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真好。」
顧惜雪緊緊抱著秦山,又是滿足,又是幸福的道。
她的面色緋紅。
腦袋貼在秦山的胸膛,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讓她非常安心,踏實。
秦山給她帶來了異樣的快樂。
甚至,她想一直沉浸其中。
「你也很好。」
秦山撫著她那綢緞一般的後背,由衷的贊道。
顧惜雪給他的快樂,又豈是言語所能形容的?
這讓他很是感慨。
「姐夫開心就好。」
顧惜雪嘻嘻一笑。
跟著,她一翻身,輕咬住了秦山的耳朵。
「小妮子,你幹嘛?」
秦山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你說呢?」
顧惜雪如水的眸子看著他,眼中全是濃濃蜜意。
而她的呼吸,也開始變重。
這妮子,還真是貪心。
秦山嘴角一揚。
他哪裡捨得讓她失望,直接將她摟緊了,然後,堵住了對方的嘴巴。
一時間,灶屋內的溫度再次升高。
掀起了一道道的聲浪。
那放在灶屋內的兔子,剛才被驚擾了,現在好不容易安定下來,再次被那劇烈的動靜,鬧的躁動,不安起來。
而且,那動靜還一直不停歇。
讓幾隻兔子怎麼也無法安睡。
不過,這事情總會結束。
直到一切安定下來。
終於結束了。
沒了動靜,幾隻兔子都忍不住鬆了口氣。
顧惜雪躺在秦山的懷裡,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
她緊緊抱著秦山的腰,「好想這樣抱著你睡覺啊。」
她喘著粗氣,滿是奢望的道。
這個問題,秦山無法回答她,只是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
顧惜雪沖他甜甜一笑,「不過,這樣我也很滿足了。」
「我不能太貪心。」
「我該回去睡覺了。」
她一臉疲倦,艱難的從秦山懷裡坐了起來。
「我抱你回屋吧。」
秦山看她真的沒力氣了,一副很困難的樣子,笑著道。
然後,他坐起來,穿上了秋衣秋褲,跟著又幫顧惜雪穿上了秋衣秋褲。
顧惜雪一臉的幸福。
跟著,秦山一彎腰,將她抱了起來,顧惜雪順勢摟住了他的脖子,腦袋貼在他的胸膛,開心的不得了。
這種感覺,她很喜歡。
秦山抱著她,離開了灶屋,悄悄推開了土坯屋的門。
兩人很有默契的同時豎起了耳朵,傾聽屋裡的動靜。
裡屋傳來顧惜月和顧惜荷的平穩呼吸聲。
兩人都是鬆了口氣,不由向對方望了過去,都笑了起來。
一切盡在不言中。
然後,秦山就抱著顧惜雪,將她放在了堂屋的床上,體貼的幫她蓋好了被子。
「好好睡覺。」
「嗯,要親親。」
顧惜雪嘟著小嘴。
秦山輕笑,低頭在她的嘴上嘬了一下,這才轉身離開。
等他關上房門時,又愕然一愣,失笑搖頭。
他又推開門,向顧惜雪指了指門,「別忘了抵門。」
顧惜雪也笑了,又從床上爬了起來。
兩人在門口又黏糊了片刻,顧惜雪這才不舍的抵上了門,然後開心的回到床上睡覺。
這一晚,她的體驗更好了,也更幸福了。
秦山也回到了灶屋。
他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剛才的翻天覆地,一臉的回味,滿足。
不過很快,他又想起了顧惜雪的身份。
「不管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他搖了搖頭,將這些苦惱拋到了腦海,扯了被子就睡覺。
他睡了顧惜雪。
這已經是事實,再怎麼後悔,那也沒用了。
此時,他只能向前看。
迷迷糊糊中,他就睡著了。
嘎吱。
灶屋的門被推開。
秦山被驚醒,卻發現天已經大亮。
「大姐,你起這麼早?」
秦山招呼道。
「妹夫,抱歉,我吵醒你了。」
大姐趕緊道歉,「我想起來和面的。」
郭大爺帶人給秦強蓋房子,仍然由秦山管飯。
以前,做飯是顧惜雪的工作。
現在顧惜荷來了,她就主動攬了過去。
「我也要起來了。」
秦山打了個哈欠。
他昨天答應了郭書記,要跟著拖拉機,送知青去公社考試。
然後,他就掀開棉被,準備穿衣服。
顧惜荷見了,神色有些尷尬,趕緊轉過了身子。
其實,秦山的身上穿著秋衣秋褲,她根本沒必要背過去的,只是,這灶屋裡就他們兩人,讓她有些不自在。
秦山很快穿好了衣服,就準備將床鋪疊起來。
「妹夫,我來吧。」
顧惜荷見此,趕緊上前幫忙。
「小事而已,沒事的。」
秦山客氣道。
這被窩裡還有他和顧惜雪昨晚留下來的痕跡,他怕顧惜荷發現異樣,哪裡好意思啊?
「你不用和我客氣……」
顧惜荷笑著道,很是熱情的去搶被子。
只是,秦山的將棉被抓的太緊,她沒搶到被子就算了,手上一滑,在慣性下,整個身體都直向後摔倒過去。
她驚呼出聲。
「大姐,小心!」
秦山也是一驚,連忙提醒。
眼見顧惜荷要摔倒了,他的反應也很快,一伸手,就攬住了她的腰,用力一帶,這才沒有讓顧惜荷摔下去。
可是,他是蹲在那裡的。
他將顧惜荷帶過來,所有的力量,全部都向他壓了過去,他哪裡還蹲得穩啊?
