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哥,爽不?」
一見秦山出來,郭建英立馬湊了上去,擠眉弄眼的嘿笑。
他們就在暗中盯著呢。
王金枝說的那些話,他們都聽的非常清楚。
甚至,王金枝貼向秦山時,他們也都看在眼裡。
真的太刺激了。
「山哥,你就真的沒一點感覺?」
郭建軍也好奇的問道。
「要不,你們去試試?」
秦山哼道。
「我沒那個福氣。」
郭建軍趕緊擺手。
「我也不行。」
郭建英嘿笑著,「只有山哥能扛得住,還得是山哥啊。」
他拍著馬屁。
「滾蛋。」
秦山笑罵一聲,「王海奎呢?到了嗎?」
「正事要緊。」
他將王金枝丟在那裡,可耽誤不了太多時間。
「到了。」
說到正事,郭建英也嚴肅起來,「正被王志強纏著呢。」
「快去提醒王志強,讓他將人引過來。」
秦山趕緊道。
「我這就去。」
郭建英應了一聲,就拔開蘆葦,匆匆離開了。
郭建軍和韓立也去協助。
而這時,蘆葦盪內,傳來了一陣歌聲。
這女人,竟然還有心情唱歌。
秦山拔開蘆葦,小心的看過去。
臥槽。
秦山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忍不住吸涼氣。
此時,王金枝正躺在呢子大衣上面。
而她身上的毛衣,以及褲子都脫了,身上只剩下秋衣秋褲了。
然後,就見王金枝一邊唱著歌,一邊脫掉了秋衣。
她的身上,只有一件紅肚兜了。
大片的肌膚,全露在外面。
跟著,她又將秋褲拉下去了一半。
她像美人魚一般,慵懶的躺在那裡。
美。
真的很美。
再配合周圍的蘆葦叢,任何男人見了,只怕都要血脈噴張。
只是,她不嫌冷嗎?
「秦山,你好了嗎?」
「人家好了呢。」
王金枝嬌聲喊道,那聲音,能讓人的骨頭酥軟下來。
「快了。」
秦山應了一聲。
「這個王海奎,咋還沒到啊?」
他在心中道。
這蘆葦叢相較於外面,雖然沒那麼冷,但也不好受。
若再拖延下去,他擔心王金枝凍的什麼心情都沒了。
「喊哥哥,我喜歡你喊哥哥。」
他又向對方喊道。
若對方一直喊他名字,豈不是露餡了?
「哥哥,好哥哥,咯咯!!」
王金枝很配合,咯咯直笑,「我也喜歡這樣。」
就在這時,郭建英回來了。
「可以了。」
他向秦山道。
說著,他也拔開蘆葦,向王金枝望去。
「臥……」
他瞪大了眼睛,驚得差點大叫起來,幸虧他反應夠快,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
「刺激嗎?」
秦山笑看著他,打趣道。
「槽。」
「你咋不提醒我啊?」
郭建英反應過來,小聲道,而他的眼睛,還不時偷瞥過去,「這女人,太瘋狂了。」
「我看你看的挺起勁,我若提醒你了,豈不是被你埋怨?」
秦山笑呵呵的道。
「我是那樣的人嗎?」
郭建英哼了哼。
「誰知道呢。」
秦山冷笑,「我提醒過你了,你剛才還不是在偷看?」
「你別冤枉人。」
郭建英不滿的瞪著他。
「好哥哥,人家好冷呢,你快來嘛。」
「你摸摸人家的身子,都是涼的,人家需要你的懷抱。」
就在這時,王金枝的嬌滴滴聲音傳來,充滿了挑逗。
郭建英吸了口氣,不由的又看了過去。
秦山淡淡道。
郭建英的表情僵住。
「來嘛,來嘛,快點來嘛。」
王金枝扭捏著,不斷催促。
其實,她此時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這天太冷。
她為了勾引秦山,穿成了這樣,實在太受罪了。
此時,王海奎也聽到了聲音,悄悄的摸了過來。
嘶!
然後,他當場瞪圓了眼睛,不住的咽口水,眼睛都是火熱的。
他聽了那麼多牆角,占了那麼多便宜,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
太勁爆了。
他的眼睛都定在了王金枝的身上。
他還沒見過這麼白的女人呢。
「這,這不是王友良的閨女嗎?」
很快,他也認出了王金枝,再次吃了一驚。
王金枝嫁給了公社的工人後,就以城裡人自居,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樣子。
他怎麼都沒想到,高傲的王金枝,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這對他的衝擊,實在太大了。
「她這是和誰亂搞呢?」
王海奎呲著大黃牙,又好奇起來,「那男的也太爽了。」
他的心裡羨慕,嫉妒到了極點。
然後,他就向四周望了過去,想要找出那個男人。
可他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人。
「好哥哥,你還在等什麼?」
「妹妹真的太冷了呢。」
王金枝再次喊了起來,「快點嘛。」
「來嘛。」
她一遍又一遍催。
她的聲音,簡直酥到人的骨頭裡了。
王海奎就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化了,心臟跳的非常快。
「那個該死的男人,咋還不出來啊?」
他都開始不忿了,罵了一聲,恨不得自己取代對方。
王金枝也急了。
「你耍我呢?」
「你再不來,我就走了。」
她大叫。
還是沒動靜。
而這時,王海奎看到了王金枝眼睛上的絲巾,心中不由冒出一個念頭,心臟開始怦怦巨跳起來。
眼見王金枝一臉不耐煩,似乎真的想起來了,王海奎也急了。
「來了。」
他壓著嗓子,下意識的應了一聲。
聲音出口,他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快點啊,冷死了。」
王金枝凍的直哆嗦,再次催了一句,竟然沒發現對方聲音不對。
此時,她無比後悔,幹嘛脫掉衣服啊。
這不是自己找誰受嗎?
