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口誤口誤……」
侯明就霸道了幾秒,就軟了下來。
「你自己小心點!」
王莎莎腳步緩慢挪動,顯得很不舍。
這兩人對視的眼神,都快要拉絲了。
「別看了,你也跟我走!」
林凡身為一個單身狗,再待下去狗糧都快要吃飽了。
他扶著侯明朝外傷處理室走去。
「我真沒事,就是些皮外傷。」
侯明喘了口氣說道。
「有沒有事,得檢查過再說。」
林凡扶著他走進一間處理室,「躺好了,我檢查一下。」
侯明也不再反駁乖乖躺好。
林凡則是去拿了一些醫護用品回來,開始給侯明處理傷口。
「猴子,對不起,這次是我連累你了。」
林凡一邊處理一邊說道,「他們的目標本來是我。」
「對不起我個毛啊!」
「說起來,我還算是因禍得福。」
侯明卻是咧嘴一笑。
「你都被打成這樣了,還有閒心開玩笑?」
林凡瞪大了眼睛,「我看你是被打出幻覺來了。」
「你不懂!這次的事情成為了對我人品考驗的試金石!」
「被人圍攻的時候,我捨生忘死地保護莎莎,肯定把她感動壞了。」
侯明得意地說道,「你沒看到她剛才看我的眼神不一樣了嗎?」
「你小子還想著這事呢?」
林凡苦笑著搖了搖頭。
「那可不……你都離過一次婚了,我還沒結過婚呢。」
侯明卻一本正經地道,「別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
「好吧,服了你了。」
林凡幫他處理完傷口。
「對了,你怎麼知道我們被誰抓了?」
侯明舒服地靠在一旁。
「在江淮市和我有過節的,除了臧天宇就是蕭顯宗兩個人。」
林凡在旁邊坐下來。
「蕭顯宗?就是那天晚跟著葉嘯坤來的那個?」
侯明想了想問道。
「對。」
林凡點了點頭。
「我看他就不像好人,賊眉鼠眼的。」
「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侯明撇了撇嘴。
「但是,我第一時間就排除了蕭顯宗。」
「因為這傢伙在體制內,做事會有所顧忌,不敢這麼明目張胆。」
林凡說道,「所以,我就推測事情肯定是臧天宇乾的。」
「我在慶豐市的時候就對他的事情略有耳聞。」
「這個傢伙就是條瘋狗!」
侯明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因為他爸在江淮市的能量很大!」
「所以他才敢這麼肆無忌憚地干出這種事。」
林凡冷哼一聲。
「那咱們報警把他抓起來,我可以作為人證。」
侯明一聽就來了氣,準備坐起來。
「臧天宇在江淮市權勢滔天,關係網複雜得很。」
林凡卻是按住他,「就算報了警,最後估計也得不了了之。」
「那也不能就這麼放過他。」
侯明用力捶了一下病床,「這次他敢綁架我們,下次指不定還會幹出什麼事來。」
「猴子,你覺得我是那種忍氣吞聲的人嗎?」
林凡坐在凳子上,笑著說道。
「你當然不是!」
侯明脫口而出道。
他還記得當時上學那會,有個傢伙看不慣林凡每年拿獎學金。
所以就背地裡面栽贓林凡,大肆宣揚他的人品不行,騙取學校獎學金。
林凡知道之後當時沒有表示。
一個月之後,抹黑的這貨突然退學了,據說是因為什麼抑鬱症。
按照侯明的了解,這小子是絕對不可能會得什麼抑鬱症的。
而且,對方的家庭背景非常的硬!
唯一的解釋就是,林凡一定是在背地裡面做了什麼,讓此人不得不退學!
至於到底做了什麼……林凡始終沒說。
「知道就好!」
林凡眼眸閃過一絲冷芒。
就在此時,程若楠也雙手插兜走了過來。
「這麼快就回來了?」
「他怎麼樣了?」
林凡轉過頭來問道。
「姓臧的傷口已經縫好了,沒什麼大礙。」
程若楠坐在另一張病床上,「不過,這次驚動他老爸。」
「你是說臧蘭生也來了?」
林凡面色凝重。
這個臧蘭生雖然之前沒有接觸過,但卻也知道是個非常難纏的角色。
「是啊,他正在病房裡訓自己崽子呢。」
程若楠露出幸災樂禍的樣子。
「他不是出了名的護犢子嗎?」
「故意這麼做,到底是想給誰看?」
林凡嗤笑一聲道。
「做不做戲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他沒有來找我們麻煩的意思。」
程若楠聳了聳肩膀,「不過,還好你下手有分寸,是恰到好處。
如果再嚴重一點,這老傢伙也未必肯善罷甘休。」
「做了這麼久醫生,當然要掌握這種技術活。」
「驗傷的時候,可不能驗出什麼問題來給自己添麻煩。」
林凡語氣輕鬆道,「最重要的是,得出這口惡氣!」
「出口惡氣?」
侯明瞬間明白了過來。
林凡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為了自己出頭。
這份兄弟情,讓他心中備受感動。
「這條瘋狗這次反覆找茬,每次都是針對我身邊的人下手的。」
「我倒是無所謂,可不能讓你們跟著受罪。」
林凡雙手枕頭道,「等到後面警方調查結果出來,就新帳老帳跟姓臧的一併好好算。」
「我們還是早點回開明縣吧。」
侯明感到陣陣後怕,「這地方套路太深了。」
不知不覺,縣醫院卻成為了一方淨土了。
「也好,那我們明天就一起回好。」
林凡應了一聲,站起身來,「我現在就去找韓院長打個招呼。」
「我跟你去。」
程若楠起身就跟著出門。
……
開明縣,清河製藥辦公樓。
403辦公室里。
木先生剛剛泡好一杯茶,用裊裊的熱氣熏著臉頰。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喜歡上鳳鳴茶了。
「臧天宇這個蠢貨,剛剛嘗到些甜頭就忘乎所以了。」
「這是我授意的。」
木先生露出一抹笑意。
「啊?主上,你……為什麼讓他這麼做。」
凰有些意外,不解的問道。
「昨天我們已經和臧蘭生見過一面了,合同不出三天就可以簽。」
「臧天宇對我們來說只是累贅,留著也沒什麼用處。」
「與其如此,不如讓他發揮餘熱替我們做點不方便做的事情。」
木先生又嘗了一口鳳鳴茶悠然地道。
「我說怎麼他會突然來找林凡的麻煩,原來是如此。」
凰露出恍然之色,又微微皺眉,「可是,計劃實行的是不是有點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