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高俊良把他的親戚都給弄來，想必這和他們都有關係。」
「真藥在醫院裡面，假藥都在這裡。」
程若楠恍然大悟，「我說怎麼找不到線索，原來他們有陰陽庫房。」
「我們去後院一探究竟，就可以驗證我們的判斷了。」
林凡上前把燈關了。
「好！」
程若楠率先出門。
林凡也緊隨其後。
兩人繞過一個拱門，就到了後院。
這裡是剛被改造過的庫房，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油漆味。
「嘩啦。」
林凡到了一個鐵門前，掏出鑰匙來比對著。
不一會就把門打開來，兩人同時走進去。
程若楠打開手機電筒來照明，林凡也如法炮製。
這間庫房裡都是各種藥箱，很多都是密封的，極個別已經被開箱了。
「我看這邊。」
林凡說著就來到一個貨架前。
用鑰匙劃開箱子，拿出裡面的藥檢查起來。
程若楠則是來到已經被打開的藥箱跟前，用手機拍照上網搜索著。
「我們猜得沒錯，這裡都是劣質藥。」
幾分鐘後，程若楠放下手裡的藥，「這麼多藥品幾十萬是有的，難怪醫院的藥沒有藥效。
原來都被他們調包了，就是用十倍劑量也沒用。」
「這幫渾蛋很聰明，做得天衣無縫。」
「這樣一來，就是上面下來人查，都查不到他們的問題。」
「如果舉報，還會被他們反咬一口。」
林凡被氣笑了，「這幫吃人不吐骨頭的人渣，為了錢視人命為草芥。」
「被我們發現，他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程若楠掏出手機，「我這就報警，把這裡直接查封了。
再把這些畜生一網打盡，還我們縣醫院清白。」
「慢著！」
林凡卻是伸手按住她。
「遲則生變，萬一他們轉移了怎麼辦？」
「你可別忘了，剛剛發生醫鬧，他們一定會有所動作的。」
程若楠柳眉一蹙。
「高俊良背後有個趙輝，你能保證趙輝背後沒有人麼？」
林凡輕輕搖頭，耐心解釋，「你這個電話打出去，就是把我們自己出賣了。
只要他們通個氣，有的是辦法在人來之前，把這裡的東西轉移。」
「怕什麼？」
「以我們兩個的身手，還守不住這裡？」
程若楠揮了揮拳頭。
「你好歹也算是個醫生。」
「怎麼不動動腦子考慮問題？」
林凡嫌棄地道，「人家都是穿制服的，你能阻止得了誰？
你這電話打出去，怕是來的人會先把我們控制起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說吧，怎麼辦？」
「總不能看他們逍遙法外吧。」
程若楠倚在貨架旁，氣鼓鼓地道。
「我下午的時候，已經聯繫了陳書記。」
「他動作很快，已經派監察組的人來了。」
林凡一邊說著，還貼心的把藥箱給蓋起來，「來，把這些恢復一下。」
「你不早說，害我白擔心一場。」
程若楠埋怨地道。
「我說了你能聽進去嗎？」
林凡苦笑一聲，已經把剛剛打開的藥箱藏好了。
「那我們走吧，去把單據給拍下來，留作證據。」
「等他們來了，只要帶人來這裡就可以查封了。」
程若楠鬆了口氣，就往外走去。
「你總算長了腦子。」
林凡笑了笑道。
「你說什麼？」
程若楠回頭瞪他一眼。
「沒什麼，我說快走。」
林凡腳底抹油，步伐飛快。
兩人很快又回到前院，來到剛剛的簡易辦公室。
開始對著這裡的單據拍照，還從最下層取了幾份當證據。
「汪汪。」
在兩人拍得起勁時，門外的大狼狗狂吠起來。
「狗日的，叫你大爺。」
一個粗獷的罵聲傳來。
「有人來了。」
程若楠警惕地道，「好像是高望海的聲音。」
「他來得真不是時候。」
林凡眉頭一皺，眼睛眯起往門口看去。
一切來得太突然！
現在就算翻牆出去，也要跟他打照面。
「你看，這裡有個閒置的柜子。」
程若楠眼尖，指著牆角的柜子。
這柜子是老式的木質衣櫃，顯然是房東遺留下來的東西。
「躲進去！」
林凡也來不及多想，直接把辦公室的門關好。
兩個人同時藏在衣櫃裡。
「呼。」
狹窄的衣櫃，讓人呼吸都有些困難。
兩個人緊貼在一起，只有兩層薄薄的衣服隔著。
呼吸打到兩人的身上，氣氛有些曖昧。
兩人同時尷尬地撇過頭去。
「栓子，你怎麼躺著了？」
「這個狗日的，又喝多了。」
「我就說沒事吧，非要來看看。」
「……」
在他們尷尬的同時，院子裡傳來幾個人議論的聲音。
「小心駛得萬年船，看看沒事就放心了。」
高望海的聲音再次傳來，「既然沒事就回去吧，再玩兩把睡覺。」
「那栓子呢？」
有人問道。
「讓他睡著吧！」
「把他的花生和小菜都拿走，我們回去也正好下酒。」
高望海又提醒一句，「你們兩個去後面看看，沒問題我們就走。」
「好嘞！」
「我和你去。」
院子裡的嘈雜聲停歇下來。
這裡的聲音，被林凡兩人聽了個清楚。
「林凡，你往後靠一靠。」
程若楠用力擠了擠，「都要憋死了。」
「我已經夠省地方的了！
「你怎麼不說你後面多占了很多地方？」
林凡沒好氣地道，「還好……前面地方還夠用！」
程若楠被他這麼一說，不由低頭看了看。
她頓時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哎呦……」
下一刻，傳來林凡壓抑的慘叫。
為了不打草驚蛇，他贏咬著嘴，沒敢敞開來叫。
「我說的有錯嗎？」
林凡委屈巴巴的說道。
「你占了別人便宜，還嫌我的胸小！」
「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程若楠越說越氣。
「程醫生，我求求你別亂動了。」
「我是個男人，也會有反應的。」
林凡雙手合十，苦苦求饒。
「你……流氓。」
程若楠更加生氣了。
「海哥，這裡是不是有什麼動靜？」
裡面的動靜，引起門外的人注意。
「老子說過多少次，讓你不要看恐怖小說，別看殭屍片。」
「一點風吹草動，就當不得了的事情。」
「那裡面當然只有老鼠了！」
高望海罵了一句，點了一根煙。
「海哥，那我該看什麼？」
老三撓了撓頭問道。
「去看《權力醫途》啊，那玩意老帶勁了！」
「這傢伙爆更了，看得賊爽。」
高望海笑了笑道。
「海哥，檢查過了，什麼事都沒有。」
「門鎖都沒問題。」
剛剛去後院的人也正好回來。
「撤，打牌去！」
高望海一揮手，招呼大家一起離開。
「咣當。」
很快就傳來關門的身影。
「啪！」
「你幹嗎搞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