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弟，要不咱們直接跟市刑警隊匯報情況吧？」
「他們權限更大，比我們有手段。」
王軒忍不住勸道，「或許會更快結案。」
「王局長，我覺得這樣不太妥！」
「這個殺手十分謹慎縝密，不然不可能把卞家康的時間卡那麼准。」
「如果告知刑警隊，他可能早就跑了！」
林凡搖搖頭，「我不想讓這個隱患成為一根刺，橫亘在心中。」
「但是你以身入局，會不會太危險？」
王軒擔憂地問道。
他也明白林凡這是以身為餌，但危險係數太大。
「沒事的，王局，我這些日子遇到的危險不在少數。」
「但是我吉人自有天相，都能逢凶化吉。」
林凡笑著回答道。
「行，如果你想試試，那我就奉陪到底。」
王軒咬了咬牙，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正好，讓我手底下那幫小伙子找點事干。」
「那就麻煩你們了！」
「如果試兩次都沒動靜，就咱們就放棄這個計劃。」
林凡連忙說道。
「好，今天就到此為止，咱們明天繼續。」
王軒留下一句話，就掛斷電話。
林凡收起了手機，一會就直接入睡了。
……
第二天。
今天是個周六，醫院來的病患卻明顯比平時要多一些。
大家都趁著休息的日子，過來把病給看了。
林凡是個白班坐診，很多病患慕名而來，差點把診室給擠爆了。
剛剛看了十來個人。
「林院長。」
廖金花忽然急匆匆地推開門。
「什麼事，這麼慌張？」
林凡眉頭微蹙，放下了手中的化驗單。
他還是頭一次見廖金花這麼失態的。
「林院長，出事了！」
廖金花喘了口氣，「王長虹舉報我們。」
「王長虹？」
林凡眼神一凝，「他舉報什麼？」
「他說咱們醫院亂開藥，還說你利用職務之便，給病人開昂貴的藥。」
「逼病人去別的藥店買高價藥，從中牟利。」
廖金花語速飛快地道，「市場監督管理局的人已經到咱們醫院了，就在我們辦公區。」
「這個傢伙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林凡冷笑一聲，「他這分明是報復！」
「秦院長讓我趕緊來找你過去一趟。」
廖金花趕緊道。
「金花姐，你先別急。」
林凡安排道，「你讓袁旦找來接替我的班。」
「好！」
廖金花點了點頭。
「等等。」
林凡補充道，「跟袁旦說清楚情況，讓他務必仔細診治。」
「好的。」
廖金花答應以後就要出門。
「林院長，我們都是衝著你來的，換別人我們不放心。」
「我們大清早來掛你的號，你怎麼說走就走？」
幾個排隊的人就過來抱怨起來。
「各位，實在對不起，我這邊確實出了點情況。」
林凡耐心解釋道，「我去去就回，不會耽誤太久的。」
「林院長，可是我們也著急啊。」
「是啊，咱們也等了好久了。」
這些人也著急看病，都苦著臉說道。
「各位，大家安靜一下。」
這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林凡也順勢看去，發現是侯明一臉嚴肅的過來了。
「我是縣醫院消化科主任侯明。」
「林院長確實有急事，耽誤大家時間，實在是對不起。」
侯明先是鞠了一躬，接著正色道，「我和林院長是同學，是一個老師教出來的。
我來給大家看，不會比林院長差。」
「侯主任，那就麻煩你了。」
「……」
病人們相互看了看，最終還是答應了。
一個老師教出來的，而且還是主任，應該差不了。
「多謝大家理解。」
林凡趕緊道謝，「大家放心，我處理完事馬上回來。」
一番話說完，就給了廖金花眼神。
兩人一同離開，奔著辦公區趕去。
等到了辦公區門口，林凡就看到幾個穿著制服的人，正和秦方說著什麼。
「林院長，那個大肚子的是食品藥品安全監管科的科長，王明青。」
「後面那個酒糟鼻的是綜合執法隊的副隊長，劉國磊。」
廖金花低聲介紹著。
剛才他們來的時候，已經自報家門過了。
「嗯。」
林凡應了一聲，直接走到人群跟前。
「小林，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是王科長，這位是劉隊長。」
秦方趕緊介紹。
「王科長，劉隊長，幸會。」
林凡擠出笑容，主動伸手示好。
「不必客氣，你應該已經知道我們來幹嘛的了。」
王明青手往身後一背，板著一張臉。
「知道，幾位辛苦了。」
「不過，我想應該是被人栽贓了。」
林凡收回了手，不卑不亢。
說完，他還特意對一旁的王長虹看了一眼。
「哼，被栽贓？我早就搜集好證據了！」
王長虹又站出來，手裡還攥著一些單據，「你給病人亂開高價藥，還指定他們去外面的『春之堂』買藥，從中拿回扣。」
「你有證人嗎？」
林凡嘴角揚起來，「你把他們叫來，咱們當面對質。
我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亂咬人。」
「你罵誰亂咬人？」
王長虹頓時就急了，「林凡我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敢狡辯。」
「誰誣陷好人，我就罵誰。」
林凡氣勢一凜，「你說的那些『高價藥』，是不是對症的藥？
他們為什麼去外面拿藥，你有問過根本原因麼？」
「夠了！我不是來聽你們吵架的。」
王明青不耐煩地道，「王長虹既然提供線索，我們就必須核實。
你是不是被冤枉的，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王科長，小林的為人我了解，他不是那樣的人。」
秦方連忙打圓場。
「秦院長，話不能這麼說。」
王明青打斷他，表情依舊，「任何投訴和舉報，都不可能是空穴來風。
既然有人舉報，就一定有問題，我們必須查清楚。」
「沒錯，是我發現的！」
王長虹連忙插話，「王科長，我已經盯了他好幾天了。」
「既然要查，那就請便！」
林凡毫不在意。
跟他們說再多也沒有用，倒不如用事實讓他們閉嘴。
「徐明浩，你過來。」
王明青沖身後招招手。
一個有二十多歲的青年走過來，一手拿著平板，另一隻手拿著一個筆記本。
「這位是我們食品藥品安全監管科的科員，徐明浩。」
王明青介紹道，「小徐是藥學專業畢業，對藥品價格非常熟悉。
接下來，由他對你做出調查。」
「林院長，秦院長，我就不客氣了。」
徐明浩推了一下眼鏡，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