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你在偷聽我們談話?」
王艷艷瞪大了眼睛。
「這還用偷聽嗎?臧蘭生的手段,誰不知道啊?」
「當時會許諾你好處,過後也從來不會兌現。」
「用之即棄,才是他的風格!」
林凡搖了搖頭,冷笑一聲。
「這是我的事,用不著你管。」
王艷艷立刻反駁,「別想用花言巧語騙人。」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們也沒有什麼好聊的了。」
林凡一攤手,把病曆本遞給張志成,「本來我還想勸勸她,給她把臉治一下。
現在看來,已經完全沒必要了。
對於掉進錢眼裡的人來說,金錢大於一切。」
「林院長,你還是給她治一下吧。」
張志成急忙懇求起來。
他明白王艷艷是個關鍵點。
如果能把她的臉給治好,說不定對方對林凡的態度也好點,甚至還能在口供這一塊翻供。
「沒用的,她已經認定是我們害了她。」
「就算我把她治好了,她也會和臧蘭生一樣認為是天經地義的。」
「我又何苦費力不討好呢?」
林凡搖了搖頭,說著就往外走去。
「你等等。」
不等張志成阻攔,王艷艷先忍不住了。
她也顧不上害怕了,直接衝過來把林凡拉住,情緒激動。
「你鬆手。」
林凡張開雙手,自證清白。
免得到時候又說不清,被這個女人給反咬一口。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你真能給我把臉治好?」
王艷艷迫切地等待他的答覆。
「不好意思,我不能!」
林凡冷冷地否認道。
「你剛剛還說可以的,現在為什麼又不能了?」
「身為一名醫生,你有沒有醫德?」
王艷艷急眼了。
「這個時候跟我扯起醫德了?」
「我是醫生不假,可我也有選擇病人的權利啊。」
林凡冷笑一聲。
「我要去告你,見死不救!」
王艷艷更著急了。
眼看著有了希望,她怎麼可能放過?
「你去吧,隨便告!」
「我現在可是取保候審階段,而且我也不是這個醫院的員工,你隨便告去。」
林凡露出一副輕鬆的樣子。
「張主任。」
王艷艷只能求助地看向了張志成。
「對不起,我也無能為力。」
「林院長並非我院員工,所以有自己的選擇權利。」
「原來他昨天的歡送宴結束就可以走了,沒想到遇到這檔子事情。」
張志成露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林院長,如果我聽你的,你能給我把臉上的傷治好嗎?」
王艷艷一咬牙,下了決心。
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這副皮囊是她引以為傲的資本,所以絕不想被徹底毀去。
「想要治好,倒也不是沒機會。」
「不過,在這件事解決之前,我只能讓你的病情不會惡化。」
林凡並沒有答應她,而是開出了條件。
「只要你能讓我恢復如初,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王艷艷一口答應了下來。
「那就先坐吧,我看看你的傷情到底怎麼樣。」
林凡指著病床,讓她先坐下來說話。
王艷艷這次並沒再抗拒,而是在病床上坐下來。
乖巧溫順的好似一隻綿羊。
「我來給她揭開紗布。」
張志成主動過來幫忙。
然後開始小心翼翼地幫她拆解纏繞在臉上的紗布。
逐漸地露出那受傷的臉龐。
她的臉上有很多像是被腐蝕的傷疤,看起來慘不忍睹。
雖然已經塗抹了很多藥膏,可依舊沒能讓她有所好轉。
「這傷口很奇怪,有被咬的痕跡,也有被腐蝕的痕跡。」
林凡俯身檢查起來,眉頭一皺。
「是啊……她說當時就感覺像是被咬一樣。」
張志成附和道。
如果被腐蝕性的東西被潑中,應該是那種腐蝕性的劇痛。
「臉上有感覺麼?」
林凡伸出手,輕輕按了按。
「塗抹了藥膏感覺沒那麼難受,但是臉上總是感覺有火在燒一樣。」
王艷艷閉著雙眼,任由林凡檢查。
「你對當時攻擊你的東西,還有印象嗎?」
林凡收回手來,順勢按在她的手腕上。
「沒有,當時黑燈瞎火的,就感覺她丟過來一把石子一樣。」
「她肯定在上面塗抹了硫酸。」
王艷艷對自己的判斷深信不疑。
「張主任,取樣了沒有?」
林凡轉過頭來問道。
「有,我們化驗過了,這是塗抹了一種有腐蝕性毒液昆蟲的手段。」
「具體是什麼東西,我們就不知道了。」
「不過就她的傷口來看,有點像鐵砂。」
張志成認真地回應道。
「拿來一份報告我看看。」
林凡皺眉說道。
「好,那你稍等我這就去。」
張志成說著就急忙離開。
「林院長,我這是被什麼傷的?」
王艷艷好奇地問道。
「我一會看看你的樣本在做結論,現在還不好說。」
林凡並沒給她肯定的答覆。
「那……我的臉有得治麼?」
王艷艷迫切地問道。
「如果不出意外,我可以讓你的傷疤癒合。」
「只要癒合以後,想要復原那就是花點錢的事情了。」
「找一家正規的美容院,他們有疤痕修復的技術,應該幾個月時間就夠了。」
林凡非常篤定的道。
「只要能讓我癒合就夠了,疤痕修復我來想辦法。」
王艷艷聽完之後,頓時就放下心來。
「來了。」
張志成小跑回來,手裡還拿著兩份樣本。
林凡接過張志成遞來的樣本袋。
打開來以後,發現裡面裝著玻璃試管和檢測報告。
他先是拿起試管仔細觀察。
王艷艷緊張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pH值1.2,呈強酸性。」
林凡繼續翻看著,「磷脂酶A2活性異常……」
「我們一開始懷疑是化學劑,結果都對不上。」
張志成跟著說道。
「對不上號就對了,這可不是國內的東西。」
「這是暹羅的螳螂目昆蟲毒液。」
林凡把報告放在床頭柜上。
「這你都能看出來,真是神了。」
張志成驚呼一聲。
「我是通過你們樣本檢測出來的pH值還有磷脂酶,結合她的傷口判斷的。」
林凡拿起鑷子夾起一小塊樣本。
「那你知道這是什麼蟲子麼?」
張志成試探地問道。
「這個就不好說了。」
林凡搖搖頭,「最有可能的是漏斗網蜘蛛,但我也不好判斷。
不過能判斷出她的傷口是被什麼腐蝕的,我就更有把握讓她的傷口癒合。」
「真的能治好?」
王艷艷的眼睛瞬間亮了。
顧不上傷口的疼痛,直接坐起來。