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已經穩定下來了。」
「不過畢竟剛做完大手術，還是要多觀察。」
林凡語氣平淡道。
「穩定了就好。」
張志成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地。
「張主任，你忙好收尾工作，我先出去了。」
林凡走出了ICU。
王大虎和親屬站在門口眼巴巴地看著，一個個神情忐忑。
「林院長，情況如何？」
王大虎立即沖了過來。
「已經沒事了，生命體徵平穩，就等著他麻藥過了之後甦醒。」
林凡語氣輕鬆道。
「太謝謝您了，林院長。」
王大虎的眼睛都濕潤了。
他家就這麼個獨子，如果真有問題，那這個家就全完了。
「他最近有吃過什麼藥沒有，或者有沒有接觸過什麼不一樣的東西。」
林凡試探性地問道。
「沒有，我兒子身體一直好得很，從來不吃藥。」
王大虎搖搖頭。
「你確定？你好好想想有沒有什麼保健品或者偏方。」
林凡眉頭微蹙，「或者其他突然出現的東西。」
「保健品？」
王大虎被問得有些發懵，「我不太確定，要不我打電話問問兒媳婦。」
「一定要仔細問一下，把家裡所有的藥，一樣都不要漏掉。」
林凡點頭，沉聲叮囑道。
「好，我這就問！」
王大虎不敢怠慢，連忙掏出手機去打電話了。
「林院長，難道病人的情況還有什麼問題？」
周康順出門之後聽到他們的對話，不解問道。
「嗯，沒錯。」
林凡點頭，轉向走出來的張志成，「張主任，你們不是之前研究過麼？」
「對，問一下也好。」
「之前忙得都忘記問了。」
張志成摘掉口罩，也恍然大悟。
「哦，你們說的是各項數據不正常的事情吧。」
周康順也連忙說道。
「王曉磊怎麼樣？」
在他們議論時，門口傳來一陣嘈雜聲。
頓時就讓林凡皺起眉頭來。
他順勢往門口去看，就看到幾個人匆忙進來。
其中有一個梳著大背頭，穿著白色傑尼亞襯衣的青年，看上去面容桀驁不馴。
老熟人了！
「臧天宇。」
林凡嘴角浮現一絲冷笑。
「林凡。」
臧天宇也有些詫異。
他怎麼都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林凡。
「你們認識？」
張志成更加意外了。
「張主任，他的傷怎麼樣？」
臧天宇走過來問道。
那一雙眸子，有意無意的還在看林凡這邊。
「臧先生，他手術很順利。」
「多虧有林院長操刀，情況已經穩定了。」
「不過，還需要在ICU觀察幾天。」
張志成帶著幾分疲憊的樣子。
「穩定了？這小子，命還真夠大的。」
臧天宇神色淡漠。
語氣裡帶著幾分怎麼沒死成的遺憾。
「是啊，真是萬幸。」
張志成笑著解釋道，「是林院長當機立斷，才救了他。」
他已經三番兩次提到林凡了，這讓臧天宇眉頭擰了又擰。
「林院長真是閒得慌，連這種小人物都管。」
臧天宇神色古怪。
「你這是什麼話？什麼叫做小人物？」
林凡自然聽出弦外之音，毫不客氣地道，「難道在你看來，只有有權有勢的命才是命？
如果有一天，你的家人甚至是你自己都生命垂危，卻沒有醫生相救，到時候你還能說出這話來？」
「你……」
臧天宇被戳中痛處，臉色瞬間漲紅，「林凡，你詛咒誰呢？
你出口傷人，也配當醫生？」
「兩位，還是別吵了。」
張志成趕緊上前打圓場，「林院長不是那個意思。」
「張主任，我就是這個意思。」
林凡卻不領情，冷漠地說道。
「林凡，你以為你救個人就了不起？」
臧天不住的冷笑。
「我救人是沒什麼了不起的。」
「但是比起只會說風涼話的瘋狗，我當然了不起！」
林凡毫不示弱。
「你……」
臧天宇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林凡目光一凝，「王曉磊平時在上班的時候，有沒有接觸過什麼違禁品？
或者說，有沒有什麼不良的生活習慣？」
「對，臧先生，不妨說清楚。」
張志成也連忙附和，「我們在術前檢查時發現，他有很多數據都不正常。」
「你們問我，我去問誰？我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
臧天宇不耐煩地道，「不過，他不可能接觸那些東西。」
「你不是知情不報吧？還是想故意隱瞞？」
林凡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林凡，你什麼意思？」
臧天宇提高音量，「你是想誣陷好人，還是覺得我在包庇他？
我告訴你，別血口噴人！
任何的猜測，都是要證據的！」
「臧少，你幹嗎這麼著急啊？」
「難道不是被我說中了，所以惱羞成怒吧？」
林凡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這話懟得臧天宇面紅耳赤，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只能死死地瞪著林凡，眼神像是要吃人。
在氣氛緊張時，王大虎拿著手機回來。
「林院長，我問清楚了。」
他跑到林凡面前，「我兒媳婦說，曉磊最近是在吃一種叫『動力素』的藥。」
「又是這個藥！」
林凡眉頭猛地一蹙。
這已經是第幾起因為動力素引起的麻煩了？
「林院長，你也知道這個動力素？」
「它這麼快就傳到開明縣了？」
張志小聲地嘀咕道。
「你也知道這東西？」
林凡詢問道。
「是啊，這玩意在我們長垣區已經賣了一周了，賣得挺火的。」
張志成點點頭，「我聽說是個新型保健品，銷量和口碑都還不錯，不少人都在買。」
「如果王曉磊只是吃這種藥的話，那就需要考慮一下這藥是不是有問題。」
林凡的臉色沉了下來。
「林凡，你可別逮住什麼都亂咬！」
臧天宇冷笑一聲道，「不就是個保健品麼，能有什麼問題？」
「這些宣稱能治病的保健品，有一個算一個都是騙子。」
「要不然，它為什麼是保健品而不是藥品？」
林凡毫不客氣地道。
「你胡說八道！」
臧天宇被激怒了，「動力素我也見過，人家可是正規企業生產的，怎麼可能是騙子？」
「既然你這麼相信它，那你多買點吃。」
「我看看能不能治好你的瘋狗病！」
林凡譏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