彪連忙道,「他沒睡我媳婦。」
「他們是清白的。」
「我被豬油蒙了心,這才胡說的,你們不要瞎說。」
他向眾人解釋。
「槽,你這不是耍我們玩嗎?」
「我們陪你出來,鬧呢?」
「你不是說帶我們搞錢嗎?浪費老子這麼多時間,錢呢?」
「老子不管他睡沒睡你老婆,你必須給錢。」
那些二流子怒了,沖張大彪叫道。
他們都是無利不起早的人,張大彪答應他們搞錢,他們才肯跟著張大彪。
現在張大彪向秦山求饒了,他們什麼都沒搞到,平白浪費了那麼多時間,他們怎麼能接受?
「我,我沒錢啊……」
張大彪傻眼了,慌忙道。
他誣陷秦山失敗了,還想著怎麼求秦山原諒他呢,哪裡還敢想搞錢?
「沒錢?」
「槽,逗老子們玩呢?」
「活膩了。」
「弄他。」
那些二流子勃然大怒。
從來都是他們戲耍別人,他們什麼時候被人這樣戲耍了?
然後,他們直接衝上去,對著張大彪就是一通拳打腳踢。
「啊!」
「別打了,我知道錯了,哎呦,我的頭……」
張大彪抱著頭慘叫,不住求饒。
只是,那些二流子一肚子火氣沒處發,哪裡會輕易饒了他?
張虎黑著臉,直搖頭。
他從沒想過,一個男人為了騙錢,竟然能誣陷自己的媳婦被別的男人睡了。
而且,張大彪還言之灼灼,一副很悲憤的樣子。
他差點就被騙了。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不要臉的人?
而這種人,還出自他們張家。
那一刻,他都感到丟人現眼。
同時,他也暗自慶幸,沒有聽了張大彪的一面之詞,就帶著對秦山動手。
否則,他真的什麼臉都沒了。
現在張大彪被揍,那也是他活該。
「虎哥,虎哥,救命啊!」
張大彪慘叫著向張虎求救,「我們都是張家的人,求你幫幫我,嗚嗚,我要被打死了。」
聽到他的話,張虎膩歪死了。
他差點又被張大彪坑了,張大彪哪來的臉求他的?
「你他媽活該!」
他瞪著眼,直接啐了一口,「張家有你這種人,老子都感到丟人。」
「敗壞自己媳婦的名聲,你還是人嗎?」
他大罵。
「他是畜生。」
秦山冷哼。
張虎看了他一眼。
他和張大彪同宗,張大彪是畜生,他是啥?
可張大彪幹的事,罵他是畜生,那都是輕的。
一時間,他的心裡憋悶壞了,被罵了,都無法反駁。
他對張大彪更厭惡了。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張大彪還在痛哭求饒,「虎哥,救救我啊!」
眼見張大彪被他自己帶的人打慘了,秦山心裡很是痛快。
可這還不夠。
他的眼中全是凶光。
然後,他看向張虎,「他向你求救呢。」
「你真不救啊?」
「想救他,很簡單的,那些人是求財,你只要給他們錢,他們自然就會放過張大彪。」
他嘿笑著。
「老子可沒錢。」
張虎瞪了秦山一眼,沒好氣的道。
讓他為張大彪出錢?
這怎麼可能?
當然了,他還有其他辦法。
那就是帶著小夥伴,將那些二流子趕走。
可現在,秦山被誣陷,明顯就是借那些二流子的手教訓張大彪出氣,他找什麼利用插手?
而且,張大彪太混蛋了,他也不想摻和。
「張大彪,做人要講信用。」
「你答應給他們錢,那就要說到做到。」
「你給他們錢,他們肯定不會再為難你。」
張虎向張大彪喊道。
他決定助推一下秦山。
而張大彪一而再的想拿他當槍使,也讓他很不爽,就該給張大彪一些教訓。
秦山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正好和張虎的目光碰觸在一起。
他沖對方笑了笑。
整個人的神情都很輕鬆。
「沒錯,給錢。」
「不給錢,老子揍死你!」
「王八蛋,敢耍老子?找死!」
聽到張虎的話,那些二流子揍的更興奮了。
今天,他們必須讓張大彪掏錢。
張大彪被打的鬼哭狼嚎。
「我,我沒錢啊……」
他慘聲痛哭,「妹夫,你幫幫我啊……」
他又打起了秦山的主意。
這讓秦山的臉都黑了下來。
張大彪剛誣陷他,甚至差點毀了他和顧惜荷的名節,他沒有弄死張大彪,已經是對他的恩賜了,對方哪來的臉找他幫忙?
