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你們真的要擠在灶屋?」
秦山看著灶屋內的幾人,很是無語的道。
灶屋原本就不大。
要是郭建英幾人擠在一起,那景象簡直不敢想像。
何必呢?
回家抱著自己媳婦睡不香嗎?
這啥愛好啊。
「再說了,丁貴軍今晚也不一定來。」
他又補充了一句。
「槽,我們兄弟給你守門,你還有啥樂意的啊?」
郭建英不耐的瞪著秦山,「管他來不來,今晚我們都在這裡住定了。」
「沒錯。」
「大家一起,熱鬧。」
「嘿嘿,好期待啊。」
「丁貴軍要是敢來,給他一個大驚喜。」
其他人紛紛附和,一個個的臉上全是興奮,期待。
「行吧。」
秦山無奈「隨你們吧。」
別人打他的主意,這些傢伙比什麼都興奮。
然後,他也懶得管了。
他向眾人招呼一聲,就回屋了。
裡屋內。
顧惜月和顧惜雪剛洗完腳。
顧惜月躺在被窩裡,顧惜雪穿著秋褲,晃著白嫩嫩的腳丫子。
「姐夫,今晚這裡沒有你的位置。」
顧惜雪笑嘻嘻的道。
秦山白了她一眼。
這丫頭真是越來越不將自己當外人了。
「照顧好你姐。」
他向對方沒好氣的道。
這丫頭占了他的位置。
「這還用你說啊。」
顧惜雪肯定的點頭,「放心吧,姐夫,交給我了。」
她直接坐了起來,向秦山保證。
棉被從身上滑落,白色的秋衣完全被撐了起來,很是吸引人的目光。
秦山咧了咧嘴,趕緊轉移了目光。
「我就在外面,有事喊我。」
他向顧惜月關切道。
「嗯。」
顧惜月溫和笑道。
「早點睡吧。」
秦山向兩人打了個招呼,就轉身離開了,順手關上了房門。
今晚,他原本也沒打算睡裡屋。
對於丁大壯的提醒,他一點都不敢大意。
丁貴軍昨晚沒來,他感覺,對方今晚多半會摸過來。
如此的話,他留在外面,反而更好。
然後,他就來到顧惜雪的板床上面,掀開棉被,躺了下去。
一股獨特香味在面前彌散開來。
很好聞。
這是獨屬於顧惜雪的味道。
那一瞬間,秦山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顧惜月和他說的那些話。
這讓他的心裡忍不住蕩漾起來。
「不行。」
他趕緊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強迫自己冷靜。
迷迷糊糊中,他就睡著。
「槽。」
「敢偷東西?膽子不小,老子打死你!」
「干他們。」
「哈哈,不枉老子守了你們一夜。」
突然,一陣陣爆喝聲在外面響起,一下子讓秦山驚醒過來。
「真的來了?」
他直接坐了起來,快速的穿上了棉襖。
他走過去,打開門。
「哈哈,山哥,全抓住了。」
一見到秦山,郭建英就興奮的道,「太爽了。」
他激動不已,衝著地上的一人,就是一腳踢過去。
秦山這才看到,那地上還蹲著兩個人。
「別打了,別打了。」
「我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兩人趕緊求饒。
秦山先關上了房門,然後從郭建軍手裡接過手電筒,在那兩人的臉上照了照,皺眉道:「不對啊。」
這兩人,都不是丁貴軍。
「你們是什麼人?」
他沉聲喝問。
「丁四。」
「劉旺子。」
兩人趕緊報出姓名。
「對不起,我們不該撬你家門。」
「都是被生活逼的,求你們放過我們吧。」
他們連連向秦山等人哀求,臉上全是苦悶。
他們只是想進秦山的家裡摸點錢,結果,門還沒撬開,好幾個大漢就突然衝過來,都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就將他們揍趴下了。
從始至終,兩人都是懵的。
這些人哪裡冒出來的?
剛才那一瞬間,他們幾乎嚇尿了。
這時,郭建英幾人也反應過來。
「槽,丁貴軍呢?」
「沒有丁貴軍?」
郭建英大罵。
「丁貴軍在那裡望風。」
聽到丁貴軍的名字,劉旺子立馬伸手指向一個方向。
那裡有幾棵大楊樹。
「槽!」
郭建英低罵一聲,和郭德偉一起,提著木棍就沖了過去。
可很快,兩人又回來了。
「沒人。」
郭建英咬牙道。
「他肯定發現不對勁,直接跑了。」
秦山陰沉著臉,罵了一聲,「這老東西太狡猾了。」
「你們和丁貴軍什麼關係?」
他向兩人問道。
「沒關係。」
丁四和劉旺子搖頭。
「你們和他沒關係,為啥和他一起來偷東西?」
秦山冷聲道,「信不信我直接將你們交給公安?」
他眼睛一瞪,厲聲威脅。
「我們錯了,求你別將我們交給公安。」
「都是丁貴軍找我們的,我們也是受他指使。」
「是啊,是丁貴軍讓我們這樣做的。」
一聽送公安,劉旺子兩人的臉都嚇白了,直接跪在那裡求饒。
他們可不想坐牢。
「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
秦山厲聲道。
「我家裡窮,吃不飽飯,丁貴軍找上我,說你家很有錢,只要能摸到一些,就不愁吃飯了。」
「我,我沒忍住,就,就答應了。」
丁四低著頭,後悔的道。
「我,我也是吃不飽飯,然後丁貴軍找到我家,說,說你老有錢了,是,是資本家,我們偷一些,你也不敢怎樣。」
劉旺子也說道,「他說給我們望風,讓我們來撬門。」
這個老東西。
秦山聽此,忍不住在心中大罵。
難怪對方昨晚沒來。
這是去找大冤種了啊。
什麼望風?
對方讓劉旺子和丁四來撬門,就是不肯冒險。
一發現情況不對,立馬就跑了。
這是將丁四和劉旺子當槍使呢。
沒抓到丁貴軍,秦山的心裡很不爽。
「我們都是鬼迷心竅了,這才犯了錯,求你們別報公安,我不能坐牢,還有一大家子等我養活呢,求求你們。」
「嗚嗚,我錯了,我不該信了丁貴軍的鬼話,來撬你家的門,你們打我吧,只要不將我送公安,怎麼都可以。」
兩人跪在那裡,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
「現在知道錯了有啥用?早幹嘛去了?」
秦山冷哼道,「像你們這樣的小偷,就應該送你們坐牢。」
「我,我不是小偷,這是我第一次做這樣的事。」
「我也是第一次,以前真沒做過,嗚嗚,我太后悔了。」
劉旺子兩人滿臉懊悔,絕望。
秦山盯著他們看了片刻。
他能感受到,這兩人並沒有說謊。
這就是兩個被丁貴軍忽悠瘸的傻蛋。
「想讓我放過你們,也不是不可以。」
他想了想,淡淡道。
一聽這話,兩人猛然抬頭,滿是期待的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