隨著兩人的驚呼,秦山抱著顧惜荷,同時向身後的床鋪倒了下去。
顧惜荷的身體,全部壓在了秦山的身上。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哪怕隔著厚厚的棉襖,秦山還是感受到了驚人的壓迫感。
秦山還沒來得及感慨,嘴上就傳來一股軟軟的涼意。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顧惜荷,眼睛都瞪大了,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
這都能親到一起?
這也太他媽湊巧了,也太他媽狗血了。
此時,顧惜荷也同樣瞪大了眼睛,同樣被驚呆了,大腦都是空白的。
她感受到了秦山的強烈呼吸聲,充滿了躁動。
她整個人一激靈,瞬間清醒了,雙手撐著身體,趕緊和秦山分開了。
「對,對不起……」
她慌忙道歉,想要從秦山的身上爬起來。
可這時,她的身體都是軟的,渾身無力,雙手一軟,「啊」的一聲,再次跌到了秦山的懷裡。
然後,兩人又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那一瞬間,顧惜荷的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都不好了。
「顧惜荷啊顧惜荷,你在幹什麼?」
「你這個樣子,讓妹夫怎麼想啊?」
她自己都感覺臊得慌,俏臉更是通紅,慌忙從秦山身上起來了。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趕緊向秦山道歉,直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這實在太丟人了。
秦山也有些尷尬。
他乾咳一聲。
「沒事,我不介意的。」
他趕緊道。
嗯?
可話一出口,他立馬感覺到了不對。
啥叫他不介意啊。
「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慌忙解釋。
顧惜荷的神色也很不自然,趕緊道:「你不用說了,我明白。」
「我,我幫你疊被子……」
她趕緊轉移話題。
「真不用。」
秦山再次拒絕,「你先去忙吧,我緩一緩。」
緩一緩?
緩什麼?
顧惜荷怔了一下,不由又想到剛才的尷尬,很是不自然的應了一聲,這才起身離開。
呼。
秦山忍不住長呼了口氣。
顧惜荷聽到了,身體又是一頓,跟著,趕緊離開了。
她的內心,一時間難以平靜。
她也知道,秦山的內心,同樣不平靜。
這種氛圍,就很曖昧,也很尷尬。
殊不知,秦山是因為她不疊被子了,這才鬆了口氣,並不是因為她給他帶來了壓迫感。
待顧惜荷離開後,秦山平復了一下心情,趕緊將被子疊好了,然後抱著被子離開了灶屋。
顧惜荷見此,不由拍了拍胸口,長鬆了口氣。
剛才,她真的太丟人了。
「妹夫應該不會多想吧?」
她在心中擔憂道。
不過,秦山的胸膛很寬,似乎很讓人安心。
她的心裡又冒出一個念頭,直將她嚇了一跳,趕緊晃了晃腦袋,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然後,她舀了麵粉,就開始和面,讓自己忙碌起來。
秦山抱著被子,來到了堂屋。
顧惜雪露著個腦袋,睡的像個小豬一樣。
昨晚,她也是真的累壞了。
秦山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將被子放在了她的腳頭那一邊。
他的動作已經很輕了,可還是將顧惜雪驚醒了。
「姐夫,你起來了?」
她看到秦山,臉上露出驚喜。
睜開眼的第一眼就看到了秦山,這讓她很開心。
「好快啊,一下子就天亮了。」
她吐了一下舌頭,嘻嘻笑著。
然後,她偷偷向裡屋望了過去,確定沒人後,這才向秦山道:「姐夫,你過來。」
「咋了?」
「快點嘛。」
顧惜雪催促。
秦山無法,只能走了過去。
這妮子,真是越來越黏人了。
「怎麼了?」
「你低頭。」
秦山瞪著她。
「快點。」
顧惜雪嘟著小嘴,再次催。
秦山心虛的向門口和裡屋望了一眼,這才無奈的俯低了身體。
啵。
顧惜雪猛然抬頭,在他的嘴上嘬了一下。
然後,笑看著他,「姐夫,早啊!」
「早。」
秦山無奈。
這妮子越來越大膽了。
「該起床了。」
他向對方提醒一句,就向裡屋走去。
顧惜月還在睡覺。
自從懷了身孕後,她就有些嗜睡。
秦山看著那張絕美的面容,心裡不由暗了口氣,有些內疚。
然後,他走過去,在對方的額頭親了一下。
「嗯?」
顧惜月被他的動作驚醒了,睜開眼,看著他。
「吵醒你了。」
秦山笑著道。
「都天亮了。」
顧惜月柔聲道,然後,她就要撐著身體坐起來。
「你再睡會。」
秦山連忙按住了她的肩膀,「我要去公社了,進來看看你,結果將你吵醒了。」
「我也睡好了。」
顧惜月笑著道,「大姐做好飯了嗎?吃了飯再去。」
「好。」
秦山幫她掖了掖被子。
「你繼續休息吧,我走了。」
他撫著對方的臉。
「注意安全。」
「好的。」
秦山應了一聲,轉身離開,輕輕關上了門。
顧惜月望著他的背影,神色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