「她在和我說話嗎?」
王海奎驚了,望了一眼王金枝,不由咽了咽口水,「她竟然沒發現?」
他的心跳更快了。
「我給你暖。」
他壓著嗓子,再次回了一聲。
「你真好。」
王金枝嬌笑著誇讚,「快來啊。」
「好。」
王海奎徹底興奮起來,王金枝竟然真沒發現問題。
然後,他迫不及待扒開蘆葦叢,直接就撲了過去,一把抱住了王金枝。
「咯咯。」
「你好討厭,人家急死了。」
王金枝咯咯笑著。
只是,王海奎根本不吭聲,他的眼睛通紅,真是急不可耐,一把就扯掉了對方的秋褲。
當然,他也怕自己再說話,被王金枝聽到不對勁。
「你咋比我還急呢。」
王金枝得意的笑。
秦山這麼急,說明她的魅力大,秦山擋不住。
「嗯。」
王海奎應了一聲,立馬脫掉自己的褲子,就急切切的撲了過去。
王金枝也很配合。
「啊!」
很快,她就叫了起來,愉悅非常。
她感覺到了不一樣。
這讓她極為激動。
雙臂一伸,直接摟住了王海奎的脖子。
然後,她就向對方的嘴湊了過去。
王海奎也有些忘乎所以了,和她的嘴糾纏在一起。
「嗯?」
「好臭……」
王金枝差點嘔了,臉色大變。
而且,對方的鬍子很硬,將她的崔嘴唇都扎疼了。
鬍子?
王金枝的表情一僵,終於發現了不對。
秦山沒鬍子啊。
她慌了,一把扯下眼睛上的絲巾,入眼處就是一張咧著嘴的老臉。
他的牙齒都是黃的,散發出一股股口臭。
那一嘴的鬍子,簡直讓人想吐。
那一瞬間,王金枝的眼中全是驚恐,大腦都是一片空白。
「不是秦山?」
「怎麼會不是秦山?」
她不斷的自問。
一時間,完全反應不過來了。
這給她帶來的衝擊力,實在太大了。
而對方還在她身上拼命折騰。
那強烈的感覺,簡直讓她瘋狂。
「你,你,怎麼是你?」
王金枝終於反應過來,尖聲大叫,「滾開,快滾下去。」
她拼命抽打王海奎。
「嘿嘿,可不就是我嗎?」
王海奎嘿笑著,「不就是你喊我來的嗎?」
「我不想去,你還拼命的催,我只能來滿足你了。」
一邊說著,他並沒有停下來。
王金枝聽到這話,簡直要崩潰了。
她催的人,明明不是王海奎啊。
秦山呢?
秦山去哪裡了?
這要是讓秦山看到了,他會怎麼想?
王金枝慌了。
然後,她拼命反抗,「救命,救命啊!」
「媽,救我。」
「小弟,快來救我!」
她哭著求救。
她想推開王海奎,卻哪裡推得開啊?
「別喊,很快就結束了。」
王海奎急的捂住了她的嘴。
「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了什麼?」
劉翠娥和王志剛聽到王金枝的信號,立馬興奮的跑了出來。
然後,兩人就看到了趴在王金枝身上的男人。
「王八蛋,竟敢欺負我姐,老子打死你!」
王志剛怒吼一聲,衝上去就是一腳,當場將王海奎踹翻在地。
「賠錢,必須賠……」
劉翠娥也興奮的跑了過去,可很快,她就愣住了,不可思議的望著王海奎,「王海奎?」
「怎麼是你?」
她的聲音都在顫抖了,眼中全是慌亂。
王海奎也懵了。
王金枝跑到蘆葦盪私會男人,她媽和她弟咋也在?
他們不會是在放風吧?
玩的這麼花嗎?
王金枝連忙用呢子大衣裹住了身體。
她又看了王海奎一眼,一看到那滿嘴的大黃牙和鬍子拉碴,還有那噁心的玩意,她就悲從心來,眼淚不受控制的就流了出來。
「怎麼會這樣?」
「我咋那麼命苦啊?」
「這讓我以後怎麼見人?」
她大哭。
她罐頭廠的工作沒了,秦山的錢也沒弄到,最重要的是,她還被一個老男人占了身子。
一想到這些,她就一陣絕望,完全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造孽啊,這,這到底咋回事?」
劉翠娥不斷跺腳拍著大腿,氣急敗壞的大叫,「你個老東西,為什麼是你?」
「你,你怎麼敢的?誰給你的膽子?」
「我女兒的便宜,都被你占完了。」
她不住的大罵,心口都是痛的。
王金枝被占便宜就算了,可她無法從秦山身上弄到錢了啊,這讓她怎麼能接受?
「我,我就是來蘆葦盪撿野鴨蛋,誰知道金枝不穿衣服躺在那,不斷的喊我過來,我哪裡能忍住?」
王海奎直接倒打一耙,「這不怪我啊!」
「那又不是對你說的,你自作多情啥啊?」
王志剛也罵道。
「不是對我說的?」
「那是對誰說的?這裡就我一個人啊。」
王海奎哼了哼,「還有其他男人?」
「金枝不會在這裡私會男人吧?」
他大叫道。
王金枝三人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