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閒散人員？」
龍飛愣了一下子。
他讀書少，不知道林凡說的社會閒散人員指的是什麼。
「就是沒有工作的街溜子。」
林凡笑著解釋道。
「這個我認識一些。」
龍飛立即點頭道。
「我拜託你一件事。」
林凡一聽有戲，連忙說道。
「林院長你儘管說，我肯定認真去做。」
龍飛拍拍胸脯保證道。
「清河製藥開業，一定需要不少工人。」
「你能不能找幾個靠譜的混進去，表面上工作，背地裡幫我調查他們。」
林凡聲音越來越低。
「調查？這恐怕不行。」
龍飛撓撓頭，「他們都是沒文化的人，有的大字都不認識一個，讓他們怎麼查。」
「不需要非得認識字，進去了就打聽點消息。」
林凡搖搖頭，認真地道。
「那這好說。」
龍飛頓時就來了興趣，「林院長，你要打聽什麼？」
「前段時間高俊良他們藥都出過問題，你都記得吧？」
「就按照這個方向去偷偷打聽，然後把他們的合作商也給摸索一下。」
林凡一字一句地交代道。
龍飛在一旁聽得頭都大了，急得直撓頭。
顯然林凡的話，他是聽不懂的。
「說簡單點，就是這一盒藥怎麼來的，銷往什麼地方。」
「只要是和製藥有關的事情，你讓他們都幫忙打聽一下就對了。」
「記住一點，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林凡拿著桌上的藥盒，在他眼前晃了晃，「這麼說，能明白麼？」
「能，這就太簡單了。」
龍飛用力點頭，「林院長，那我下班了就去找他們去。」
「對，這樣他們既能找個穩定的工作，還能幫忙打聽消息。」
「你另外告訴他們，只要誰有可靠消息，一條消息我給兩百塊。」
林凡又叮囑了一句，「不過，消息一定要可靠。
如果是假消息，我一毛錢都不會給。」
「好嘞，我知道了。」
龍飛開心地道，「林院長，我沒想到他們還能幫得上你忙的一天。」
「人都是有價值的，只是等著人去發掘。」
「如果事情做成功了，我會跟王局申請給你們獎勵的。」
林凡爽快說道。
「林院長，那我這就去找他們去。」
龍飛說著就收拾碗筷，一路小跑著離開。
林凡吃飽喝足，掀開衣服看了看自己的傷口。
已經開始開始結痂了。
這地烏金的效果還真不是蓋的，比普通的藥強多了。
林凡在病房裡走了兩圈，拿起手機翻出一個電話撥打出去。
「老弟，你傷好點沒？」
電話接通之後，傳來丁瑤關心的聲音。
「好的差不多了。」
林凡頓了頓，然後問道，「丁瑤姐，案子怎麼樣了？查到些什麼？」
「經過DNA檢測和對比，我們可以確定這個嫌疑人就是滅門案的兇手。」
丁瑤嚴肅道，「這案子到此終於告一段落了，可以結案了。」
「那太好了，死者終於可以瞑目了。」
林凡也鬆了口氣。
「是啊，這多虧你。」
「不然，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案呢。」
丁瑤語氣同樣很輕鬆。
「丁瑤姐，還有個事想問一下。」
「這個兇手的手機里，你們有查出什麼來？」
林凡的語氣有點焦急，「還有……他開口了沒？」
「你這麼關心這個案子啊。」
丁瑤好奇地問道。
「你們的案子雖然結了，我這邊的還懸著呢。」
林凡苦笑了一聲。
「老弟，他的手機沒有任何有用信息。」
「有一個通話記錄還是虛擬號碼，一切都無從查起。」
丁瑤聲音裡帶著幾分歉意，「你的案子，估計得再等消息了。」
「再等？他不是真的變成植物人了吧？」
林凡有點著急。
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是啊，本來這九陰蛇的蛇毒就有致殘的概率。」
「加上這嫌疑人還嗑藥，讓他的傷勢惡化。」
丁瑤無奈說道，「事情都讓他趕上了，也算他倒霉。」
「能查出他用的是什麼藥嗎？」
林凡接著問道。
「這個有點難，蛇毒將他的身體破壞得太嚴重了。」
「加上為了救他，我們還給他輸了不少血。」
「他體內的藥，已經查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來了。」
丁瑤再次給林凡潑冷水。
「好吧，看來這最倒霉的還是我。」
林凡有些泄氣了。
雖然破了一個滅門案，可自己的案子還沒解決呢。
這找誰說理去？
「老弟，你也彆氣餒，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早晚有一天，真兇會浮出水面的。」
「這個植物人我們會負責到底，已經移交到專門的病房看護了。」
「我們隨時都會檢查他的狀況的，只要好轉了，立刻嚴加審問。」
丁瑤連連保證。
「丁瑤姐，那就麻煩你們幫忙了。」
林凡這才勉強有了一絲信心。
「其實，我還想到一個辦法。」
丁瑤停頓了片刻，忽然開口道。
「什麼辦法？」
林凡趕緊詢問。
「引蛇出洞。」
丁瑤想了想，壓低了聲音，「到時候時機成熟了，需要你配合，明白麼？」
「如果有需要，我隨叫隨到。」
林凡想都沒想，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具體計劃我需要和馬隊商量一下，你先別著急。」
「先這樣，我去忙了，還有結案報告要寫。」
丁瑤說完之後，就掛斷電話。
林凡把剩下的的烏金拿出來，開始在傷口上塗抹均勻。
起身在地上來回走動兩圈，感覺已經好多了。
於是，他穿著病服，往醫院後院的庫房走去。
等到了後院，看到看門的人是保安趙二雙。
「林院長，你怎麼來這裡了？」
趙二雙倍感好奇。
這裡通常沒什麼人來，屬於醫院比較冷清的地方了。
「沒事，我想看看今天剛來的藥。」
「你給我把門給打開吧！」
林凡簡單解釋一下，直接讓他開門。
「林院長，這藥什麼時候看都行。」
「你還有傷啊，還是回去好好休息吧。」
趙二雙關心地道。
「我的傷已經沒事了，你開門就對了。」
林凡沉聲說道。
「好。」
趙二雙拗不過他，只能打開了門。
等他把門打開，林凡跟著一起走進去。
「藥品都在哪裡放著的？」
林凡看了一眼，庫房還是特別大的，堆疊了不少的藥物。
「都在西邊，秦院長特意讓我們堆放在這裡的。」
趙二雙帶著他來到一個靠牆的區域。
「嗯，你去把燈打開。」
「順便把庫房的單據都給我拿過來，我要看看單據。」
林凡下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