「你爸媽有錢。」
他不耐的打斷張大彪,咬著牙,森然的道:「他不給錢,你們就押著他,去找他爸媽。」
「他是他們家唯一的男丁,他爸媽肯定會幫他。」
「這是張大彪答應你們的錢,也該是你們的。」
他向那些二流子出主意,「記住了,別去找他媳婦,這畜生都敢敗壞他媳婦的名聲,說明根本不在乎他媳婦。」
「他都沒錢,他媳婦更沒錢。」
你不是喜歡鬧騰嗎?
那就讓這些二流子,全去你家鬧。
算計老子的錢?
老子先將你爸媽的錢掏空了。
秦山在心中寒聲道。
他要讓張大彪一家不得安寧。
聽了秦山的話,那些二流子一想,感覺非常有道理。
「走,去他家。」
「押著他。」
「他爸媽不給錢,就當著他們的面,打斷這混蛋的腿。」
「槽,浪費老子時間,今天必須給錢。」
幾個二流子大喊大叫。
然後,他們將張大彪拽起來,押著他,就向他家走去。
「不要啊。」
「幾位兄弟,放過我吧,我爸媽也沒錢了。」
「我給你們道歉,磕頭,求你們別去我家。」
張大彪急了,慌忙向那些二流子哀求。
他爸媽剛給他還了300塊錢的賭債,哪裡還有什麼錢啊?
那些二流子可不會管這些,張大彪敢反抗,直接就是一通錘,讓他不敢不走。
「你,太狠了。」
張虎望著秦山,忍不住嘶了口氣。
「哪裡狠了?」
秦山冷笑,「和張大彪相比,我差遠了。」
「一個敢當眾造謠自己媳婦被其他男人睡了的人,那才是真的狠。」
「對別人狠,不算本事,對自己狠,才是真的狠。」
他只是讓張大彪一家出點血而已。
可張大彪卻想毀了他和顧惜荷。
說著,他笑看著張虎,「再說了,不是你先提出來,讓張大彪破財消災的嗎?」
張虎沉默了。
「沒想到,我也被你算計了。」
他嘆聲道。
「你錯了。」
秦山反駁,「是我幫了你。」
「你幫了我?」
張虎皺眉。
「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話嗎?」
「錯的人是張大彪。」
秦山道,「這一次,還是張大彪搞事情。」
「若不是我提醒你,你是不是又要因為他是張家的人,幫他出頭,對我出手?」
「那樣的話,你是不是要犯錯?」
「我是不是幫了你?」
張虎不吭聲了。
若沒有秦山的提醒,他見到張大彪被打,會出手嗎?
或許會吧。
「還是那句話,同宗的人有困難,這肯定要幫,可同宗的人犯罪,你難道也要幫他犯罪嗎?」
秦山緊盯著對方,「很顯然,張大彪這一次又在犯罪!」
張虎的臉色變了變。
他是張家年輕一代的領頭人。
可現在,他卻被秦山教訓的無話可說。
這就很憋屈。
「該死的張大彪!」
他在心中大罵。
他在秦山手上吃了兩次癟,都是因為張大彪。
秦山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一揚,向他問道:「顧惜荷是嫁入張家的媳婦,她是張家人嗎?」
「自然!」
張虎肯定點頭。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清白最重要,她被人造謠,污衊,差點毀了名節,你身為張家領頭人,是不是該為她討一個公道?」
秦山的身形挺拔,聲音也陡然拔高,盯著張虎喝問。
那一瞬間,張虎只感覺頭皮都發麻了。
他更是被秦山逼到了牆角。
「當然!」
他咽了咽口水,只能硬著頭皮道。
他承認顧惜荷是張家的人,他要幫張家需要幫助的人,而顧惜荷被人污衊,造謠,正需要幫助。
他無法拒絕。
「好樣的。」
秦山大讚一聲,笑呵呵的沖張虎豎起大拇指,「我也相信,你能說到做到。」
「我,拭目以待。」
「走了。」
說完,他很是瀟灑的沖對方擺了擺手,就向石橋大隊外走去。
張虎風中凌亂,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虎哥,你真要幫顧惜荷嗎?」
一個小夥伴小心的問道。
「不然呢?」
張虎黑著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去張大彪家。」
這一句話,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他被秦山架在了這裡,只能硬著頭皮去蹚這趟渾水了。
這讓他很不舒服。
然後,他對張大彪更加惱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