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三一臉悲戚！
他在醫院食堂幹了很多年，幹得很開心，都已經產生感情了。
現在，讓他說走就走，還真是捨不得！
「劉老三，你先別著急。」
「這件事我先找秦院長商量一下，然後給你答覆。」
「姓高再狂，也沒法隻手遮天！」
林凡臉上籠著一層煞氣，知道不能再忍下去了。
首先是排班，然後又砍福利。
昨天還猥褻女護士，今天又把食堂給弄得烏煙瘴氣。
下一步，他指不定又弄出什麼簍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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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們就等你消息了。」
劉老三滿懷期翼地點頭。
林凡二話不說，很快就到了辦公樓，走到秦方的辦公室門前。
見門是虛掩著的，他直接推門進去。
「小林。」
秦方正在辦公桌前揉著額頭。
看到是林凡進來了，於是強打精神。
「秦院長，最近發生的事情，你聽說了麼？」
林凡坐下來，直接開門見山。
「我知道你是為什麼來的。」
秦方嘆息了一聲道，「高俊良昨天下午就找過我了。」
「那你就任由他這麼胡來？」
林凡正在氣頭上，語氣一時沒壓住，「龍飛被辭退，錢來的攤位被撤。
現在連食堂的那幫老師傅們都要被趕走，換成他的什麼遠房親戚承包。
這不擺明了要把縣醫院變成他家後院麼？」
「小林，官大一級壓死人。」
「他是院長，又是趙主任親自派下來的人。」
「我勸過他，可他根本不聽，反而說我思想落後。」
「醫院發展滯後，都是我太感情用事了。」
秦方苦笑一聲，帶著深深的疲憊。
「真是強詞奪理。」
林凡冷笑一聲，「你有沒有想過，這可能不只是高俊良個人的意思。」
「你也想到了？」
秦方眼睛亮了一下，壓低聲音，「這恐怕就是趙輝的意思。
高俊良不過是個攪屎棍。
趙輝派高俊良來，完全是為了掌控醫院。」
「那也不至於犧牲這麼多人吧。」
林凡眼睛眯起來，露出一抹精光，「他們這是準備把縣醫院當成他們的工具。
至於要做什麼，恐怕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小林，你打算怎麼辦？」
「高俊良現在有趙輝撐腰，硬來的話，我們討不到好處。」
秦方忍不住說道。
「討不到好也要討！」
「秦院長，這個時候已經不能再繼續忍下去了。」
林凡一字一頓道，「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林凡，一切都以大局為重！」
秦方忍不住說道。
「秦院長，現在不以大局為重的並不是我，而是他高俊良。」
「就他現在的所作所為，已經失去了一個院長該有的樣子。」
「大家不能被這樣壓榨，食堂的師傅們不能丟了飯碗，龍飛和錢三也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被辭退。」
「所以，我必須找高俊良問清楚！」
林凡說完就直接起身。
「小林，你別衝動。」
秦方連忙起身，上前拉住林凡，「他現在巴不得你犯錯，好找藉口把你也處理了。
你就是我們縣醫院的骨幹，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秦院長，我知道你擔心。」
林凡語氣放緩，不過神色依舊凝重，「但我不能看著他們這麼胡作非為。
食堂是我們縣醫院最後一道保障，關係到病人和員工的健康。
交給一個不知根知底的人承包，誰知道會出什麼岔子？
我知道了，就決不能縱容他這樣亂來。」
說完，他猛地掙開秦方的手。
「小林，你……」
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相處，秦方又怎能不了解林凡。
知道再勸下去，也沒用了。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有些事躲不過去，就必須勇敢面對。」
林凡站得筆直，宛若一桿標槍。
秦方看著他，神情有些動容——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輕時候。
鬥志昂揚，不怕困苦。
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
「小林，你放開了手腳去做吧。」
「在縣醫院，你還有我們作為後盾！」
「如果事情真到那一步，那我們大不了也不幹了！」
秦方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前所未有的堅定語氣道。
他不能殺死幾十年前的自己！
「秦院長，謝謝你。」
林凡露出燦爛的笑容。
他離開秦方的辦公室，奔著高俊良辦公室趕去。
來到院長辦公室門前，林凡先是忍住怒氣敲了敲門。
裡面卻沒有任何回應。
他推開門，卻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於是，林凡扭頭準備去詢問，有沒有人看到高俊良。
恰好在這個時候，他看到袁旦急匆匆地趕來。
「師父，大事不好了。」
袁旦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什麼事情這麼慌慌張張的？」
林凡瞪了他一眼。
都說了好多次了，這孩子還是沉不住氣。
「咱們的診室被人……被人給占了！」
袁旦忍不住道。
「什麼？」
林凡聽完之後，立即大步流星。
推開診室門，他看到自己的位置上坐著一個老熟人——被辭退的王長虹。
「林凡，早上好啊。」
王長虹正翹著二郎腿，笑眯眯地看著他。
「是允許你坐在這的？」
林凡盯著他，面色一沉。
「林凡，看來你還不知道啊？」
王長虹掩嘴一笑，滿是譏諷。
「我知道什麼？」
林凡瞪了他一眼，「有屁快放！」
王長虹站起身，故意踱步走到林凡面前。
「高院長看我經驗豐富，特意把我返聘回來工作。」
「至於你……哪涼快就去哪好了。」
他張狂大笑著，聲音刺耳難聽。
「返聘回來？就憑你？」
林凡冷笑一聲。
這個王長虹因為上次的事情已經被開除了。
想不到，他現在搖身一變，居然又以返聘的身份回來了。
如果說這裡面沒人做局，誰會信？
「那不然呢？」
王長虹得意揚揚，「高院長說了，你最近的表現太糟糕，有牴觸情緒。
你現在的狀態，已經不適合擔任診斷工作。
所以，準備將你調任到新崗位。」
「他準備將我調到哪？」
林凡眯著眼睛問道。
「高院長為人仗義，特意給你安排了個輕鬆點的活。」
「樓下的藥房不是正好缺人手？你就先去那邊幫忙給病人拿藥吧。」
王長虹隨意地指了指樓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